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踏出浴室,後腳還在浴室裏,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正一臉幽怨地盯著她。

她被盯得發毛。

弱著聲音問:“怎麽了,顧爺?”

顧奕從沙發上緩緩起身,向她走去,牽過她的小手,把人帶到梳妝台前,隨即把人按在定製椅子上。

接著拿出吹風機,給女孩吹頭發,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女孩柔順黑發。

吹風機的溫度適宜,男人手上力度溫柔,真的堪比她外麵辦卡的美發店還要專業。

她抬眸看向鏡子裏的他,清逸的俊臉,性感的薄唇,清冽的幹淨氣息。

她一時看得出身,竟沒發現男人不知何時在鏡子裏跟她對上了視線。

江芷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心一驚,心虛地收回視線,試圖轉移男人的注意力。

“顧托尼的手藝不錯嘛。”

江芷誇道。

“怎麽樣都比你略勝一籌。”男人薄唇微勾,回。

他這話,不免想起之前,她幫他吹頭發,然後把一個好好的型男,吹成了殺馬特的樣子。

頓時,女孩笑出了聲。

顧奕看著她不懷好意的笑容,微微蹙起俊眉。

女孩接著說:“今天收費多少合適,顧爺,你可不能宰我。”

她第一次給他吹頭發,男人就給她轉了一比不菲的微信轉賬。

男人握住她頭發的手,微微收力:“給老婆吹頭發,天經地義。”

江芷聽見此話,格外讚同的點頭,並說:“奈斯奈斯,孺子可教也!”

女孩的頭發柔順的披在腰間,見幹了以後,便關掉吹風機。

江芷輕輕推了推男人的修長手臂,細聲說:“你去睡覺吧,我還要護膚。”

男人看了一眼梳妝台上擺滿的各式各樣的護膚品、化妝品,他也不懂這些,便點頭說:“嗯,我**等你。”

江芷拿起水乳的手,輕輕抖了一下,隨即連帶整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這話輕易地把女孩帶回昨晚那不可描述的現場。

顧奕低頭看著女孩白皙小臉上,漸漸泛起的紅暈。

他抬手摸了摸江芷柔順的小腦袋,拿起他放在梳妝台上的手機,獨自走到**。

掀開他常睡的一側被子,躺下,半靠在床沿,打開手機,便看著。

江芷見他心思不在她這後,暗暗舒了一口氣,繼續進行她的護膚大業。

在摸完她那吹彈可破,毫無瑕疵的臉後,又開始對那滿是咬痕的脖頸下手,塗塗抹抹,好一會才肯罷休。

“嗯,裝修的樣板圖,按照我發給你的圖來。”男人聲音低低對手機裏頭吩咐道。

對於這話,江芷一點都不好奇。

她護完膚,從頭到腳,才滿意地朝床走去,剛躺**,還沒躺穩,一旁原本看手機的男人,卻放下了手機,靠了過來。

江芷看著冷不丁靠近她的男人,滿是防備,雙手捂在胸前,聲線脆弱:“你要幹嘛。”

說著,就抬腿踢了踢男人的長腿,卻反被抓住,把女孩的細腿夾在男人修長有力的腿間。

男女力量懸殊,識時務者為俊傑!

江芷轉眼改變態度,瞬間柔弱,猶如一個可憐的小白兔。

“顧爺,顧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放過......”

“求.....放過。”

男人擒住她的下巴,嘴邊含著淡笑,聲音溫和對她說:“睡老婆,天經地義。”

江芷紅著臉,聽著他這直白露骨的話:“你!!顧奕,你能不能正經點。”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她想起今天晚上,兩人一起逛商場的場景,商場的客人紛紛向他們投去關注好奇的目光。

堪比明星出街。

“他們倆不是離婚了嗎,那江家小姐昨天還在君豪大酒店,宴請四方,好不得意!!”

“今天怎麽又一起出來逛街,同框高調秀恩愛??”

“真是搞不懂,他們這些上流圈子的人,前腳離婚,後腳秀恩愛,不過讓我們白白吃瓜,也挺好,畢竟哪有人,會有嫌瓜少的。”

那些風言風語,統統落入她的耳裏,瞬間老臉全無,憤憤不平地看向顧奕,語氣極其不爽地對他說:“你看看,你看看,離個婚就要玩真的,你是不是玩不起??”

男人不氣反笑,攬過女孩的薄肩,溫柔地大聲說:“老婆,我不能沒有你~~”

從清冷男人口中說出這話,瞬間引得一旁的人唏噓不已。

江芷用手臂暗暗戳了戳他的手肘,咬牙切齒,滿臉通紅的說:“你能不能小聲點,低調點!?”

“好的~老婆。”可男人隻說不做,聲音音量不比剛才的弱。

江芷生氣,甩開他,走進最近的一家奢侈品店,憤恨的瘋狂購物,奢侈品店的經理看著長長的賬單,直接掉到了地上,瞬間合不攏嘴。

表示這樣的客人,來多點。

在歡送兩人離開時,經理在後麵揚高音量,殷切地說:“期待顧爺,顧夫人的下次光臨。”

這一聲“顧夫人”對於男人很受用,下一秒轉身對經理吩咐道:“把你們店全部新品,都送一套來顧家。”

經理喜笑顏開,對兩位氣質出眾,無比般配的金童玉女說:“好的,顧爺!!我們這就去給你們安排。”

江芷看著財大氣粗的顧奕,挑眉吐槽說著:“敗家。”

男人不以為然,揚起下巴,對她說:“給自己的女人花錢天經地義。”

想到這,江芷看著**的男人,冷笑出聲:“顧爺,你真是把天經地義四字,用得活靈活現。”

“那現在可以睡覺了嗎。”說著,他就要動手撥開她的吊帶絲綢裙子的帶子。

女孩緊緊捂住,全是抗拒,昨晚的瘋狂她是一點都不想再經曆。

男人在她耳邊,溫聲**,哄著她,說:“我今晚一定比昨天溫柔,也一定比昨天賣力,不能讓小芷老婆說不行,更不能讓老婆不滿意!”

江芷紅著臉聽他說完,聲線顫抖,用商量的口吻說著:“今晚可以先休息嗎?”

“我們擇日再戰。”

女孩這四個字,讓男人耳邊泛起一絲紅,目光深邃,聲音低啞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