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真的不想當綠茶了正文卷第二百五十六章:這叫什麽大禮?溫長山開口道:
霜非臣搖頭道:
一行幾人穿過院落,來到正廳,還沒踏入門口,就聽見有女人嚶嚶啜泣的聲音。
隨後便是皇後娘娘的訓斥聲:
自薦枕席?
溫茉言和霜非臣對視一眼,二人都疑惑不解,這皇後是罵誰呢?罵拓跋玉麽?
不對呀,拓跋玉已經被封為貴妃了,就算昨晚宣武帝寵幸了她,也無可厚非啊。
皇後娘娘這麽大火氣,難道昨晚陛下睡的不是拓跋玉,而是哪個宮女?
就在二人心裏犯嘀咕的時候,已經走進了正廳,溫茉言隻看到一個衣衫不整的少女癱坐在地上的背影,尚未看清那人的容貌。
坐在一旁的太子霜元修見他們夫妻二人走進來,沒好氣的說道:
溫家的小姐?
溫茉言一行幾人震驚的看向地上少女,連向陛下和皇後行禮都忘了。
之間那女子緩緩轉頭看向身後的人,剛看到溫長風便忍不住哭喊道:
是溫茉婉?!
溫長風見狀急忙跑上前,一邊脫衣服給溫茉婉披上,一邊震驚的質問:
宣武帝坐在高座上,閉著眼擰著眉,擺出一副很不想看到溫茉婉的模樣。
拓跋玉站在宣武帝身邊,表情平靜,目光冷淡。
皇後娘娘坐在副手位置,冷聲回道:
皇後從身旁宮女手上奪走一方手帕,直接扔在地上。
眾人看到,那雪白的帕子上麵,落下點點梅紅,這……這分明就是元帕啊!
這是昨晚給拓跋玉準備的,但是因為溫茉婉爬了龍床,所以陛下和溫茉婉……
豁!
溫茉言倒抽一口涼氣,這才明白風鬱離說是何意。
這叫什麽大禮?
這不是等於給霜非臣添了個長輩?!
溫長風看著那元帕,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比任何人都不想讓溫茉婉卷入皇室,可這溫茉婉怎麽就爬上龍床了呢?
溫長風看向溫茉婉,怒聲道:
溫茉婉嗚嗚嗚的哭,本來半個字也不說,可她一轉頭看到了溫茉言和霜非臣,瞬間怒衝心頭起,她指著溫茉言怒聲道:….
什麽,溫茉言害的?
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溫茉言。
溫茉言連連搖頭揮手道:
霜非臣也急忙解釋道:
說到這裏,霜非臣冷眼看向溫茉婉,開口質問道:
這話算是問
道點子上了。
眾人看向溫茉婉,皇後娘娘更是直接質問道:
溫茉婉淚眼婆娑的看向霜非臣,她不明白,為什麽霜非臣對她如此冷漠。
過去偶爾遇見,霜非臣對她雖然並不親近,可也是和顏悅色的,眼下怎麽好像看到仇敵一般?
溫茉婉痛哭流涕,卻什麽也說不出。
因為她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
昨晚她帶著霜非臣進入自己房間之後,便忽然覺得一陣暈眩,等她醒來的時候,便感覺有一個男人在與她做親密之事。
她恍惚之間以為是霜非臣,便百般迎合。
直到今天一早,拓跋玉的驚呼聲把她和宣武帝吵醒,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可昨晚她是怎麽來的,霜非臣又是怎麽走的,她沒有半點印象。
溫茉婉緊緊咬著嘴唇,什麽都解釋不清,她雖然心中懷疑溫茉言,可溫茉言昨晚確實中了她的兩宜香啊。
再說了,憑溫茉言一人,又如何能避開陛下身邊的重重耳目,將她送到陛下**呢?
溫茉婉看著那染了血的元帕,萬念俱灰,什麽都解釋不清了。
就在場麵僵持的時候,禦林軍統領湯伍從外麵走進來,他滿臉慚愧的說道:
原來宣武帝也不相信溫茉婉能獨自爬上龍床,所以讓湯伍帶人去搜查。
很可惜,一無所獲。
湯伍見宣武帝沒有回應,連忙繼續說道:
奇怪的事,什麽事?
宣武帝急忙說道:
湯伍看了一眼霜非臣,實話實說道:
太子霜元修疑惑道:
湯伍微微搖頭。
其他人隻是麵露詫異,可宣武帝身邊的拓跋玉,卻緊張的下意識上前半步。
宣武帝側頭看向她,拓跋玉心知自己失態了,急忙開口道:
聽到這個理由,宣武帝倒是沒有懷疑,因為昨晚與他共赴巫山的是溫茉婉,拓跋玉確實就睡在距離床榻不遠的地麵上。
宣武帝急忙開口道:
宮女急忙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宣武帝手旁,攙扶拓跋玉落座。
眼看拓跋玉沒什麽事兒了,宣武帝才看向霜非臣,開口質問道:.
會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