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被煩死了。”電話裏頭傳來江芷抓狂的聲音。
顧奕聽到後,隨即眉頭緊鎖,關心地問:“怎麽了?”
“你去看熱搜。”她不想複述這件狗血的事情,直接讓顧奕自己看。
過了兩分鍾後,她以為顧奕會跟她一樣苦惱。
誰知!
電話那頭傳來他低沉一笑。
“老婆,我們努努力,爭取把這個熱搜坐實了。”
顧奕的話,活生生驚呆了江芷。
還有坐實謠言的?
“怎麽樣?”顧奕見江芷安靜不說話,便又耐著心問道。
江芷緩過神,聲音做作道:“不好意思,我不奉陪。”
“你去找別人吧。”江芷說。
這次到顧奕沉默了。
……
過了好久,他才冷冷開口:“你還是不能接受,我是你丈夫的事實?”
“顧爺,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她不直接回答,而是淡笑反問。
“嗯,我知道了。”顧奕淡淡丟下這幾個字,便掛斷了電話。
留下她一個人,麵對這場腥風血雨。
直到晚上,她才敢把那發燙的手機,開機。
一開機,便彈出好幾十個未接來電。
打開微信,又是一排下去的帶紅點消息。
她頭疼地看著這一切。
最後,她選擇丟掉手機,蒙頭睡去。
直到後半夜,一具帶著濃烈酒氣的滾燙身軀朝她貼了上來。
她睜開惺忪雙眼,看著醉醺醺的他。
顧奕渾身酒氣,臉頰通紅,此時正靠在她的懷裏,閉上了眼睛,好似想就這樣睡去。
她看著他這副模樣,輕咬貝齒,抬手推了推他:“渾身酒味,先去洗澡,再來貼我。”
顧奕不肯離開,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舒服些。
他口中喊著:“不要,不要。”
江芷簡直一個大無語。
他在外麵花天酒地就罷了,還喝成這樣回來。
“以後你還是這副模樣,下次別回來,在外麵住吧。”她明擺著嫌棄。毫無掩飾。
顧奕紅著小臉,“老婆,你好壞,居然嫌棄我。”
江芷:……
“你正常點行嗎?顧奕。”她嘴角微抽。
顧奕乖乖點頭,如同一頭溫順的綿羊,乖巧地躺在她的懷裏。
她看著他,有些於心不忍。
算了,看在他還算乖的模樣,放過他,不跟他計較。
“那你先去洗澡,再睡覺。”
顧奕搖頭,道:“不會洗,你幫我洗。”
江芷聽到此話,猛地瞪大了眼眸。
這個顧奕果真虛有其表,簡直就是騷話連篇。
江芷突然想到了什麽,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你真的不會洗澡嗎?”
顧奕點頭。
“那我讓傭人上來幫你洗好了。”
“我是不是很貼心呀,顧奕寶寶。”
她話還沒說完,顧奕就猛地從她的懷裏,爬了起來,步子踉蹌,走進了浴室。
很快,裏麵想起了水花。
江芷看著這一切,輕笑道:“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我還治不了你了。”
二十分鍾後,顧奕走出來了。
江芷抬眸瞥了一眼。
“啊。”她驚叫了一聲,忙著抬手捂住眼睛,嘴裏驚慌失措地喊著:“你不要過來啊!”
可腳步聲在一步步向她靠近,她呼吸一窒。
“顧奕!我要生氣了。”
顧奕好似聽不懂她的害怕,依舊直直地朝床邊走來。
最後來到了**,顧奕輕輕拿開了江芷捂在眼前的手。
他對上了她的杏眸,水汪汪的眼睛格外水靈。
她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你個沒良心的,居然讓外人幫你老公洗澡?”
“你醒了?不裝了。”她看著他健碩的上半身,暗暗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道。
“我不會裝,我剛才是真的醉了。”顧奕淡聲說。
江芷不想糾結這個話題,而是不滿道:“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現在成何體統?”
“跟外麵的登徒子有什麽區別?”
江芷看著他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就來氣,也不知道他到底聽沒聽去。
她再次開口,卻被他用炙熱的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紅唇。
江芷反應過來後,一切都來不及了。
她就像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的船,需要被指引。
顧奕一步步引導她,誘導她。
她一步步淪陷,步步沉淪。
“寶寶,我愛你。”顧奕與女孩的嬌軟身軀,緊密相貼,親密無間。
在深夜,他們如同甜蜜的戀人互相傳遞著彼此的體溫。
當清冽的氣息與桃子味的甜甜氣息,交織在一起,兩人一同淪陷,無法自拔。
在這漫長的夜裏,顧奕問了最多的問題。
“老婆,你愛不愛我?”
“老婆,愛嗎?”
“……”
江芷選擇了無視,不想回答他這個無聊的問題。
在最後,他抓狂地問!
“江芷,你到底愛不愛我?”
“不回答,行。”
“那都別睡了。”
他在威脅她。
放在平時,她肯定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
可此時在**,她狠狠地咬了咬貝齒。
一口氣哽在心間。
算他狠!
“到底愛不愛我?”
這一次,她終於回答了。
隻見,女孩抬起芊芊玉手,捧住他俊逸的臉龐,含情脈脈地望著他,聲音甜美道。
“我愛你。”
……
翌日清晨。
顧奕醒來,看著懷裏沉睡過去的江芷,嘴角微微上揚,輕輕地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他才輕手輕腳下了床,下意識把動作弄點小聲些。
他知道她很累,在體諒她。
可這福氣,不是誰都想要的。
顧奕洗漱打扮好後,整個人容光煥發,常年冰山臉的他,也有了冰山融化的這一天。
管家和傭人們驚奇地發現了顧奕這變化。
她們回想昨晚,顧奕喝得醉醺醺回來,神情極其不悅,臉上的冰霜結得比零下攝氏度的大冬天還要厚!
可僅僅經過一晚,卻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們猜測,可能與夫人有關。
在她們眼中,夫人是顧爺好脾氣的理由。
她們恭送顧奕出門,便繼續幹活,勤快有致,井井有序。
把這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
江芷醒來,已是下午。
她憤憤不平的捶床。
她有一個極度疑惑的疑問。
不是說男人喝了酒,就……
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