陳杭又補充了一句:“趙鐵戮,你們賓州的高層,一定要盯緊了,誰要是收了賄賂,我就淩遲!”
“是!”
“好了,你先走了。”
眾人離開之後,陳杭開始翻閱手下遞過來地資料。
賓州還有三百多萬人口,他們就是一個水潭。
能夠為陳杭提供源源不斷的優秀人才。
以他地大手筆,說不定還能抓到一些機會
宗師,甚至是大宗師。
很快,在大廳內無人的情況下,武離躡手躡腳地過來。
“咦!怎麽了?”
“我能幫你看管地下宮殿麽?”
“不可以!”搖了搖頭。
舞離淡淡道:“你別擔心,我不會要你的寶貝,我會天天去看的。”
陳杭:“你怎麽還費了那麽大的力氣?做我地人,
我的錢,我都交給你了!”
“那麽,我是你的人,你能不能別動我?”
“什麽?”愣了一下。
“胡說八道!她是誰?”
陳杭修為高,說起話來也是理直氣壯。
舞離臉色冰冷,卻無可奈何。
如果這時候出了刀,就算陳杭不是他的對手,他也拿他沒辦法。
“說實話,為了那件寶貝,我也不是不想做你的妻子,而是我的主人不讓。。。。。。”
他說的很明白,這是為了寶貝。
。。。。。。。
難道我的吸引力真的那麽弱?
“舞離,你要明白,人不能隻把目光放在金錢上。”
“你在看什麽?”
“咳咳,有一種說法,那就是愛情是不值錢的。”
“何為真正的愛情?”
“我的愛情,就是我和你的生命……”
舞離依舊不解。
陳杭接著說道:“就拿我和李媛媛來說吧。
我的愛人。”
“是你搶走了她。”
“別管那麽多了,李媛媛是我老婆,你也看到了吧?
到時候,我還會為了錢財而生氣麽?開花啦!”
武離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位端著盤子的丫鬟走了過來。
陳杭抽了抽鼻子,“停!你在帶些啥?龍涎香,
你不會是因為它的價值吧?你打算把它帶到哪裏?”
“是,是,是小姐要用的。”
“沒人能這麽做,這叫浪費。。。。。。。”
話說到這裏,卻發現一旁一直在一旁看戲的武離,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還有很多其他的調料,效果和這東西一樣,價格也不高。。。。。。。”
“嗬嗬!男子漢大丈夫,口無遮攔!我要殺了你!”
“別,我跟你說……”
“卩卒!”
陳杭頓覺一陣無話。
那丫鬟尷尬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陳杭一陣頭痛,“罷了罷了,還是送給你老婆,省的別人說我吝嗇。”
“遵命!”
陳杭終於聯係上了吳離,但是陳杭卻沒有告訴李媛媛龍涎香。
最終,陳杭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舞離捂嘴偷笑,目送他離去。
“臭流氓,你要想追上我,也要讓我師尊滿意,你可要加油啊。。。。。。”
但一想起陳杭的奮鬥目標,她就覺得有些頭痛。
這個色狼,別的不說,就是不能容忍。
“唉!”歎了口氣。
“你這個混蛋!”
輕吐一聲,她拋開一切思緒,開始入定修行。她的境界,隻有一線之隔。
似乎對現在的進步不太滿意,遲疑了一會,取出一枚圓形的丹藥,放入口中。
刹那間,他的內力猛然暴增。
舞離連忙收斂心神,將體內的真元沿著經脈運轉起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她的身體裏,已經開始有了一陣陣的鳳吟和咆哮。旋即,他的修為,突破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達到了一位真正的武道大師!舞離麵露喜色。
“嗬嗬!臭小子,這次我一定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他的身影就從這裏消失了。
對這一切完全不知情的陳杭,還在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要進攻,就必須要有一個穩定的後方。
要保證大本營的穩定,就必須鏟除賓州的幽冥教。
陳杭進城的時候,就聽說那些鬼物向他們報告了。
想來,這位便是賓州的幽冥教高層了。
但要找出他們的行蹤,卻是要花費不少功夫的。
陳杭把李勝德和趙鐵戮叫了進來。
“拜見主人。”
陳杭點了點頭。
“謝大人。”恭敬的行禮。
陳杭說道:“趙鐵戮,你可聽說過幽冥教在賓州作亂?”
“我明白,他們是來調查賓州的屠隆的屍體的。”
陳杭一聽,果然如此。
屠千刃應該是來了,甚至有可能躲到了賓州。
現在的他,修為大進,各種底牌盡出,哪怕陳杭也有自信在他手裏逃脫。
但陳府裏的那些人,肯定逃不掉,能躲就躲。
而且陳杭想著,是不是應該讓毒女人過去。
如果沒有一位大宗師坐鎮,他根本無法安心。
而且,有他在,她的實力提升也會更好。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要把毒女留在萬毒穀。
“行,我明白了,你暗中去打聽一下賓州的幽冥教到底在哪裏,暫時不要出手。”
“還有,我要一份休書,讓人將這份請柬送到萬毒穀,然後交給毒婉姐。”
“呃,這位先生,萬毒穀之中危險重重,我擔心那個信使還沒有進入其中,就已經死了。”
陳杭笑了起來:“沒事,隻要你在進入山穀時,把我的名字叫出來,就能保證安全。”
趙鐵戮半信半疑,這萬毒穀凶惡之極,天下間又有幾人知道?
唯有大宗師,進入其中,方可全身而退。
他損失了不少的宗師。
隻需要叫一聲主人的名字?
嘶……
陳杭也沒太過擔心,畢竟叫了自己的名字,會有什麽後果。
到了萬毒穀,一定會有人遭殃。
陳杭看了一眼李勝德。
也是一個在危急關頭,為百姓服務的人。
原來是賓州的一位官吏,因不甘心與腐敗分子為伍而被降職。
後來陳杭找到了他,這才將他提拔起來。
他現在沒有正式的身份,但實際上,他就是賓州知府。
相當於陳杭的代表。
“李勝德。”
“屬下在。”恭敬的行了一禮。
陳杭繼續道:“賓州的人還不夠多,我也看到了你的法律,但我覺得,這並不適合現在的情況。
不如我們再大膽一點,既然賓州的地契都在我手裏,那麽這些田產就全部歸我了。
再按人口比例出租,不準販賣,以免被兼並。稅收越低,人口越多。
隻有你,你的世界,就是你的。”
李勝德說道:“可是……”
陳杭道:“那你就自己打吧!我們賓州地廣人稀,就算有一億人口,也能養活!”
這裏的大地,跟陳杭所熟知的那個年代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裏的土地更加富饒,也更加高產。
能夠容納更多的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