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對自己的陣法禁止那麽自信?你就以為禁止內麵一定安穩?你就覺得你們可以安心修練?你就覺得內麵的神靈之氣一直可以保持那麽濃鬱?錯!你再看看,你自己與你的長老府的高手是否還可以正常溝通?你連自己都被困在這個小小的地方,還有神馬本事在這裏大放厥詞?”劉梵的話語剛落下,在第二長老府護府大陣禁止的內層,憑空出現了一個與護府大陣外麵那種一模一樣淡淡的陣法禁止!
“你、你是如、如何做到的?”二長老非常清楚這一陣法禁止的恐怖,大神通都無法碾壓,而自己卻已經被圈禁在一個範圍幾百裏的小小的“孤島”裏!自己竟然與外界已經完全隔絕!連神識命令都無法傳遞出去!更為可怖的是,囚禁自己的這個小小的陣法禁止裏,居然神靈之氣越來越稀薄,稀薄到別說修行,連自身的實力都已經難以鞏固!因為,外界的天地靈氣以稀薄,自身的神力就會在自己的各種各樣動作下不由自主的往外溢!既然自己這裏如此,二長老相信,其他區域的神員狀況不一定會好到哪裏去!二長老非常憋屈,高高在上的自己,因為域主的錯誤策略,使得實力大幅度下降,否則,真神域的神兵神將哪有可能敢來瘟神域上放肆?而劉梵這樣的小螻蟻,拿神馬與自己叫板?
原來,因為瘟神域神級高手整體實力的跌落,精神力等級同樣受到影響,過去雖然擁有瘟神大圓滿高級精神力修為,可是,跌落後,精神力連大圓滿中級的修為都已經達不到!而劉梵現在雖然修為等級僅僅是真神後期中級第五層,可是,恐怖的精神力修為卻已經達到了真神大圓滿高級的恐怖高度,也正因為如此,才有機會破解對方的護府大陣,而構築的陣法禁止,隻要加上神識封鎖,二長老就已經無法將神識釋放出去!也就成為了這個小小禁止裏的“囚徒”!如果自己居然被這樣修為的小屁孩困住的消息傳出去,隻怕瘟神域域主府二長老的麵子就再也抹不開了!
“如何做到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二長老該為自己和家族的未來做打算了!你應該非常清楚,瘟神域域主倒行逆施,兩次發起神域之戰,已經大傷天和,現在,應該是受到了‘天’的懲罰!瘟神域滅亡是已經注定了的事情!你雖然是瘟神域域主的直係親屬,按理說是不應該背叛瘟神域域主的,可是,瘟神域域主為了自己的私利,拿整個神域的生靈在做賭注,而且,賭注很明顯已經失去,他自己也在苟延殘喘,如果你不在看清形勢,必然會讓你整個分支精英隕落在我的領域裏!你也看到了巫潔雅公主的那一脈,在戰鬥伊始,就放棄了抵抗,你們雖然與真神域一直對抗,但是,真神域域主早就發話,盡可能少造殺孽,隻要放棄抵抗,全部網開一麵!因此,隻要你能夠認清形勢,真心歸順,我不介意與你們攜手合作,共創輝煌!因為,從某一方麵來說,我們還稍稍沾親帶故,巫潔雅公主現在就是我的神侶!”劉梵在二長老麵前發表了長篇大論,他是真心希望這些高手能夠歸順,因為,他還有著一個宏偉的目標:向神域域主這一高峰衝擊!
“你們真的可以做到既往不咎?不會秋後算賬?”二長老猶猶豫豫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你也感知到了我的這些小世界,我劉梵才隻不過幾十歲的年齡!你應該非常清楚:我的真正的潛能!因此,隻要你們願意,你們就是我成長以後的第一批神級高手原著神!而你們現在所擁有的洞天福地和各種各樣的寶藏,我會原封不動的全部移植到現在這顆星球之上,依然由你們掌控!隻要你能夠遊說更多的勢力加入,那些勢力以後依然是你的輔助勢力!”劉梵再一次拋出了一塊塊巨大的蛋糕,讓二長老自己去判斷、選擇。
“你、你說的是真的?對我們有神馬約束?”二長老當然清楚,劉梵不可能這麽相信自己這幫人,必然會采取一定的措施製約自己,負責,大批量的神級高手進入這裏,一旦出現暴亂,劉梵能力再有多麽強大,也難以製約。
“你們隻要與我之間立下契約,隻要對我劉梵及親友永不為敵就行,當然,我劉梵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親友欺壓你們這一族,如果我劉梵無法最終成為神域域主,我會將你們所擁有的一切,都移植到真神域上,這些寶藏,依然歸你們擁有!而且,絕不會搞秋後算賬!畢竟,大家或多或少還沾親帶故。當然,寶藏雖然屬於你們家族,但是,洞天福地上的曆練,依舊維持神域上的通用規則,至於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正常爭鬥,就按神域上的通用規則處理便是。”劉梵非常淡定的說道。
“行!我們現在就簽訂契約,我同意你現在的條款。而且,我也非常感謝你的寬容!”二長老也非常清楚,現在這一步已經到了自己這一分支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就算無法保存目前自己所擁有的洞天福地,也要跨出這一步,不然,自己這一支,就會完完全全沒落!甚至,整個族群都可能全部被慢慢的鎮殺、煉化。而劉梵開出的條件,可以說已經非常優厚,相當於保存了自己在瘟神域上擁有的所有利益,要求一點也不苛刻,隻是忠誠而已!如果劉梵真的成為神域域主,自己這一支還可以算得上是劉梵這一域的功臣!就算失敗,劉梵還會歸還自己的所有資源!這樣的投誠,還有神馬可說的呢?良禽擇木而棲,雖然,對自己的瘟神域域主有愧,但是,為了祖輩的重新崛起,自己這一支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近五成的直係親屬和神兵神將都已經獻出了寶貴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