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真的不想當綠茶了正文卷第二百八十章:陛下的心思溫長山這麽一謝恩,霜元星就顯得更被動了。
他總不能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抗旨不遵,更加不能直接拒絕溫茉嫦,不然以後讓人家姑娘如何自處?
被湘王嫌棄的人,還有哪一家敢娶?
霜元星雙唇緊抿,低頭不語。
然而高座上的宣武帝似乎不打算放過他,而是繼續問道:
一旁的霜非臣見狀,急忙低聲提醒:至少不要當著這麽多人麵,忤逆他們的父皇。
霜元星深吸一口氣,撲通一聲重重跪下去,開口道:
宣武帝見他乖順,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便吩咐退朝。
文武百官站在原地不動,隻等著陛下離去,他們才能走。
宣武帝緩緩走下龍椅,卻在經過霜元星身邊的時候,伸手拍了拍他的發頂,什麽也沒說,便闊步離去了。
那兩下拍的很輕,至少在旁人看來,隻是父親對兒子的愛撫。
可霜元星卻覺得那兩下拍的極重。
仿佛在告訴他,他這個做兒子的,在父皇麵前,永遠別想有出頭之日。
霜元星緊緊攥著拳,滿心怨憤。
……
兄弟二人離開皇宮,剛踏出宮門霜元星便忍不住怒聲道:
齊王霜元祺,打斷了霜元星的話。
霜元星白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太子霜元修也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他的腿傷好的差不多了,可走路仍舊有點不利索。
他緩步來到眾人麵前,看向霜元星,也嘲弄一笑道:
霜元祺接話道:
霜元修嗤笑一聲道:
真是殺人誅心,霜元星這話,分明就是說宣武帝害怕溫長風手上的兵權。
可他是皇帝啊,豈會對他人心存忌憚?
倘若真的心中不安,必然會找個由頭除掉。
而秦王和湘王與將軍府捆綁在一起,豈不是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霜元修和霜元祺離開後,霜非臣也帶著霜元星上了馬車。
馬車上霜元星顯得異常焦躁,他怒聲道:
霜非臣想了想開口道:「其實,我娶溫茉言的時候,也不喜歡她,甚至有些厭惡。可人與人之間,全在相處,相處久了,說不定就會日久生情。
霜元星瞪大眼睛看向霜非臣,難以置信的問道:….
霜非臣皺眉搖頭道:
霜元星微微一怔,隨後也仔細去思考霜非臣的話。
沒錯,這宣武帝為何突然賜婚,重要的不是賜婚何人給他,重要的這個行為,會帶來什麽影響。
他的母妃已經死了,宣武帝這個動作,究竟意欲何為?
霜元星想不通,霜非臣也想不通。
然而霜非臣此刻卻不急著去思考宣武帝的心思,他更想看看,從先皇後住的鳳儀宮,和安美人住的冷宮裏,到底能找到什麽。
……
午時,秦王府。
溫茉言一覺醒來,便看到霜非臣坐在她床榻邊上。
溫茉言嚇得一個激靈,騰地一下坐起身。
溫茉言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一來是有些心虛,二來也是記得自己不能看著霜非臣開口,所以這一時間,竟是哽住了。
霜非臣挑眉看向她,似笑非笑的問道:
溫茉言瞪大眼睛看向霜非臣,若不是她清楚的知道霜非臣不是穿越的,她真的會誤會霜非臣,在內涵她出軌了。
溫茉言幹笑一聲,低頭道:
霜非臣輕笑一聲,一邊伸手去摸溫茉言的臉頰,一邊似笑非笑的說道:
溫茉言苦著臉看向霜非臣,她怎麽覺得霜非臣好像知道什麽呢?
不等溫茉言想清楚,霜非臣便收回手,一邊背對著溫茉言去桌邊倒茶,一邊繼續道:
溫茉言看著他的背影,充滿好奇。
霜非臣端過來一杯茶水,遞到溫茉言麵前,點頭道:
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全噴了出來,一滴不落的噴在霜非臣身上。
霜非臣低頭看著自己的朝服,雙唇緊抿,臉色無奈。
溫茉言見狀急忙跪在床榻上,一邊給他擦水漬,一邊解釋道:
霜非臣攥住溫茉言的手腕,無奈道:甚至百般隱瞞。
後麵的話,霜非臣差點就脫口而出了,可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
他堅決不能暴露南宮不二的身份。
因為隻有以南宮不二的身份接近溫茉言,才能從她口中聽到更多的實話。
溫茉言抬頭看向霜非臣,發現他眉宇之間沒有怒色,隻有愁色,微微鬆口氣。
她低下頭開口道:.
會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