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男神?”顧奕嘴角微抽地重複她的話,太陽穴處突突地跳動。

他轉頭看向江芷,女孩正在開心喝奶茶,隨即他蹙眉問:“你能找個好點的形容詞嗎?”

江芷訕訕一笑,笑著說:“能,能!”

顧奕看見她巧笑嫣然的臉,嘴邊的話戛然而止,重新啟動車子,回家。

路上的車輛川流不息,正值下班的高峰期,硬是在市中心堵了半個小時,才駛進富人區。

富人區,位於市北,道路寬闊,車流量明顯比市中心少了許多。

顧奕加大油門,一踩到底,直接飛回家。

勞斯萊斯停在新家別墅前,男人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睡著的人,便下了車,走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輕聲解開了女孩麵前的安全帶。

男人神情淩然,緊抿嘴唇,低頭看著此時閉眼的她,長而翹的睫毛像把刷子,秀挺的鼻子,淡粉的唇。

男人微涼的手碰了碰她的臉,輕聲說:“到家了。”

可這幾日都沒有休息好的她,此時已經進入了夢鄉,睡得有些沉。

他喚了一聲,她沒醒。

男人彎腰把人抱了出來,輕鬆地把江芷公主抱在懷裏,接著抬腿踢上車門,大步流星地往屋內走。

管家和傭人們站在一旁,看著一同回來的兩人,整齊有序的排成兩排,等待吩咐。

在她們要開口問好時,卻被顧奕眼神暗示,默默閉上了嘴。

管家和傭人們看著路過她們,走進別墅的他們,直到兩人身影不見,才敢小聲感歎。

“顧爺和夫人的感情越來越好啦!”

“夫人這麽好,又漂亮又大方,性格還好,誰不喜歡?”

“盡管顧爺是棵鐵樹,也要開花啦!”

“這題我會,是鐵樹開花!”

“......”

顧奕把沉睡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到**,扯過被子往她身上蓋。

男人轉身要走時,卻被**的人抓住了手,他回頭看她。

“別走。”

“等一下。”

男人皺眉看著她,嘴邊還在說著夢話。

看她的臉猜測,這似乎不是什麽好夢,便想要開口叫醒她。

卻聽見,她緊蹙眉頭說:“專輯。”

“專輯...”

女孩猛地睜開眼睛,眼眶泛紅。

她連忙鬆開抓著顧奕的手,環視了一圈,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回到了家。

她擁被而起,神情茫然地看著顧奕,說:“到家為什麽不叫我?”

男人不說話,卻問她:“什麽專輯?”

“你剛才夢到什麽了?”

他看著她眼眶泛紅,小臉可憐兮兮。

“還哭了?”他眉頭緊皺地看著她。

江芷麵對他這一連串的問題,隻搖頭不回答。

“搖頭是什麽意思?”

“我餓了,我們下樓吃晚飯,好不好?”

她收起臉上的不好情緒,重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拉著他的手對他說。

最後,男人還是沒有逼問到底,牽著女孩的手,乘坐電梯下樓。

餐廳。

男人坐在她的身邊的落座。

先是上了前菜,女孩食欲不佳,沒吃一口。

待主食上來後,她才動筷,可依然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顧奕怎容她這樣,見她放下筷子,依然給她的碗裏夾去幾道菜。

並囑咐:“多吃點。”

女孩看著碗裏的小山,淡笑開口:“之前是誰說,晚上吃飯,會胖?”

“你什麽樣,我都喜歡。”男人不以為然。

這個回答無懈可擊。

江芷給了幾分薄麵,重新拿起筷子,把碗裏的菜吃了小半。

“這是烏雞湯,裏麵放了千年人參,足足燉了一下午。”

“顧爺,夫人,可以品嚐一下。”

管家看著兩人始終沒動過一口的補湯,感到可惜,便開口向兩人介紹這湯的來頭。

“上午極品燕窩,晚上千年人參。”

“這樣下去,我可能鼻血飛天。”

江芷嘴角微抽地說著。

顧奕輕笑。

江芷看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便抬手給顧奕的碗裏舀了那極補的湯。

“你喝多點。多補補身體,別辜負你母親的一番好意。”

顧奕無所謂,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裏。

“老婆盛的湯,就是好喝。”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這顧奕這麽油嘴滑舌呢!

“那好喝,你就多喝點,這都是你的。”說著,江芷眼睛狡黠地看了他一眼,便把那一大盅烏雞湯移到他麵前。

“行啊,那我更加精力旺盛了呢。”男人語氣輕佻。

她一聽就聽出男人話裏的不對,又趕緊把那湯往遠去拿去,並說:“那你還是不喝了,怕你身體頂不住。”

男人笑著看著她這番操作。

兩人用好晚餐,一前一後上樓,江芷一回到房,拿好換洗衣服直接進了浴室。

在浴缸裏,江芷想起剛才做的那個短暫的夢。

在夢裏,她夢到了那個午後,專輯店搶專輯,再次在夢裏看見那個男生,這次她沒有幹站著放他走,而是跑了上去。

在夢裏,她開口叫住了他,叫他別走,而他也似乎聽見了,緩緩轉身,可就在她要看清他的臉時。

夢突然醒了。

而夢醒時分那刻,她看見了顧奕。

可就在那一瞬間,她竟覺得顧奕和那個逆光而站的少年,適配度竟有些高。

她可怕想著,如果那個神秘少年轉過身的臉,是顧奕,那會怎麽樣!

她好像有些不能接受別的男人的臉。

“叩叩叩——”

浴室門外傳來男人清冷聲音:“已經一個小時了,江小姐。”

女孩停止想象,揚聲回道:“知道了,知道了。”

走出浴室,就見顧奕躺在**了,她朝梳妝台走去,輕聲調侃**的男人:“別人家的總裁都是日理萬機,即使回了家,都待在書房不肯出來。”

江芷拿走夾住黑發的夾子,一頭柔順的黑發披散下來,隨後拿起一把梳子梳了起來。

“而你倒好,回到家,就往**躺。”

她不經懷疑顧奕身份的真實性。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總裁?”

見男人不說話,她便一直嘴上調侃他。

“你都說那日理萬機的是別家總裁。”

“而我是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