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孩子的臉色總算有了一抹笑意,但心中又燃起了一股期待,二話不說就跟著王介和他的小跟班進入了大本營,程永聽聞之後勃然大怒,發誓要將這件事情徹底調查清楚。
黃昏時分,趙子健,元暢,李光友三人帶著一股濃濃的醉意返回營地,剛一踏入大堂,便聽到成勇的命令,十幾個軍士傾刻間將屋子團團圍住,三人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便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程永,你怎麽把我給捆起來了?”趙子健睡眼惺忪的說道。
成勇沒有回答,隻是隨意的揮了揮手,幾名軍人立刻上前,將三人按在了地上,待得三人回過神來,這才看到站在他們麵前的二貨。
二娃娃一看就知道這些恃強淩弱之輩,隻是因為這些人都是威震一方的大將,所以心裏不由得有些畏懼,再看到趙子健一臉的猙獰,頓時嚇得不輕,連忙低下了腦袋。
元暢和李光友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心道:“這家夥,為什麽會出現在軍隊中?”這是要向皇上告狀嗎?他以為這樣的人能攔得住我們嗎?真是自不量力。”
程勇還沒說話,趙子健便抬起頭來,怒視著二兒子,說道:“二兒子,你怎麽不去大街上買點東西,來這裏做什麽?此地乃是兵家必爭之地,你憑什麽想來就來?趕緊回去吧!”一邊說一邊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廢話。
程永見二小子害怕的不肯抬頭,也不肯多說一句話,便示意他站在一邊,自己則看向趙子健三人,沉聲道:“趙元帥和二小子是熟人,在下也就直說了,三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麽?”
趙子健一臉鄙夷地說道:“開什麽玩笑,就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去逛逛青樓,而且臨行的時候,我們都說好了,程大將軍,你說我們犯了什麽錯?”說到這裏,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傲然的笑容,從級別上來說,此人僅差程永一個級別,完全沒有將他這位統領放在心上,相比之下,元暢和李光友兩人地位稍遜一籌,當然不會直接跟程永叫板,一個個都是乖乖低頭。
程勇眼睜睜看著趙子健欲要轉移話題,他微微一笑,說道:“趙大統領,我說的可不是這些,不過,若是實在記不住,我可以給大家講講。”說完,他便來到旁邊,一把將二孩子拽了過來,帶著二孩子來到趙子健麵前,沉聲道:“三位大人,一位大人,二位大人,進城之後,不好好訓練自己的部下,整天就是吃喝玩樂,整日裏就是一群紈絝子弟,如今更是仗勢欺人,橫行霸道,無異於市井小混混。”
元暢和李光友登時漲紅了臉,趙子健卻是一臉的無所謂,說道:“那就是大帥了,陛下已經把長慶城托付與我們二人,你做主官,我做副官,我們兩個人各有分工,陛下隻管內務,陛下管外部事務,陛下要用人力物力,陛下這些日子,陛下讓陛下出征,一是為了查清楚敵人的底細,二是為了替陛下籌集一些錢財,陛下竟然說陛下欺壓臣民,若是陛下知道,陛下何必讓陛下如此眼紅。”說完,他怒氣衝衝的轉過身去。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抵賴?”成勇憤怒的一指點向二孩子:“你覬覦他老婆的容貌,卻借著征稅的名義,強迫他老婆嫁給你,好大的口氣,從進城開始,皇帝就再三叮囑,不許我們的兵欺負平民,哪怕是一根頭發絲也不行,可是,你這個做將軍的,不但沒有起到帶頭作用,反而對皇帝的命令置若罔聞,難道你還不知,你……”
“行了,別搬出陛下的名頭!”趙子健沒好氣的打斷了他的話,冷冷的說道:“你就是嫉妒我,想要找機會報仇,在這座城市裏,你是將軍,我是將軍,我們之間的差距就是將軍,你以為我們幫皇帝陛下解圍,就能得到皇帝陛下的賞識,就能得到皇帝陛下的賞識,所以才會如此的咄咄逼人。
程勇被趙子健如此顛倒黑白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心中暗道,自己不過是隨口一說,人家就把道理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簡直就像是故意刁難自己一樣,可如果人家死不認錯,自己又能如何?僅僅因為二娃的一句話,就對他們進行懲罰,未免也太草率了吧?程永心中暗暗歎息,正在此時,大殿外麵傳來一道聲音:“陛下來了!”
程勇一聽此言,兩眼放光,覺得皇帝真是及時駕臨,趙子健頓時臉色大變,元暢和李光友更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三人連忙叩首,過了片刻,便看見一襲白色將領長衫的王介和常一霄從門外大步而入,他的身後跟著一襲白色勁裝的常一霄。
“陛下萬壽無疆!”大殿之中,眾人齊齊跪倒在地。
“小二拜見陛下,陛下!”二小子早就知道這位“絡腮胡”就是現在的皇上,對他而言,能親眼看到皇上,已經是上天對他的莫大榮耀,哪怕是殺他一百次,他也願意。
“諸位請起。”王介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程永正要將自己的“審判”報告給皇上,王介自然明白程永的意思,他沒有讓程永說話,而是徑直朝著趙子健的方向走去。
趙子健一看到皇上,臉上頓時露出了焦急之色,他那厚重的嘴巴,像是要張非張一般,欲言又止。
“趙將軍,你想說什麽?”王介開門見山地問道。
趙子健急聲回道:“回皇上,微臣今天隨眾將到平民之中進行實地調查,可是程大帥竟然指責我們以大欺小,微臣真是冤死了。”
你就裝吧,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裝多久!王介看了看元暢,又看了看李光友,問道:“兩位,這是什麽情況?”
二人麵麵相覷,說不出話來,趙子健翻了個白眼,陪著笑臉說道:“陛下,臣這次出去,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真正的原因,是為了給我們準備更多的糧食,如今我們有七十萬大軍,吃穿都是一個問題,因此……”
“哦,那真是太好了,你能為部下著想,真是不容易。”王介皮笑著點了點頭,身為此次出兵的總指揮,他當然知道自己麾下的將領們的秉性,趙子健雖然在沙場上凶悍無比,但是在皇上的跟前,他就像一個卑躬屈膝的小人物,和成勇的耿直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