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星源把那些不舍得對林漫撒的氣,全部都靠拳頭發泄在那個倒黴男人身上。

而林漫男伴也不是吃素的。

兩人毆打在了一起。

可無論林漫在旁邊怎麽勸,魏星源跟瘋了一樣,壓根不聽她的一絲一毫。

她隻好報警。

二十分鍾後,林漫看著一個被送去醫院,一個帶去警局,隨後對一旁看戲的顧奕說:“魏星源就是個瘋子。”

男人長腿交疊,好不愜意,慢悠悠地回道:“為愛瘋狂。”

“小芷去出差了,顧爺這幾天不是很快活?”林漫看見此時正被女人們圍著的顧奕,嘴角浮起嘲諷的笑意。

男人隻是淡笑,卻沒有再說話。

“漫姐,剛才那場麵可太激烈了,兩男人為你大打出手。”一位臉生女人,對林漫笑著說。

林漫隻覺得晦氣,搖了搖頭,拿好自己的物品,便先行離開了後海。

此時。

江芷剛結束飯局,正跟王老一行人正有說有笑走出來。

在酒店門口,江芷跟王老,寧老等人簡單告別,便上了早早等候在門口的商務車。

車上。

助理開心地說著:“芷姐,剛才王老他們的意思,不就是內定你嘛!”

江芷不以為然,車裏開著暖氣,她邊脫外套邊說:“你姐是需要內定的人嗎?”

助理立即回道:“那自然不是,芷姐這麽牛。”

助理還想繼續開口誇她,卻被江芷打斷了助理的彩虹屁。

“好了,我知道我很膩害。”江芷拿出眼罩,戴好。調低座椅高度,雙手合十,休憩一會。

來到下榻酒店,已經預訂好了房間,去前台拿上房卡,便乘坐電梯上樓。

“顧夫人。”

身後有人叫她,可這個稱呼倒是新鮮。

她聞聲望去,發現出聲叫她的男人,模樣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待男人向她走來,站在她一米之外時。

她忽而皺眉,這不是那晚綁架她的人?

溫潤男人覆手而立,笑著看向她。

江芷隻覺得莫名其妙,笑問:“我們很熟嗎?”

沈浩廣始終保持淡笑:“或許我們可以變熟,你願意給這個機會嗎?”

江芷今天舟車勞頓,此刻已經沒了什麽心情,麵對他這話,她直接回:“抱歉,你剛才也喊了我顧夫人。”

說完,江芷拿好房卡,跟助理先行離開。

回到她的房間,助理幫忙把她的行李箱放在房裏,道了聲晚安,便輕聲離開。

江芷脫下外套,拿上換洗衣物直接去洗澡,洗去一天的勞累。

待她再次看手機時,她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

她給顧奕回撥,很快就被接通,聽到男人滿是怨念的聲音。

“去哪了?”

“被哪個男人壓到手,不能接我的電話?”

女孩被他的話逗笑,輕笑著回話:“剛洗澡出來。”

“一個人在外麵,就不要洗那麽久了,萬一有什麽意外,都沒人及時發現。”

“顧奕,你怎麽一天天就不盼我點好?”她嘴角笑意加深。

忽然某一刻,她很想回去A市。

或許說直白點,應該是想見到他。

“那我說的也是實話。”

“打了幾百個電話都不接,我很擔心你。”

江芷敷衍地回好,跟他閑聊了一會,她便說要睡了,互道晚安後,掛斷電話。

男人看著他話還沒說話,就被女孩搶先一步把電話掛斷,眉頭更皺了。

這是,開始嫌他煩了?

男人不爽地撥通另一個電話。

“顧爺。”電話那頭恭恭敬敬地問好,隨即跟顧奕報備江芷一天的行蹤。

男人越聽,眉頭皺得更深。

“沈浩廣?”

“是的,他也在夫人下榻的酒店入住,在夫人拿好房卡要乘坐電梯時,上前跟夫人打了招呼。”

“那她呢,夫人什麽反應。”

“夫人她沒搭理他兩句,就走了。”

聽到這,男人眉頭終於得到舒展,心情稍稍愉悅了些。

“嗯,這幾天要保護好夫人。”他溫聲囑咐了一句,便掛斷電話。

第二日。

林漫正在睡著美容覺,可那煩人的門鈴一直在響。

十分鍾後,她滿身怨氣地去開門,倒是想看看是個煩人這麽煩。

“擾人清夢,很過分呢!”她邊打開門,邊說。

門一開,是昨晚在酒吧怎麽都勸不住的魏星源。

林漫皺眉看著雙眼猩紅的他。

“你怎麽來了,不對,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魏星源低下頭,垂頭喪氣地對她說了聲抱歉:“林漫,對不起,昨晚嚇到你了。”

“你沒受傷吧?”男人擔心地上上下下看著她,生怕看到她受到一點傷。

林漫緊抿嘴唇,搖了搖頭。

“那就好。”他聽到剛才她開門時語氣不好的話,看著此時的她對他無言,便識相地說:“那你先休息。你沒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魏星源轉身,就從林漫眼前離開,不拖泥帶水。

魏星源坐回車上,痛恨地握拳捶向方向盤。

早知道那瓶威士忌威力這麽大,他就不去碰了。

昨晚那一瓶下去,感覺整個A市都是他的了。

可惜,他好不容易在林漫麵前維持的自認為良好形象,在昨晚,全部破裂。

他懊惱極了。

顧奕一大早就接到魏星源的電話。

“不好好睡上一覺,還有心情給我打電話呢。”顧奕神清氣爽正準備出門去公司,卻接到了魏星源的電話。

魏星源帶著哭聲,在電話裏頭對顧奕說:“奕哥,我感覺我要涼了,我努力這麽久,都白費了,嗚嗚嗚。”

“嗚嗚嗚,怎麽辦,奕哥。”

顧奕笑著聽完他的話,過了好一會才慢悠悠地回:“男人有淚不輕彈。”

“我不信你沒為江芷哭過。”魏星源倔強地說。

男人輕笑:“那還真沒有哭過,她不舍得讓我哭。”

顧奕的話,在此時無疑是一萬點暴擊,瘋狂無情地攻擊著他。

“奕哥,等芷姐出差回來,你可以在她耳邊吹吹枕邊風嗎?”

“多讓芷姐幫我在林漫那說說好話。”

“拜托拜托。”

顧奕淡然應好,隨後說:“她一般都聽我的,等她回來,我再幫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