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些年來,朝堂上急需大量的資金,北疆地兩大工程,還有龍虎山和道門,都要花錢。

現在,國王要為海軍建設新的軍艦,投入大量地經費。

縱然宋文公善於經營,千方百計地提高了朝廷的賦稅。

可終究還是差了一些。

他是誰?

真是叫人無法忍受。

“官,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銀子?”張明正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立刻笑著問。

聞言,宋文公輕輕點頭,接著道:“錢財之事,也是小事一樁,前段時間,孫克檢給我發了一封書信,說是邊關互市已經快完工了。”

“這一次的交易,許多家族都是抱著要插手的心思,最早地時候,戶部才投入五十萬兩,如今不僅賺回來了,還賺了不少錢。”

“現在互市建立,所有的世家都有了參與,隻要再給王室一些賦稅就行了。”

他微笑著繼續道:“所以,戶部可以為你的軍隊,準備充足的經費。”

孫克檢,這是太後的堂兄,在京都住了一段時日。

一直到今天,都沒有消息。

這貨,這段時間一直忙於邊關互市,總算是步入正軌了。

以後這事兒一做成,再配合全國的投資,這可是一筆巨款啊。

至於朝堂,則主要是互市,以及貿易方麵的賦稅。

若是沒有大事發生,那就隻能等著拿錢了。

“噢?”

張明正聞言,心中有些奇怪,說道:“既然已經把銀子的事情搞定了,那你還在為那些文件發愁?”

他可是知道,這個學生有多牛逼。在戶部的稅賦用完了,自然要節衣縮食,所以才會拿出一大筆銀子來修建龍虎山和水師。

而能夠達到這種程度,也算是很厲害的了。

因為即便是他,麵對這樣的對手,也會覺得有些麻煩。

但他卻成功了。

張明正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

不過,他似乎在想別的事情。

“老板,您也知道,我雖然是臨時湊足了一筆,但也隻是一時興起,目前最大的工程,就是直接修公路和運河,目前正在建設當中。”

“應星大哥說,要完成這兩個方案,至少需要數年時間。”

“這麽說來,這期間要給戶部一大筆錢了。”

“然後,要怎麽做,既不會對這兩個項目造成任何的幹擾,又不會對其它的方案造成任何的幹擾,例如,假如國王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那該怎麽辦?”

宋文公此時幽幽一歎:“我可以暫時減輕銀子的負擔,但也無法確保今後都如此,一旦到了帳上,那可就難辦了。”

“況且,下一次的稅收,也要一年之後,恐怕,這一年,恐怕是不夠用了。”

他知道,如今的朝廷有多困難。

他還能堅持這麽久。

他能有那麽多銀子,都是因為他的功績。

但是,這種底蘊,終究還是有極限的,一旦突破,恐怕會很難。

總而言之,要想把問題搞定,必須要有充足的資金。

有了錢,一切都好辦。

張明正在朝中混了那麽久,自然明白其中的深意。

因此,他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陷入了沉吟之中。如今,大王軍的實力,已經足夠威懾諸國了,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但金錢,就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開國以來,各種方法層出不窮。

如今勢力已經穩固,想要通過其它途徑賺取更多的金錢,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不過,他隨即一笑,問道:“尚書,你可還記得,你曾經說過,朝廷與官吏共同征發糧草?現在,就是動手的時間。”

“之前是科舉,現在還不能出手,再加上各大門閥的力量,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可現在,科舉已經結束,你卻借著‘白衣門’的名義,大肆搜查江南士族,瓜分士族。”

“現在正是時候。”

“此計一出,便能提高朝廷的稅收,這樣一來,此事便能迎刃而解。”

若能推行官員和官員統一征稅。

也就是說,所有的文臣,所有的王公大臣,都要向朝廷上供。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如果能得到,那絕對會很可怕。

兩個大工程,還有北方之戰?

簡直易如反掌。

張明正不同意,是因為他認為時機未到。

但現在看來,無論是豪門沒落,還是朝廷缺錢,這都是一個契機。

他也明白,這是一種很困難的任務,但是,他卻不得不去完成。

這是為了陛下和陛下的利益!

“是啊,師傅所言極是。”

宋文公聽了這話,麵色一喜,繼續道:“江南士族經過上一次的事情,已經是損失慘重,很難再組織起更強大的勢力。”

“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讓群臣聯合起來,讓士族無力反抗。”

“隻要我們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哪怕有人來騷擾,也沒有任何問題。”

士族麵臨著自身的利益危機。

這是毋庸置疑的,他們必然會聯手對付朝廷。

現在江南第一世家,不僅家底被徹徹底底的徹徹底底,更是元氣大傷。

到時候,隻要有了他們的把柄,那就好辦多了。

至於江南士族,隻要向他們低頭,他們的下場隻有一個。

這些世家子弟縱然有反抗之意,卻也沒有多少力量。

以他如今的能力,根本不會有什麽好怕的。

不過,沒過多久。

宋公心中一動:“現在的世族還好辦,可是朝廷裏的那些人呢?”

“官員與官員一塊收稅,不僅是為貴族,也是為我們的黨羽著想,若如此,必定會惹人怨恨,與以前的變法截然不同,收地,丁分田,隻是增加一些士族的煩惱而已。”

“但是,我這樣的做法,卻引起了滿朝文武的騷亂,若是真的這樣,隻怕會……”

這話說得非常直接。

但丁入畝,對於世家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士族與一些朝廷中的一些官吏關係密切,但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威懾力。

但若是當官的,一天兩次,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沒有實際權力和收入的人。

科考為官,可以免除賦稅。

可是現在。

如今沒有這樣的福利,他們肯定要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