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看著小臉喝得紅彤彤的女孩,溫聲問:“你一個人?”

江芷搖頭,回道:“我朋友也在這,但現在我要回家了。”

王默聽後點頭,隨後提議:“剛好我也要走了,我送你?”

江芷看著一臉正氣,姿態挺拔的王默,所說沒見過幾麵,但印象中的他也不是個壞人,便笑著說:“那就麻煩你了。”

兩人走出酒吧,王默對身旁的女孩說:“我去取車,你在這等我。”

說著,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去,去室外停車場取車。

在等車的途中,她打開手機,看見顧奕發來的微信信息。

【很好,電話都不接了。】

【你最好別回來。】

她通過這些文字,看見了他的氣急敗壞。

她想了想還是敷衍回幾句。

【現在回家了,剛才在忙。】

一聲車輛鳴笛聲。

車窗降下,是王默。

她收好手機,上了麵前的大奔。

上了車,她報了自己的住址,駕駛座上的人按照導航開去。

她坐在副駕駛上,主動找話題:“你的父親最近還好。”

雖然不久前,她去Y市出差,還跟王老等人加了麵。

但眼下車裏氣氛安靜得詭異,她想起了兩人認識的源頭,是他的父親,便開始沒話找話。

“挺好的。”王默如實說。

“你呢,江小姐最近過得怎麽樣?”

江芷笑著回話:“也挺好的,能吃能睡。”

而對於他的主動搭話,她瞬間有了話頭,便繼續說:“在酒吧遇見你,我還挺意外,我以為像你這種一生正氣的人,是不會來這種雜亂之地的。”

王默聲音一直溫和,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笑意,給人一種彬彬有禮的感覺。

麵對江芷這話,他不緊不慢地回話:“朋友在這過生日,就來了。”

江芷點點頭:“那你打算在A市玩幾天?”

“明天就回去了,部隊還有事情處理。”

“噢。”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很快車子開到了顧家別墅。

她坐在車裏,看著車外熟悉的家,笑著說:“在這停就好。”

王默聞聲停下了車,看見女孩解開安全帶,對他說:“拜拜,有緣再見!”

他坐在車裏,看著她腳步輕盈地走進別墅。

忽而,目光落在副駕駛上,被她落下的圍巾。

他拾起,走出車門,對漸行漸遠的江芷,大聲道:“江小姐,你的圍巾。”

江芷聽見後,又掉頭,小跑回來,笑著接過王默手中的圍巾,並道了聲謝謝。

而這一切,都盡收顧奕眼底。

男人站在陽台外,正吹著晚風,因為女孩遲遲不接電話,而心情鬱悶,獨自一人抽煙。

好巧不巧,剛好看見江芷被其他男人送回家這一幕。

兩人還有說有笑,落在顧奕的眼中,兩人正依依不舍告別。

......

江芷剛進大廳,就被管家攔下,象征性地喝了兩口,管家端來的補品,才上樓。

回到房間,她看著房裏空無一人,隻亮了燈,卻不見人。

她把包隨手放在一處,繼而脫下外套,便去浴室洗漱。

在浴室裏,卸掉了臉上的妝容,才刷牙洗臉。

傍晚在她的小區,洗過了澡,現在便隻是簡單洗漱,就走出了浴室。

可她這次走出浴室,發現原本明亮的房間,此時陷入一片黑暗。

她小心翼翼地貼牆走,心想:這是進賊了?

嚇得她大氣不敢出,隻想快點走去拿包裏的手機。

可身後傳來腳步聲,她沒有回頭,透過地板看見身後有一個人影在向她靠近。

她嚇得一個激靈,快速往前跑,卻被身後的人給撲倒在一旁的沙發上。

“進賊了!!!”

“救命啊!”

她被壓在沙發上,感受著身上人的重量。

隻不過,這氣息有點熟悉?

“顧奕?”她皺眉,小聲試探道。

緊接著,身上的男人冷嗬一聲:“難得,你還知道我活著。”

女孩聽見他的聲音,頓時鬆了口氣。

“你說的什麽話呀!你不活著,難道死了嗎?”江芷隻覺得他是烏鴉嘴。

“給你打電話,為什麽不接?”他極度不悅。

在黑夜中,女孩的眼睛依舊明亮,在他身下無辜眨了眨大眼睛,裝作無辜地說:“沒看見,調了靜音。”

顧奕不想聽她狡辯。

“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

“你看見了?”江芷很是驚訝,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好在我看見了,要不然我還被蒙在鼓裏。”顧奕抬手便解開她的衣服,“還天真以為,你為了工作,連手機都沒時間看。”

男人粗暴地解開她的衣服,隨後上衣被扔在了地上。

“今天穿得還挺性感。”他目光犀利地打量著身下的人。

“怎麽你身上還有男士香水的味道?”男人聲音危險,在她耳邊逼近。

江芷瞬間語塞,想起今晚她在酒吧裏跟小奶狗暢快喝酒畫麵。

可千萬不能說露餡!

要不然,顧奕可能要刀了她!

於是,她想了半天,找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我最近挺喜歡男士香水,所以這是我噴的。”

男人顯然不信,繼續脫她的衣服,上下打量著,似乎在檢查,她身上是否有被其他人碰過的痕跡。

女孩全身上上下下,細細看了一番,異樣痕跡沒看到,倒把自己看了個口幹舌燥。

男人再次開口時,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沙啞。

“你要是敢讓別的男人碰你。”

“後果,你自己想。”

江芷猛地搖頭,雙手護在胸前,聲線脆弱:“不敢,我可不敢。”

男人低頭,在女孩白皙的肩膀上咬上了一口。

女孩驚呼出聲:“疼!!”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這是對你的懲罰。”

他隨意拿開了她的手,從而輕鬆埋首在女孩的柔軟前,溫聲警告:“記住了,你現在不是什麽江家小姐,而是我的妻子。”

女孩皮膚敏感,麵對男人的強勢進攻,她緊咬牙關,不容許自己發出一絲羞恥的聲音。

可男人有意,她抵擋不住。

“小芷,我愛你。”他在她耳邊低喘,直抒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