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回到房間,快速洗了個澡,洗去一身酒氣,倒在**.

打開手機,看到姐妹群裏,99+的新消息。

她纖細的手指按住語音鍵,說:“我活著回來了,姐妹們別擔心。”

她的語音發出沒到一分鍾。

就看見林漫在群裏連發好幾個狠狠哭泣的表情包。

她的好姐妹陸希月,慷慨激昂地說著:“明天必須擺上一百桌,給你衝衝晦氣。”

“嗚嗚嗚,我可太難了。”江芷在線求安慰。

“之前不理解你放著顧家未婚妻不當,偏要跟顧奕宣戰。”

“今天見識到了顧奕的可怕,現在我們一百個支持你解除婚約,早日脫離苦海。”

江芷想起顧奕那淩厲的眼神,不寒而栗。

第二天。

江庭早早出門去了公司,隻有陳薇在家,陳薇坐在餐桌上正吃午飯,看見從樓上慢悠悠晃下來的江芷。

幽幽開口:“呦,我們家的公主今天起這麽早啊,真是百年難得一遇!”

江芷耷拉著棉質拖鞋,走進餐廳,坐在陳薇對麵,睡得一臉迷糊。

“母親,您這是嫌棄我了呢。”

陳薇忽略她做作的語氣,放下手中的筷子,對一旁站著的傭人,說:“去把剛才顧奕送來的藥,拿過來。”

正在喝湯的江芷,差點嗆死,她沒聽錯吧?

很快,傭人拿來一個大袋子,把裏麵的藥拿了出來,擺了小半個桌子。

她隨意拿過一盒,看了一眼藥品介紹,是治療燙傷消腫的藥。

陳薇目光落在江芷那還泛紅的嘴唇,不言而喻。

“等小姐吃好飯,幫小姐上藥。”陳薇囑咐管家。

她下午出門,車子開到一幢摩天大樓前,這裏就是她的公司。

在兩年前,她就創立了自己的珠寶品牌,成立了上市公司——思遇珠寶。

而她既是老板,還是唯一的設計師。

她有著過人天賦和錦鯉體質,隻要出自她手的作品,都深受消費者的喜愛,暢銷全球。

她停好車,提著名貴包,走進這大樓。

“JOX,下午好。”

“JOX,好久不見。”

“……”

員工對這位走路帶風,墨鏡紅唇的美人,畢恭畢敬問好。

他們隻知道,他們的天才老板的英文名,至於她的真實身份,他們不得而知。

不過,這可是份好工作,工資報酬是同類行業裏的十倍,下午茶,福利,從不缺席。

所以,對於這位神秘老板,他們從來不八卦。

因為,上一位想扒老板真實身份的人,已經被永久開除,並對外界聲明,此人不準任何公司集團錄用。

江芷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樓,走進她的總裁辦公室,才摘下墨鏡,脫下白色口罩。

助理端著拿鐵走進來,放在桌上,對坐在椅子上看電腦屏幕的人,說。

“芷姐,您的拿鐵。”

她輕輕嗯了一句。

“自從從Y市出差回來,就沒能見到您人,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

從公司成立,助理就一直跟著她,兩人感情不錯。

聽著助理撒嬌的話,她拿起拿鐵抿了一口。

“有你們在,我很放心。”

“有十幾封重要郵件,我發到您郵箱了,還有這是和顧氏合作的文件,您有空看看,顧氏已經等了半個月了!”

助理遞來一遝厚厚的紙質文件,交給江芷。

江芷接過,放在一旁,一會,拿出一張卡,交給助理。

“給小夥伴們安排下午茶,對了,還有通知他們,這周末去新開的度假村團建。”

助理開心接過黑卡,笑著說好的,腳步輕盈地走出總裁辦。

她有段時日沒來公司,可賬戶裏每日匯進的數額,隻增不少,所以必須小小犒勞她的員工們。

她快速處理了郵箱,大致掃了一眼那與別的公司合作的文件,最後走出總裁辦,來到她的創作室。

乘坐電梯,來到頂層的下一樓層,這一層,是她的創作室,旁人一般不得進入。

最近,她腦海裏閃過一個靈感。

現在,她要把這個靈感給畫出來。

直到半夜,她才走出公司,迎麵而來的是微涼的風。

入秋了,早晚溫差大。

穿著單薄的她,狠狠打了個噴嚏。

趕緊上了車,一個人去了一家深夜食堂,買了些料理,帶回家,坐在餐桌上,邊追劇邊吃。

她很享受這種生活,希望一直這樣下去。

在吃完,要把餐盒丟進垃圾桶時,她無意看到被扔在角落裏的袋子,裏麵裝著藥。

她停頓了片刻,起身去泡澡,洗漱完畢,站在鏡子前,拿出藥膏塗了塗嘴唇,此時已經不怎麽泛紅了。

回到主臥,她調了合適的睡眠溫度,順手點了個香薰,擁被而眠。

在夢裏,在那朦朧的記憶裏,始終有一個身影,在她的夢裏魂牽夢繞。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她一放學就跑去學校後門的唱片店,要買偶像新出的專輯。

“同學,你來晚了哦,我們店最後一張專輯,已經被那位帥哥買走了。”

笑容可掬的老板,指了指那個不遠處的人。

她望了過去,那人逆光而站,高大修長,目測應該身高有185,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少年感爆棚。

她急忙喊住了他:“同學,你可以把你手上的唱片賣給我嗎?我可以給你三倍的價格。”

男人沒有反應,她邊上前,邊說:“我真的很喜歡這位歌手,拜托拜托~~”

那個少年把手上的唱片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聲音很輕:“送你了。”

她和他隻剩下一米距離,她好奇地想窺探一下,這位仗義的少年真容時。

可那個人邁開步子,走了,沒有回頭。

她拿起那還帶著餘溫的唱片,抬眼望向那漸行漸遠的背影。

後來,她在校園裏,找了整整一個學期,都沒找到他,沒有一個背影是對得上號的。

醒來時,她內心一片失落,光著白淨的腳,踩在波斯地毯上,來到儲物間,拉開抽屜,拿出那張唱片,早已泛黃。

她拍了拍上麵的細灰,把它放回原處,合上抽屜,上了鎖,離開了儲物間。

有些人沒有緣分相見,隻能用來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