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覺得慕誌平是不是誠心悔過?我怎麽感覺他有些不對勁?”

“怪怪的?”皺了皺眉。

“是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麽特殊之處,但我總覺得,他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這個問題王介早在村子裏的時候就發現了,從慕誌平被抓到這裏開始,慕誌平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他的臉上始終掛著一絲苦澀的笑意,可他的臉上始終掛著一絲苦澀,讓人覺得他是在演戲,可現在,他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慕誌平是不是真的想要懺悔,可現在,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如果他是誠懇的懺悔,而不是裝出來的,那他就慘了。

王介沉默不語,常一笑又加了一句:“陛下,臣前些日子前往長慶捉拿慕誌平時,曾經聽說過一則傳聞,可有此事?”

“願聞其詳。”

“據我所知,慕誌平和金定國乃是拜把子。”

“拜把子?”王介頓時一拉馬頭,刹住了車,不對啊,如果真的和楚雲升稱兄道弟的話,那麽,老盤山上……,不敢再繼續想下去,沉著臉問道:“你怎麽不早說?”

常一笑老臉一紅,結結巴巴地說道:“我覺得這個傳言太假了,我也就不跟你說了,現在謠言太多,你可別當真。”

這倒也是,人都是騙子,難免會有流言蜚語,不過王介也知道流言蜚語不能憑空出現,所以還是謹慎起見比較好,當即說道:“一曉,你趕緊去一次老盤,將你聽到的話通知慕叔叔,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是。”點頭。他剛要策馬轉身,卻聽得四下一陣喧嘩,馬嘶,呼喝之聲此起彼伏,片刻之後,卻是慕誌平率領的幾百個大梁將士,從四麵包圍而來。

王介驚叫一聲,連忙與常一笑等人一起衝出包圍圈,可還沒等他們衝出包圍圈,便被梁軍給攔了下來,看著他虎視眈眈,殺氣騰騰,王介等人不得不退到包圍圈中央,嚴陣以待。

“石公子,好久不見。”慕誌平策馬而來,一臉的喜色,看起來頗為自豪。

我|操|你|媽|的,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王介狠的翻了個白眼,“慕兄,你太謙虛了,我千裏迢迢而來,你卻親自為我送行,我真的很榮幸。”

慕誌平哈哈大笑,說道:“石先生真是好氣魄,都要將命丟在這裏了,居然還能如此瀟灑,當之無愧的是我東林之主。”

嗯,這小子居然還認識我?難道是金定國說的?又或者,慕叔叔?不對,絕對不可能是慕叔叔。王介愕然,“慕兄這話從何說起?現在的皇帝,可是我的堂弟,你可別冤枉我,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可就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王介,少給我演戲。”慕誌平眼中閃過一抹陰險之色,惡毒地道:“這一次,無論你是皇上還是欽差,都是死路一條,不過金爺再三叮囑,隻要你能帶領你的部下投降,皇上就會放你一條生路,如何?你自己想想,你是活著,還是死去。”

“好大的膽子,竟然連皇帝都敢威脅?”

王介一聲冷哼,道:“慕兄,你是我東林的,居然聯合一個外來勢力對付我東林的同門,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慕誌平冷哼道:“本座不知羞愧為何物,隻知人不為己,天不為過,就算你是一位東林之主,今日也必死無疑!”

王介見這個人無可挽救,也懶得跟他多說,直接開口說道:“我是來打聽一下,你對慕叔叔他們做了什麽?”

“敢跟我大梁為敵,都是死有餘辜。”慕誌平拔出長劍,輕輕拂去劍身上尚未幹涸的鮮血,冷笑一聲,說道:“慕伯清是我舅舅,將來說不定就是我泰山,我怎麽會下得去手?來人啊,將那老頭叫過來。”

少頃,一名老人被數名將士從後方押了上來,王介定目望去,赫然便是當年在老盤山上的一名叛徒,慕伯清。

“慕叔叔……”王介看著他被五花大綁,狼狽不堪,而在他的身邊,則是站著一群叛徒,這些叛徒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似乎正在熟睡。

“皇上——”慕伯清沒有料到會如此迅速地與陛下相見,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語氣都是微微發顫,心中的興奮讓他的眼睛都是紅了。

慕誌平先是看了慕伯清一眼,又看了一眼少炎,最後才冷哼一聲:“二人還真是一丘之貉,隻恨一人一心為國,而不能禦敵強將,另一人一心想要複土,而不能調動一支軍隊,念在舊情,為二人指條明路,向我大梁臣服,人人得而誅之!再考慮考慮。”

“別做夢了,我們是絕對不會投降的。”

慕伯清雙臂一振,對著慕誌平吼了一聲:“混賬東西,慕家人沒有你這樣的孽種,今日你若再膽大包天,老夫就算是下了地獄也饒不了你。”

慕誌平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怒喝道:“你這個老匹夫,老子現在就把你打回去,哼哼,你別急,等你女兒一天不歸,我才能打你。”

“你……我……”慕伯清了一下喉嚨,對著慕誌平的臉狠狠地噴了一口唾沫,這讓他勃然大怒,手中長劍就要劈下。

“住手。”少炎喝道,阻止了慕誌平的攻擊。

“慕誌平,慕伯伯好歹也是你舅舅,你怎麽能這樣對待他呢?你是不是怕被上天一道閃電給劈了?”王介繼續說道:“你要是有良心,現在就把慕叔叔他們都給我放開,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虛張聲勢?”

“我也不用威脅你,就算再怎麽混亂,我也是一代帝王,我可以保證,你的性命就掌握在我的手裏,如果你願意放過他們,我可以答應你,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如果你不願意,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你斬盡殺絕!”王介咬牙切齒地說道。

慕誌平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陛下,你能不能不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可不一樣了,光是你的那些手下,想要保住你,可就有些困難了。”

“這樣啊,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