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寄回來,不知要多久。”

皇帝這麽努力,果然是一種福氣。

不過,大多數的嬪妃們,卻都有些擔憂。

這就是帝王之軀。

就連孫太後,都不禁為她感到了一絲地痛楚。

“這樣下去不行。”她沉吟片刻,又道:“你去弄些大補之物,我親自下廚,讓陛下靜心調息,他是皇帝,要多保重。”

“是。”

他當即躬身一拜後,就準備離開了。

“等等!”就在這時,一個人的喊聲傳來。

但孫太後似乎想到什麽,又補充了一句:“你先回宮裏走走,然後到京城裏看看有什麽地方出產地東西,然後再買一份,反正朝廷裏的貢品也不多了。”

“可是,太後,陛下似乎並沒有將燕京的家業放在心上啊。”

“沒送皇上。”孫太後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的表情。

“元川的書信上也提到過,我堂弟也會在這裏。”

“他和一位來自於大草原地商人做生意,結果被人搶了,被叔叔訓斥,然後一口氣來了。”

提起堂兄,孫太後一臉倦容地扶了扶額角。

“大公子?”問道。

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她可是知道太後和這位堂弟關係匪淺,平日裏也時常往來,可謂親如手足。

隻不過,這個大少爺,向來不靠譜,自從接管了孫氏的家業,他的帳本也就一天比一天好。隻是,他在商業上的造詣,卻不如孫氏一族那樣,擁有自己的底蘊和底蘊。

幾年前,他還和一些大草原部落做過生意,但收獲不大。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打劫了。

這對孫氏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盡管。

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但是,孫家未來的繼承人,就是他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很難讓人相信。

“太後此行,所為何事?”

太後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堂弟還真是不知死活,不知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麽。

當即,她幽幽一歎:“也罷,既然來了,有好酒好菜,說不定還能回去呢,不然整天窩在京城做什麽,還想去當官不成?”

老婦人點頭,對於這位殿下的性格,她還是很清楚的。

當差?他?

算了吧。

德景王的院子裏,一片寂靜。

日上三日,已是正午時分。

王介總算是回過神來,隻覺得全身上下都是力氣。

趙飛雁還在呼呼大睡,一雙修長的眼睛不時地眨動。

她美麗的唇角微微翹起,似是在笑。

見狀。

王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連連搖頭。

和人戰鬥,對身體的負荷很大。

說幾句詩詞歌賦,倒也輕鬆了不少。

不過,她的修為倒是有了長足的進步。

比之女王,還要強。

難道是?

莫非是因為修煉的緣故?

王介二話不說,直接站了起來,繼續準備下一次的藥材。

他必須要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才能避免將來和雁貴妃爭鬥。

那樣的話,他將會陷入極為不利的境地。

他是一國之君!

輸不起!

“陛下~”就在這個時候,王衝突然喊道。

趙飛雁也在這時醒了過來,她的眼睛已經變得模糊,她緩緩的下了床。

她的發髻略顯散漫,似乎剛剛睡醒,隻是,臉上還泛著一抹嫣紅,更添一份魅惑。

王介望著林凡,隨後伸著小舌頭,朝著林凡的腦袋抓去。

不過當他要動手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事。

這是燕貴妃的蠶絲被。

悄悄的從他的肩頭滑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王介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段文字。

這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

“陛下,屬下——屬下——”趙飛雁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頓時麵紅耳赤。她也是修煉武道的,可昨日一見,身上還是有些酸楚,有些吃不消。

王介聞言,微微一笑:“好啦好啦,都起床啦。”

說完,就準備讓人進來伺候。

“要不,我幫你換上吧。”

趙飛雁突然開口了。

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王介雙眼一亮,連忙道:“那就麻煩你了。”

趙飛雁雖從未伺候任何人,但每一個動作都是小心翼翼,小心翼翼。

同時,他也在暗中觀察。

被人看見,趕緊低下了頭。

在鏡像的前方。

王介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看了看自己,歎了口氣。

也就是那種愛讀書的人,能和她相比。

很快,二人就換上了一套新的衣物,一同進餐。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關於煉丹的事情。

所以,王介也不耽擱,直接讓人給他安排了一架馬車,朝著那顆丹藥的方向趕去。

趙飛雁要處理文公的事情,自然不會阻止。

“這一次,不知會有幾顆好的靈丹。”

王介坐在車廂裏,若有所思。

自己才剛開始煉製,還很不熟練,和以前的情況差不多,五顆丹,隻有一粒是真品,其餘的,雖然也都是有用的,但卻沒有一個是最好的。

這是一種專業的工作,當然是讓人來完成,不過也不必過於擔憂。

等趙鎬一回去,一定要跟他說一聲。

“王爺!王爺!”

一名叫做小李的公公,從遠處飛奔而來。

“不好了,小舅子出事了。”

“什麽?”王介愣了一下:“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大舅哥不是還在禦前軍中嗎?

不會有任何問題。

“是一個小國家的王伯,與林大將軍發生了衝突,要和他一戰。”

單挑?

話音落下。

王介看得目瞪口呆。

如今的林衝,他是認識的。

可以說,這名侍衛中,他的戰鬥力最為強大,並且有著極為老練的能力。

至少有武道五品的實力。

可是,姐夫呢?

他的修為,也不過是八品武道而已。

而現在,他卻要挑戰禦前軍統領,這是什麽勇氣?

他是不是一直都很大膽?

王介撇了撇嘴,急急地說道:“什麽情況,他和林充有過節?”

小李子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確定,巧兒將我帶來了。”

這種事,一般不會上報給陛下。

但是,這位叔叔可不好對付。

而且,這件事,是由她來做的。

他非來不可。

皇後?

王介一臉懵逼。

正常情況下,六宮之主的身份應該不低。

她要壓製一個禁衛軍的統帥,簡直輕而易舉,她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但是,他也能看出,皇後這麽做,一來,她遵守法律,二來,她也不能越俎代庖。

守衛皇城,守護皇上,這是禦前軍團的職責。

誰也管不了他。

即便要處罰,也要聽皇帝的。

雖然,她也有這個權力,可是,她卻不會隨意使用。

這裏麵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不想引起別人的猜忌,畢竟,皇叔是他的親弟弟,若是處罰,必然會被人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