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毯,閃光燈,俊男靚女。
各大明星,商圈大佬,紛紛亮相今晚的晚會。
顧奕和江芷壓軸出場。
邁巴赫車上走下一位清冷矜貴的男人,媒體紛紛把鏡頭懟向顧奕,A市太子爺,上流圈權勢滔天的男人。
隻見這位矜貴的主,紳士地朝車裏的人,伸出骨節分明的手。
江芷以一身高限量晚禮服,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輕輕地把手搭在男人的手裏,顧奕把她牽了出來。
兩人高調亮相,派頭十足。
男人高大帥氣,少女曼妙甜美,手牽手,走過紅毯,相機哢嚓聲響個不停。
顧奕彎腰為她提裙,江芷回眸一笑。
眾人看呆了,震驚!
原來冷麵太子爺也會一臉寵溺,高高在上的人也會為心愛女子彎腰提裙!
等等,這位長相甜美的女子,怎麽如此熟悉,在場的眾人反應過來,居然是江芷!
江家大小姐!
顧奕新婚夜無情丟下的妻子!
可他們明明一個月前,才宣了戰,說好的誓不共天的呢!
他們等來的不是世紀離婚,而是秀人一臉的愛情。
走進晚會內場,看著光鮮亮麗的人們,正在互相攀談,客套寒暄。
顧奕一出現,眾人紛紛圍了上來,商圈老總紛紛恭敬地跟他問好,美豔女明星們看他的眼神勾絲。
“顧總,旁邊這位是?”
房產界大亨,舉起酒杯跟顧奕碰杯示意,目光落在顧奕身旁的美人身上。
按在以往,顧奕總會對女伴的身份一帶而過,僅僅停留在女伴這層身份上。
可今晚,隻見顧奕挽過江芷露在空氣中的薄肩,語氣溫和地介紹:“我的妻子。”
房產大亨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對哦,前不久才喝了兩位的結婚酒席,我怎麽給忘了,見諒見諒!”
江芷眉眼帶笑地說:“沒事。”
美豔大明星嬌軟開口:“從此顧總就要收心咯,我們這些迷妹們沒機會了。”
江芷抬手撩了撩黑發,儀態落落大方,笑著說:“機會還是有的,要多多把握。”
比如,現在就可以把他帶走,她就不用陪著周旋,看著礙眼!
顧奕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想給別人機會?”
江芷笑著搖頭,“哪有,我可舍不得!”
胡說,她明明非常舍得。
“不知顧夫人現在在哪高就,以顧總的眼光,夫人您定不會差。”美豔大明星問。
江芷波瀾不驚,從容接話:“我啊~”
大明星雙手抱胸,得意地看著她。
她佯裝思考,過了好一會,回:“花瓶算不算工作?”
大明星笑了。
“的確是個好工作,不像我,幸幸苦苦進組拍戲大半年,才得了個金馬將影後!”
她的話裏話外,都帶著挑釁!
江芷又笑了。
“看不出你有這實力,果真是幸苦你了!”江芷依偎在顧奕的懷裏,嬌豔欲滴。
大明星怒了。
“你千萬別生氣,我的是玩笑話,你不會當真了吧?”她裝腔作勢,無辜地說著。
大明星垂下手,裝作無所謂,大方地說:“怎麽會生氣,我一點也不生氣!”
“嗯,那就好,畢竟你現在眼角紋都出來了~”她依舊笑得燦爛。
美麗女人是不會容許,眼角紋的存在的!
她聽見江芷這話,根本毫無心情待下去了,轉身離開。
江芷看著她的離開,下一秒,她直起身。
顧奕看著原本依偎在他的身前的人,此時,直起腰,轉身去了甜品區。
一旁的商人,客套地說:“顧總的夫人,不僅人美,還能說會道!”
顧奕淡漠著俊臉,神色平平,沒再理會他們,緊跟上江芷。
在沙發上,他看著正在吃抹茶淡奶油蛋糕的她,眼神幽怨:“這衣服誰設計的?”
江芷低頭掃了一眼身上的高定黑色晚禮服,認真介紹了這個品牌,以及設計師。
顧奕說:“你覺得好看?”
“難道不好看?這麽顯我的好身材,還稱我的膚色。”
人本就白,穿上後更顯冷白皮了。
她很滿意。
“在家裏穿就行,以後別穿出來了。”男人冷聲說。
黑色晚禮服高開叉,修長白腿若隱若現,胸前的清涼,迷人的曲線,引得在場異性,紛紛流連忘返。
因此,整局酒會下來,顧奕都沒什麽好臉色,對每一個望過來的男人,都投去一記淩厲的眼神,好像要把人當場淩遲了。
而江芷悠哉遊哉地吃著蛋糕,看著台上精彩的演出,喝著香檳。
唯獨,就是旁邊的這位男人,一直處於降溫狀態。
真是莫名其妙!
晚會還沒結束,顧奕就迫不及待地帶人離開。
在場的人,無論男女都感到惋惜。
車上的女孩,捂著空落落的肚子說:“餓了,我們去吃宵夜吧。”
顧奕閉目養神,過了好一會,才回了句:“吃宵夜會胖的。”
“那你別吃,我吃,我不怕胖。”她說。
車子最後停在一家當地知名的私房菜店門前,江芷饑腸轆轆,為了穿下這S碼的晚禮服,她餓了一晚上,不過這話,她不會對顧奕說。
顧奕默默地看著滿桌的菜肴,又看了一眼食欲極佳的女孩,沉默喝茶。
宵夜結束,江芷還點了好幾大份小龍蝦回去,回到新家別墅,她讓管家拿去,給傭人們當宵夜。
畢竟天天晚上,等候在門口,等他們回來,也累。
傭人們接過幾袋沉甸甸的精美食物袋,連說了幾句謝謝。
江芷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上了樓。
顧奕跟在後麵,在上樓前,對管家囑咐道:“交代家裏的大廚,做的菜係往湘菜邊靠,她無辣不歡。”
管家連忙點頭,表示一定會落實到位!
江芷一回到房間,就直奔浴室,泡澡。
她最愛泡澡,泡澡使人安逸。
就在她閉上眼,盡情享受的時候,卻聽見浴室的門,被敲響。
傳來顧奕的聲音,他站在門外,低聲對她說:“今晚洗快點。”
江芷微愣,對他說:“你要是急,就去隔壁房洗,我一時半會出不來!”
她實話實說,便不再理會外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