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趙隊長,屬下一路跟著你,不會走漏風聲。”
“既然如此,他在哪裏?”趙統領一跺腿,踩得地麵哢嚓哢嚓作響,怒喝道:“不是告訴過你們,要你們在丹方中放毒物麽?她在哪裏?”
“趙隊長,稍安勿躁,小人按照你的吩咐,在這茶水中下了毒藥,或許……或許是他們剛才離開了,現在還沒有回去呢?”後麵的人繼續討好著。
趙將軍不屑道:“那麽,與雲妃同行之人,莫非就是現在的皇帝?”
“嗯?實不相瞞,屬下從未與陛下有任何交集。”“可是那個男人看上去二十多歲,長得很英俊,跟雲妃娘娘走得很近。”
趙將軍冷笑一聲:“你真是個廢物,連這一步都做不到,淑妃娘娘再三吩咐,一定要趁著這次時機,將雲夫人殺死,你根本就沒聽進去,你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何用!”說著,抽出一柄雪亮的長劍。
他的背後之人頓時被嚇壞了,連忙跪倒在地,“將軍,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待到雲貴妃歸來,我必定想盡一切辦法除去她。”
趙統領氣急敗壞地說道:“來不及了,隻怕雲妃娘娘對我們有所猜忌,如果那人真是皇帝,我們誰也別指望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因此,從整體考慮,你一定要殺,也是因為淑妃娘娘。”
“首領.”男子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聽到“喀拉”一聲脆響,男子的頭顱猛地一偏,軟綿綿的倒下,鮮血從他的脖頸中噴湧而出,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屋子,躺在**的王介和芸芸,立刻就認了出來,這男子,赫然就是這裏的店小二。
“將軍,我們現在要做什麽?”一位侍衛詢問。
趙統領用匕首擦了擦身上的鮮血,沉吟片刻,又道:“他說的對,或許雲妃還沒有回家,等下,你扮作客棧的掌櫃,潛伏在這片區域,隻要看到雲妃,立刻格殺勿論。”
“不過,雲貴妃的實力非同小可,而且她身後跟著張二,王五和那四個人,我們如何能敵?”
“放心吧,等會我會把他們都調走的。”趙將軍冷冷一笑:“這一次,我們用點小伎倆,即使雲貴妃武功高強,也休想從我手裏逃脫,一旦她一命嗚呼,那淑妃便是真正的皇後,到時候我們都是大功一件,她一定會記住我們的。”
“閣下高瞻遠矚,可是……”
“你這是怎麽了?不過?你倒是說啊!”趙將軍有些急了。
“閣下英明,若是那少年口中的少年便是如今的聖上,又當如何?”
“不會的,陛下如今身體不適,別說是出皇宮,就算是出個屋子都是有問題的,我不過是想要將那少年給嚇一跳而已。”
“我也明白,我說的是如果。”趙將軍一言不發,在原地踱步,良久,他轉過身,沉聲道:“若真是皇上,我……,我要他死!”他一邊說,一邊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侍衛們一臉懵逼,雙腳都在打顫,顯然還沒有做好殺死皇帝的心理素質,王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什麽“趙將軍”究竟是什麽人?
好大的勇氣,王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想到趙德柱臉上的貪婪之色,芸芸就知道是他幹的,兩人生怕被人看到,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一步。
“諸位不必驚慌,我們都是為攝政王效力的,當今陛下年紀輕輕,容易被人蠱惑,也多虧了他,要不是他執掌朝堂,誰也不敢保證東林國會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諸位也都明白,這個新陛下也隻是一時之計,早晚都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將軍說的是,我們全憑將軍吩咐。”禦林軍們齊齊應了一句。
“這就對了,他日攝政王登基,我們這些人都會得到無窮無盡的好處,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他交給我們的任務,明白了麽?”
“明白。”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按照我們的安排去做吧,時間緊迫,我們還是盡快離開吧,免得被人發現。”說完,趙德柱便領著幾個小弟飛快的退出了屋子,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後,王介和芸芸這兩個人才從床下爬了起來。
“趙德柱好大的膽子,居然鼓動自己的屬下去殺了皇帝,造謠生事?竟敢如此放肆。”芸芸憤怒的一拍案而起。
王介淡然一笑,“沒必要和他計較,畢竟他隻是個給人家幹活的。”
“打工?”
“所以他在過威麵前,根本就是一條走後門的走狗,以他的智商,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來?”王介輕歎一聲,“說實話,要不是你把茶水摔在地上,我都要……”
芸芸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捂住他的嘴,嗔怪地說道:“別亂說話。”
王介嘿嘿一聲,心中卻是暖洋洋的,芸芸焦急地問道:“陛下,現在的情況很糟糕,這可如何是好?”
王介沉吟片刻,突然有了主意,臉上露出笑容,“他們不是要置我於死地麽?我就順水推舟。”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芸芸一愣,王介在她耳朵旁低聲說了幾句,這個女孩聽到後,臉上綻放出一抹明媚的微笑。
另一邊,趙德柱一行人還未離開,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突然從一間密室中傳出了女人的哀嚎之聲,定睛一看,正是雲貴妃的名字。
“公子,你的下場太淒涼了,你要是走了,芸芸可怎麽辦?”
趙德柱一聽雲妃口中的“公子”,立刻心中一喜,心道,這位“公子”一定是陛下,自己這次雖沒有給她下毒,但是把陛下給害了,也未必就是壞事,而且,這正是自己最渴望的,年輕的陛下還沒有留下任何子嗣,等陛下一死,自己豈不是就能順利登上皇位,到那時,嗬嗬,自己豈不就是陛下的大英雄?
“吱”的一聲,房門被打開,趙德柱和幾個人停了下來,隻見王介正趴在病**一動不動,他雙眼緊閉,麵色蒼白,雙手張開,一副很是難受的樣子,似乎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看到躺在**的人竟然是皇上,趙德柱心中一陣快意,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向攝政大人討要功勞了。
芸芸此時靠在王介的懷裏,正在痛哭流涕,忽然聽到趙德柱出現在她的身邊,她輕輕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道:“公子,芸芸不應該讓你喝茶的,是芸芸連累了你,芸芸死有餘辜,你在黃泉路上等芸芸,芸芸現在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