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很是疑惑,聽著她們這一頓誇誇誇。
伍希玥輕笑:“這麽優良的基因,相信芷姐和顧爺的寶寶一定很帥氣,很闊愛!”
現在一提到“寶寶”一詞,她就頭疼。
在商場樓下,江芷跟她們簡單告別,便上了專門接送她的車。
啟程回家。
抵達新家別墅,她看著燈火輝煌的豪華別墅。
她小步走了進去。
苦等在門口的傭人們,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夫人給盼回來了。
管家快步上前,在江芷身旁停下,小聲通風報信道:“夫人,顧爺在一樓大廳等您。”
江芷皺眉問:“他等了多久?”
管家實話實說:“從晚上九點一直等到現在。”
江芷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已經十一點了。
她忽然變得有些緊張,走路有些不穩。
“扶我一下。”她對一旁的管家,說道。
管家快速伸出手臂,她把手搭在了管家的手臂上,才繼續走進別墅。
可她剛好鞋子,還沒來得及走進去。
就聽到大廳傳來一道冷聲。
“你也知道回來。”
江芷深呼吸,平複好心情,走了進去,看見正端坐在沙發上的顧奕,此時他正看著經濟時報。
直到她來到他的身旁,他也沒有抬眸看她一眼。
他隻顧著冷聲冷氣:“幾點了,顧夫人?”
江芷強裝淡定,穩住聲線道:“十一點了。”
“你去幹嘛了?”顧奕問起她今日的行蹤,倒想知道這一天,她是怎麽帶傷去外麵鬼混的。
可江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你先看看我嘛。”
過了好一會,她姿勢都擺累了。
他才肯抬眸,看她。
江芷眨著水眸,一臉期待的問:“好看嗎?”
顧奕看著她新做的美甲,很閃。
還有她把那大波浪給拉直了。
現在的她,一頭柔順黑色的直發,披在腰間,很是青春靚麗,元氣十足。
他情不自禁,脫口而出:“好看。”
剛才不愛搭理的他,瞬間變身一頭黏人的小狼狗,貼在她的身前。
江芷感受著他的變化。
果然,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那你還生氣嗎?”她淡笑問。
剛才他整得如此嚴肅,害得她都不敢走進來。
顧奕貼在她的懷裏,抬手圈住她的細腰,隨即溫聲道:“不跟老婆生氣,老婆說東,我不敢往西。”
江芷滿意一笑,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傲嬌道:“這樣才乖。”
“那現在抱我上樓,我不想走路了。”
她今天在外麵待了一天,很累。
現在麵前就有個現成的工具人。
她毫不客氣地指使道。
顧奕眷戀地抬起頭,緩緩起身,很是聽話,彎腰直接把她公主抱,抱上樓。
躲在角落的管家和傭人們,看著這一幕,紛紛吃驚。
這還是今晚一直全程黑臉,渾身散發淩遲氣息的顧爺嗎?
看到這,她們不禁懷疑。
果真,隻有夫人才能治的了顧爺。
她們佩服得五體投地。
夫人是有家庭地位在的。
……
顧奕把江芷抱回房間,大氣沒有喘一個。
江芷指了指沙發,道:“在那放我下來就好。”
可他好似沒聽見,徑直把她抱進了臥室。
隨後,顧奕用長腿,一踢,浴室門關上。
“那你可以出去了。”江芷在浴缸的邊緣坐下,看著麵前的他。
她與他對視兩眼,便抬腿踢了踢他的長腿,催促道:“出去吧,顧爺,此地不宜久留。”
顧奕成功被她這話逗笑了。
他難得眉眼帶笑,神情溫和了許多。
“我們一起洗。”
她立馬雙手放在胸前,作了一個叉的手勢,堅定道:“大咩大咩。”
他抬手拿開她的手,溫聲誘導道:“跟我不用害羞。”
江芷已經上過當,吃了不少虧。
這次,她很清醒。
她態度依舊堅決,生硬道:“不行,顧奕,你快出去!”
可最後,還是被顧奕得逞。
一小時後,顧奕抱著江芷走出浴室。
他看著她紅潤的小臉,輕笑道:“平日,你可是一小時起步,要不然都不肯出浴室的。”
“怎麽今晚,你催得這麽急?”他笑問。
江芷氣裂了。
她陰陽怪氣道:“為什麽催,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嗎?”
換來的是,又是他低沉一笑。
“知道你臉皮薄。”
“知道就好。”
“不過。”
江芷皺眉,問:“不過什麽?”
“你得習慣。”他說。
江芷:……
好在她慢吞吞護好膚,爬上床後,他並沒有為難她。
而是把她圈入懷中,看著她的素顏,發了會呆。
過了好一會,他才淡聲問:“小芷,要不要聽睡前故事?”
江芷很是驚訝,轉身麵對他,挑眉問:“還有這種服務?”
“哄公主睡覺,是我的職責所在。”他聲音低沉,充滿磁性。
她心想,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哄著她入睡。
也是不錯的體驗!
於是,她笑著回道:“好啊,說一個來聽聽。”
“從前有一隻小白兔,……”
故事講完了,可懷裏的她,依舊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
她幽幽道:“這不會是給貝貝講的吧?”
他這是把她當成幼稚園的小孩了?
顧奕實話實說:“貝貝確實愛聽這個。”
江芷:“……”
顧奕看到她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便耐著性子問:“那你喜歡聽什麽呢?”
江芷打開手機,隨便點開一部小說,隨後把手機遞到顧奕手中。
“念這個給我聽。”
顧奕蹙眉看著手機裏的文字,挑眉道:“這是。”
“霸道總裁愛上我。”
這次輪到顧奕無語了。
“你也愛看這些?”顧奕感到不可思議。
“多好看呀,快,念給我聽聽。”說著,她催促道。
顧奕瞥了一眼小說裏的劇情。
他嘴角微抽,咬牙道:“女人,你在跟我玩欲情故縱?”
“……”
“敢動我女人死。”
…
顧奕實在念不下去了,看著懷裏笑嘻嘻的江芷。
他心情鬱結,抬手狠狠地捏了捏她的細膩臉蛋,女孩皮膚細膩敏感,沒太使勁,便留下清晰的掐痕。
她幽怨地捂住受傷的臉蛋,不爽道:“家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