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是我的妻子呢,你是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女人呢。”王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戀人眼中出西施”,雖然芸芸並不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孩,可她絕對是最先進入他心裏的那個女孩。

“陛下,我看他們都是喜歡你的,不如你把他們都納進你的後宮如何?”芸芸的眼睛裏滿是渴望。

你當這是要找個弟子,隨隨便便就能找到嗎?王介嘿嘿一聲,說實話,他還真的沒有考慮那麽多,以普通人的眼光來看,現在的男人不娶幾個老婆已經很奇怪了,更別說還是一個帝王了,不過他也不準備在這兒久留,隻是希望能把芸芸也一起送回去而已。

如今看著這小女孩如此熱心的想要給自己納妾,他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了試探這小女孩的心思,他便隨意一笑:“我也是這麽想的。”

芸芸聽他這麽爽快的答應下來,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欣喜,激動的說道:“好,有陛下在,我就安心了。”

小女孩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上還掛著一絲傷感,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看起來就像是一場傾盆大雨,王介情不自禁的在她的眉心親了一口,小女孩嚇了一跳,抬起小拳頭在王介的肩上敲了敲:“陛下,你這個混蛋,竟然敢暗算我。”

王介嘿嘿一笑,說道:“都說好了,隻有邪惡的人才會愛上邪惡的人,哪怕是被我暗算,我也要暗算你一生一世。”

“皇上——”芸芸的鼻尖一痛,晶瑩的眼眶裏溢出了濃濃的柔情,她伸出手臂緊緊地摟住了王介的腰,想起了自己已經被打斷了雙腳,可是皇帝還是對自己寵愛有加,她並不覺得自己有多漂亮,可是她可以驕傲的向世人宣布,她才是世上最快樂的女子。

王介感覺到蘇韜的嬌軀輕輕一顫,他明白蘇韜這是要哭出來了,連忙將蘇韜抱在懷裏,微笑著說道:“你這小妞,怎麽會哭呢?我說了,不管你如何,你始終是我的老婆,我可以給你兩條腳,讓你走到哪裏都可以。”

“好,好,好。”芸芸的抽泣就沒有停止,似乎是在傾訴這些天的怨氣。

王介唯恐她的眼淚把自己的雙眼給弄花了,佯怒地一把將她給推了出去,“你在這樣,我可不管你。”

芸芸聞言,連忙擦幹眼淚,兩人四目相對,王介衝她做了一個怪異的表情,芸芸立刻喜極而泣,兩人再次擁抱在了一起。

晚上,

一閃即逝

第二天清晨,一陣大風刮過,沙石紛亂,揚起了漫天的煙塵,一片濃鬱的黑色霧氣遮蔽了長慶城的天空,忽聚忽滅,忽聚忽滅,數隻烏鴉在天空中飛舞,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街上的人都朝著一個地方奔來,那就是西門的演武台。

西門的演武台在長慶城的最西方,乃是長慶城中最大的一處演武台,從遠處看過去,隻見演武台上飄揚著一麵麵東林的旌旗,一隊隊軍士提槍站在那裏,一道道雄壯的人影圍繞在演武台周圍。

在操場的正中間,一個身穿牢房衣服,頭發蓬亂,腦袋低垂,讓人看不到他的麵容。

一時間,四周的平民都湧了過來,但都被軍士攔在了外麵,一時間,偌大的演武台上,人山人海,密密麻麻。

“陛下來了。”

視頻中,王介穿著一襲藍色的長衫,身後跟著成勇,常一笑,董天元,譚士傑,還有幾個將軍,從演武場的後麵走了進來,在場的將士和民眾,齊齊跪倒在地,齊聲呐喊,迎接陛下。

“開始吧。”說話的是王介,他看向旁邊的常一霄。

“陛下奉天承命,有旨:調查,屠安在圍困東林之時,擄掠我的妻子,殺害我的平民,他的屬下奸-殺女子五十五人,因為梁軍的所作所為,他與金定國勾結,命令屬下殺死一百七十六人,還有六十多個婦女的家屬,被送進了青樓,被解救出來的有四十多個,剩下的因為無法承受屈辱,紛紛自盡,所以,我宣布,今天就將屠安處死,以告慰我的親人。”

在宣諭結束後,程勇命人將被救走的婦人們押到了演武場,周圍的民眾頓時一片狼藉,大聲呼喊著要拯救皇上,將屠安處決,一些被殺害的婦人們的家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攥著拳頭就想要上前將其擊斃,卻被侍衛們攔了下來,場麵一時之間變得十分嘈雜。

“時間已到,處死!”成勇是執行死刑的,他一言不發,一杯烈酒從他的口中噴出,噴在了他的戰刀之上,隨後,他將戰刀高高舉起,對著戰兵的腦袋就是一刀,瞬間,戰兵的腦袋就在地麵上翻轉了好幾米,戰兵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又翻轉了好幾個跟鬥。

“陛下威武!”人們紛紛跪倒,高呼之聲震耳欲聾,奇怪的是,屠安的腦袋剛剛掉下去,大風就停止了,那些黑壓壓的黑鴉群在半空盤旋了一陣,然後飛回了雲海之中,黑雲慢慢消散,最後還是一副萬裏無雲的景象。

屠安殺人如麻,被他斬殺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王介也因為這件事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就在他要和將軍們離開演武台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從演武台上響起。

眾人一愣,王介讓手下將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叫了過來,仔細一想,那個女人竟然就是二兒子的老婆,名叫喬慧蘭,王介隱約想起了那個女人和二兒子一起去營地的事情,給他留下了很深的記憶。

說起這個女人,容顏雖然算不上絕色,但也算嬌小,清麗脫俗,宛若一個清麗脫俗的少女,麵色緋紅,雙唇小巧,一頭青絲略顯散漫,一身衣衫更是布滿了許多補丁,樸素中透著一股天然的美感。

“臣婦慧蘭,給陛下請安,祝陛下壽比南山。”

“起來吧。”王介看著她痛哭流涕的樣子,覺得她肯定受了委屈,就算受了委屈,也是二兒子在這裏,而不是一個女人在這裏出風頭。然而,他左右看了看,還是沒有看到二孩子的身影。

“臣妾受了委屈,還請陛下為臣妾主持公道。”喬慧蘭終於停了下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有什麽委屈盡管說,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王介淡淡問道,“不過,二兒呢?”

喬慧蘭一把鼻涕一把淚,哽咽著說道:“陛下,臣妾的夫君已經……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