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在下張連!”張百戶跪下,他的手下也跟著跪下,齊聲高呼:“王大人!”他們的喊聲,響徹雲霄。
“都起來吧!”王介微微一笑,揮了揮手,張連的人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每個人都是精力充沛,雙眼炯炯有神,雖然都是一身便裝,但身上的氣勢絲毫不減,隱隱透著一絲肅慕之意。
“王大人,我循著你的蹤跡,終於追上你了。”
張連一臉笑容,走到車廂邊,臉上的笑容立刻變成了擔憂,“這一次趙大人能否逃出生天,可就多虧了王先生啊。”
張連一臉愁容,一臉的疲憊,王介也是看在眼裏,他對趙炳堂的感情很深,若是自己再不勸說,隻怕他已經率軍出逃了,但一聽趙先生如此看重自己,王介頓覺壓力山大,沉聲道:“我與趙先生交情匪淺,如今被人汙蔑,我怎能坐視不理?張百戶放心,王某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將趙大師解救出來的。”
“多謝王大人!”張連一改之前的陰霾,微微一笑道。
王介笑著說道:“別這麽說,咱們是親哥,應該互相照顧。”
“王公子所言極是,在下以後,張連願意唯王公子馬首是瞻,唯您的命是從!”
說話間,芸芸和妙山也從馬車裏走了出來,張百戶見到王介竟然把自己的家人都帶來了,可見他是真的要來救自己,心中不禁為王介的高尚情操所打動,趕緊迎了上去,拱手施禮道:“我張連,拜會兩個姑娘。”
芸芸隻是王介剛冊立的妃子,雖然兩人隻有名義上的婚約,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婚約,但她也能接受,畢竟她一個黃花少女,竟然被當成了別人的妻子,若是讓別人知道了,她以後還有什麽臉麵見人。
王介看著她一臉幸福而又害羞的樣子,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一定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一張絕美的臉龐立刻變得通紅,如同一顆成熟的蘋果一般,讓人看了都有一種恨不得撲過去吃掉的衝動。
張百戶看著兩個女人不吭聲,也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了,急急忙忙的說道:“剛才張連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還望兩個女人多多包涵!”
這家夥倒也機靈,一句“疏忽”就把剛才的窘迫給化解了,王介心中也是暗讚一聲“臨危不亂”。
一番寒暄之後,王介又說起了營救的事情,張百戶說起了一月之前,趙炳堂被人汙蔑謀逆,皇上鄭開大動肝火,幾乎要將其就地正法,好在鄭桂月郡主出麵說動,皇上這才給了寬限。
鄭桂月算是王介來到這世上的頭一個女子,而且還是地位最高的女子,雖然已經遠離了南梁國,但王介對這名漂亮又溫柔的小郡主還是有些想念,想著以後能不能見到她。
據張百戶所言,當初趙炳堂一案,鄭桂月曾多次向皇上求饒,可是鄭開這個人看似文質彬彬,實則心思複雜,不但不肯聽從鄭桂月的勸告,反而越發倚重以汪伯炎為首的一群貪官汙吏,鄭桂月無可奈何之下,隻好一邊向皇上苦口婆心的勸降趙先生,一邊又派遣自己的貼身丫鬟肖湘到柳府打探王介的行蹤,可是柳富舉隻得到王介前往東林中,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蕭湘隻得失望而去,在返回皇宮的路上遇到了張百戶,張百戶易容之後,得知趙炳堂被赦免了死罪,大喜之下,開始四處尋找王介的蹤跡,可是他卻足足等了一個多月。
想起再有數日,趙炳堂便要被押往火坑,張百戶便恨的直跺腳,雙拳緊握,口中咒罵:“喪盡天良的昏王,枉費我們老爺一腔赤誠之意,他居然還聽了流言蜚語,這樣的昏王,我張廉不要!”說著,張百戶將手裏的長劍往地下一戳,恨恨地道。
原本王介還以為南梁的皇上會給他一個機會,若是能勸勸皇上,或許可以救下趙炳堂一命,可現在看來,卻是自己一廂情願了,三日之後,趙炳堂就要被處死,若是三日之後,趙炳堂還沒有被處死,若是三日之後,趙炳堂的腦袋就會掉下來,王介焦急萬分,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主意,他偷偷把張百戶叫到一旁,低聲說道:“張老弟,你剛才說小香與你相識,不知可否讓我與她接觸一下?”
張百戶愣了一下,隨即欣然道:“能。”
“嗯,你趕緊去把她找出來,我在‘喜來樓’等你,另外,讓手下的人多留意一下那個什麽趙先生,一有什麽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是!”張百戶雖然不明白秦浩東為什麽這麽說,但他還是很信任王介的,當即轉身就走,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張百戶離開後,王介一行人又上了一輛馬車,風馳電掣地往京中趕去,隻用了兩個小時就到了南梁的王都,王介如約來到了一間酒樓,酒樓的小二見有客人,連忙在酒樓外迎接:“兩位客人,請問您要留宿嗎?若是想要住的話,我們這裏倒是有一些不錯的房間,若是想要吃喝,那就去別的地方吧。”
“別胡說八道了,你沒看到這裏有很多人麽?自然是去開房。”王五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王介心中冷笑,這也不能怪王五,剛才那小二說的太天真了,這裏是給顧客包吃包住的,自己千裏迢迢而來,難道還能留在這裏看風景不成?
“啊,我明白了,能接待諸位這麽尊貴的客人,本館真是蓬蓽生輝啊,本館所需的東西,本館都有,保證讓諸位都吃得飽飽的,若諸位還有一些不足之處,還望諸位不要介意,若諸位對本館有任何的意見,也可以提出,本館一定按照諸位的意見加以修改,若是……”
王介看著這個服務員喋喋不休,自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還從未遇到如此多嘴的服務員,忍不住插嘴問道:“您說您這裏什麽都有,那麽不知您這裏可有一把劍?”
“刀?”神色一愣。酒樓小二先是一怔,旋即笑了起來:“有,先生要買什麽,用來切肉,用來切骨?”
“都不是。”王介搖搖頭。
店小二撓了撓頭,納悶道:“這是啥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