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妹妹。”宋誌鴻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放鬆之色,他道:“我父親已經告訴你了,我知道該怎麽做。”
宋文公對他說,高麗是皇上在大平原上的一枚暗中地一員。
他要為王打下一片草原,開辟一條新的通
宋誌鴻早就看出來了。
他暗暗決定,到了高麗之後,要組建一隻大軍,為自己地姐夫打好根基。
不過,這件事,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一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姐姐再次遭遇同樣的命運。
二是現在還不能下結論,還太過倉促。
與其這樣,不如讓她先把自己的身子養好,讓她生個孩子。
宋誌鴻雖然狂妄,卻也不是笨蛋。
“父親有命令。”
“那就好。”
宋友文鬆了一口氣。
這些日子,她倒是對自己這個大理寺裏,沒什麽太多身份地老爹,頗有好感。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那麽的靠譜,沒有之前的那些問題了。
想到他的父親,一直都是冷靜的。
而他的兄長,也是高麗的統帥。
隻要別鬧出什麽幺蛾子就行了。
沒有任何問題。
但一提起自家父親,宋幼微就忍不住想起了這段時間京都的事情,忍不住道:“據說如今各大貴族的公子們,都在謀逆,聯合著前朝臣,對此次變法進行譴責,就算是我父親,也被很多人痛斥了一頓。”
“這件事情關係重大,現在陛下正在閉關,你勸勸他,讓他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這次的變革,風險極大。
宋幼微讀過不少的書籍,對於一些史實自然了如指掌。
誰讚成變革,誰就沒有好下場。
之前還好,可現在,她知道,皇上是支持她父親的。
隻是,現在的皇上,已經沒有以前那麽支持他了。
也正因為如此,宋幼微的心裏,也有了這樣的想法。
是不是因為這幾天彈劾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這些貴族公子們的推波助瀾,讓皇上有點心虛了。。。
一旦皇上真的服軟,自己的父親也會有危險。
這是他現在能做的事情。
唯有讓自己的老爹,知錯能收手,至少,要讓他們消氣,不然。。。
“妹妹,你別擔心。”宋誌鴻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我看父親最近很是放鬆,並沒有被打擾,應該是已經有了辦法,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我父親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除非他真的無所畏懼。”
其實,他對父親還是很在意的。
此事非同小可。
就連宋誌鴻都覺得,這次的事情,對他老爹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可誰能想到,這家夥竟然一點都不在意,依舊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一點都不擔心。
他也知道,父親一定有辦法解決這件事,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了。
因此,他一點都不著急。
尤其是在這一天。
宋誌鴻這次過來,也是想要安撫一下自己的姐姐。
宋幼微愣了愣,隨即頷首道:“這樣的話,那我便放心了。”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聊別的,聊著最近的一些事。
這個時候。
而趙飛雁,則是宋府的一份折子。
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林夢雅也沒有猶豫,直接派了一個丫鬟,送到了太監的手中。
若是能盡早剿滅這些世家,恐怕這一次的京師風波,也就能徹底的平複下去了。
而且,他還要完成兩個大工程。
宋應星的奏章,她在幾日前就已經看了。
十數萬人的勞動力,全部都被調動起來,而且,這條大運河,馬上就要動工了,接下來,就是一大筆錢了。
可現在朝中的賦稅都用完了,戶部也沒有餘錢,隻好將江南士族的所有財產都搶過來,以彌補虧欠。
更何況,宋文公身為戶部尚書,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京兆府,掌管著家中大小事宜的宋文公,此時卻是怒不可遏。
他可是看在眼裏的,江南世家的口供,還有他們遞過來的罪狀,無一不是觸目驚心。
他們與白衣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更是將自己的產業,都委托給了他們,彼此勾結,操縱地方,讓百姓淪為奴仆。
更重要的是,這是從高皇帝時期就已經存在的。
而這麽多年來,正是受到了地方上的領主們的保護,才沒有被完全剿滅。
每年都會有一次捐贈。
這也是他們能夠繼續發展下去的原因。
難怪這麽多年了。
就是這些小嘍囉,讓朝廷無法將其剿滅!
即便是宋公,也沒有想到,那些貴族們居然會如此的肆無忌憚,如此的放肆。
他氣得一拍案而起,將京兆府衙裏的一張案幾砸在一個身披官袍的中年男子的身前:“高大人,你再看看,這幾個家夥,到底要不要就地正法!”
高老師如今已是京兆府尹,執掌京師,三品官階。
由於不受大理寺和刑部的約束,他們的勢力非常強大。
當然,比起大學者來說,還是要遜色許多。
之前宋府將人捉拿,對各大家族進行盤查。
他們之所以能躲過刑部和大理寺的調查,靠的就是高先生。
宋文公知道此人並非世家子弟,卻素來以坦**著稱,才會如此行事。況且,那些大家族的公子哥們,全部都在京城,倒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至於為什麽不去找大理寺和刑部,原因很簡單。
其中,也有幾個是大家族的人。
到那時,就是走漏風聲的時刻。
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王守元所有的努力?
就在此時,京兆府尹高在看到宋公文之後,稍稍猶豫了一下,就將這些貴族的罪行挑了出來:“宋閣老莫要動怒,這些貴族的後輩,可真夠大膽的,居然與我們有牽連。”
“但你之前已經上了折子,該怎麽處理,全憑你自己。”
這話說得,像極了一個大家族的公子哥。
但宋文公卻是點了點頭。
對於高老師,他再清楚不過。
他是一個很有眼光的人,當年他當大理寺的侍郎,就時常請教他有關案件的事情,他當然不會為這些家族說話。
他們之所以這樣,是出於對士族勢力的顧忌。
即便是在此期間,那些士族的擁護者也是默不作聲。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肯定是在暗中做了什麽手腳。
比如這一點,可以減少。。。
勾結白衣門,可是重罰。
不過這次牽扯到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家族,而是很多人。
在這種關鍵時刻,有這麽多人為他出頭,他肯定會小心一些。
於是,他就專門寫了一封奏章,這是一項隻能由皇帝來決定的。
“我知道該怎麽做。”宋文聞言,心中一鬆,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要殺他們輕而易舉,關鍵是,要把他們全部幹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