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寧墨辰一喊,南宮雪有些好奇地走過去,當她也看到信上的內容時,麵上頓時露出笑,連帶著在門口徘徊的拓跋南和茯苓都忍不住朝他們的方向看去。
“沒想到這夥人這麽倒黴,就他們那點三腳貓的功夫,竟然還試圖攻打幽玄門。”
在聽到幽玄門三個字時,茯苓立馬直起身,快步朝前兩步,立馬奪過寧墨辰手中的信件,一目十行地掃過去時,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這幫混賬,等我回去後,必定將他們碎屍萬段!”
南宮雪在旁邊笑盈盈的看著茯苓,不忘伸手拍了兩下她的肩膀,以做安撫。
鏡水宗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有帶腦子,南宮雪都沒打過的情況下,竟然帶著兩隻隊伍竟然想對幽玄門動手。
正巧碰上老盟主出門放風,憑一己之力,便將那兩支隊伍競速捕獲。
現在全都關在幽玄門的地牢中等候發落,至於這個發落的人嘛,自然是南宮雪。
要知道,南宮雪折磨人的手段最多,由她出手,也能讓眾人心中解氣。
“這鏡水宗現在是栽了個大坑頭,可惜了,我還想著能在回京之前親手抓住他們呢。”
不過有老門主動手也是一件好事,現在掛在心頭上的幾件事少了一件,南宮雪麵上罕見的露出輕鬆,現在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思。
看著拓跋南和茯苓彼此之間的眼神交匯,忽然道:“我發現你們兩個最近好像關係親密了不少,說說看,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關係如此要好的?”
被南宮雪這麽一問,茯苓麵上立即略過一片厭惡。
就連拓跋南也皺起眉頭,他們兩個關係能有多密切?不過是一次二人飲酒,一同酒醉,同時各自說出對南宮雪的傾慕。
當時吐露真情的二人,驚覺對方與自己原來是情敵關係。
對於拓跋南來說,有寧墨辰這個情敵也就算了,對方還是明正言順的夫妻關係,茯苓算是怎麽回事。
她是一個女人,又是南宮雪的師姐,怎麽能對她動這種歪心思。
當時喝醉酒的兩人直接在走廊上大打出手,拓跋南從軍多年手段,功夫自然不差,而茯苓從小也就受老門主的悉心教導,不管是手上功夫還是說用毒功力,都非同小可。
通過這一次接著一次的相互較量,拓跋南和茯苓竟然達成一種默契,那就是將這件事情各自放在心裏,不再提起。
這段時間,跟著南宮雪和寧墨辰一路回京的路上,拓跋南也看到二人的關係如何親密默契,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
這種發現也讓拓跋南心中酸澀不已,可是每當想起和他一樣心中酸澀的還有茯苓,那種微妙的感覺就會好轉不少。
或許是在感情路上,找到同樣惺惺相惜的隊友,拓跋南和茯苓之間的態度轉變,也正是出自於這點。
完全不知真相的南宮雪,目光全程鎖在他們兩個身上,越看越覺得這二人般配,完全不知道這二人之所以關係變得和睦,絕大部分原因還是出自於她。
“既然鏡水宗的人,已經被幽玄門的人抓住了,我們可以回城了。”寧墨辰在一旁說道。
南宮雪點了點頭,也是,在外麵待的時間越久也就越危險,畢竟那夥邪教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落腳點。
南宮雪現在最怕的,便是這夥人已經潛入了京城,倒時京城百姓眾多,如果他們真要做什麽,隻怕就算是無力回天。
在確定沒有其他人後,一行人再次啟程,可是在他們走後的一個時辰後,又有一夥人到了他們曾經出現過的地點。
為首的正是之前帶著人數不多的信徒,瀟灑離去的蒙麵人。
“龍隱鳳隱,我們很快就會再一次相見的。”那人喃喃自語,
在回到京城後,正好過了小年,宮中的宴會一年舉行了幾天,乾皇在得知寧墨辰和南宮雪歸來的消息後,立馬叫身旁的公公,想將他們二人請到宮中。
當然,他主要想要邀請的對象還是南宮雪。
辰王府門口,麵對從宮裏趕來的老公,秋實像的有些為難,最後隻能對他行了個禮。
“真是對不住,我們家主子剛回來,便說要去外走走,現在說不定已經到了郊外。”
“這剛回來就出去了?”老公公對這一套說辭明顯不相信,可是看著秋實一臉的為難,心中頓時知曉,估計是這小兩口不知道又跑哪去。
心中一轉,老公公也立馬露出笑臉,和秋實客客氣氣地寒暄兩句,才再次轉身離開。
按照乾皇的話來說,寧墨辰和南宮雪的關係越要好,也就代表他和幽玄門的關係也就越密切。
南宮雪若是全身心地交付給了寧墨辰,也自然不會將幽玄門的任何消息再藏著掖著,到那時他們也就有了和幽玄門打好關係的渠道。
這一直高高在上的幽玄門,現在終於讓他們找到可以攻略的地方,想到這裏,就連老公公麵上也露出了不自覺的微笑。
寧墨辰和南宮雪的確如同秋實所說,剛回來沒多久就再一次放下行禮,匆匆離開,他們要去的地點自然不是所謂的郊區,而是幽玄門。
此時的幽玄門,在場一片靜默,周圍都是找著活幹的幽玄門弟子,全都豎起耳朵,拚命地想觀察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更是止不住的好奇,想知道為什麽掌令主回來沒多久就發了脾氣。
而她發脾氣的對象,正是對麵的老門主。
“師傅,這麽長時間你一直藏著掖著,嘴夠嚴的呀!”
南宮雪抱著胳膊,皮笑肉不笑,“如果不是我正好發現,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原來你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說吧,程家一事到底和你有什麽關係?在這過程中你又充當了什麽角色?”
麵對南宮雪有些咄咄逼人的語氣,老門主罕見笑得有些牽強,視線不斷四處遊移,朝後退了兩步,
忽然察覺不對,一回頭就看見茯苓手持利劍在他身後,直接將劍身對著他,明顯的此路不通。
“我說你們兩個,一個個全都要造反對不對?”
老門主眼睛一瞪,開口厲喝一聲,可他的狐假虎威,壓根震懾不到南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