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此刻的陳棋玉正紮著馬步翻著已經布滿厚灰的兵書苦讀著。
在他**則放著能夠提神醒腦的青煙。
而且,隻要他一走神放鬆,就煙燙屁股,讓他瞬間精神起來。
陳棋玉也正是想以此方式,向葉孤煙去證明自己確實已經變好。
祭祖前夕。
書房燈火長明。
陳潭言作廢了好幾幅畫作。
今晚他哪房都沒去,原本想在書房好好平靜下心態,哪成想是越來越亂了心境。
不過隨著大管家金澤進入書房,陳潭言的情緒才稍微緩和下。
“確認了,您當年的那個私生女,就是傳說中的天命之女!”金澤遞上一個卷軸。
陳潭言心頭猛地一跳,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卷軸。
隻見上麵畫著一個清純美麗的妙齡女童,上麵寫著她的生辰八字以及其他一些信息。
“我這女兒不僅長得清秀俊麗,就連這蘇雨辰的名字也是格外的悅耳。”陳潭言拍了下卷軸的一角,心裏可別提有多高興了。
但金澤卻再次說道:“王爺,我這還有個壞消息嘞。”
“說。”
陳潭言的臉上卻止不住的笑意。
在他眼裏,多大的壞消息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隻要認回蘇雨辰,那麽他的前途將一片寬闊。
不再拘泥於這鳥不拉屎的封地,窩囊的過一輩子了。
金澤卻麵容凝重的稟告道:“但小姐對您好像有很深的恨意,她將其母親的死全算在您的頭上。我們的人不僅沒帶回她,而且還被盡數斬殺。”
聽到金澤稟告的這個壞消息時,陳潭言卻不以為然:“那是她不知道她父親有多愛她,等本王用愛感化她即可。”
金澤卻緘默不言了。
心中想著要是陳潭言那日在現場的話,就能深刻體會一下蘇雨辰的滔天恨意了。
帶去被她屠戮的人,連身上一塊好皮都找不到了。
也正是這股怨恨,才使得陳潭言滿門覆滅。
要知道當年在北獄蘇雨辰受盡屈辱。
娘親為了能養活自己,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給那些窮凶極惡的罪犯玩樂。
最後,卻因半塊發黴的燒餅,被活活打死在自己眼前。
這種種的一切根源,蘇雨辰早就把其算在了陳家頭上了。
當然,陳潭言的心裏早就已經找好了理由。
他有絕對的把握,等接蘇雨辰回家,他得誠意,絕對能使她放下仇恨的。
必要時,犧牲陳書音也在所不惜!
末了,陳潭言大筆一揮,在上麵寫下“馬到功成”四個大字。
同時,陳潭言也意氣風發道:“等祭祖後,我親自去北荒,接我愛女歸家!”
“是,王爺。”。
閨房內。
陳書音正做著美夢,就被一連串的鞭炮聲驚醒。
芫茜進房間,迅速給陳書音換好了尿布,穿上了粉色的小裙子。
“小姐,今天可是祭祖的大日子,老爺很看重的,你可不許再滋他,害他掉麵了哦。”
陳書音嘟囔著嘴,要不是現在不能做選擇,她才不去什麽狗屁祭祖呢。
要讓祖宗知道現如今當家的陳潭言是這種小人,還不得氣地從棺材裏一蹦三尺高啊。
這時,洗漱完畢的葉孤煙也推門而入。
今天的葉孤煙身著一件素衣,麵色嬌美,頗具風韻。
【我娘親美得冒泡泡!】陳書音揮舞雙手,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葉孤煙被逗笑,伸出食指勾了一下陳書音的小粉鼻頭,打趣道:“這麽小就油嘴滑舌。”
一旁的芫茜聽著有點怪怪的。
自家小姐明明這麽小,都還不會說話啊。
不過在這個時候,大管家金澤卻急匆匆的趕到這裏。
他先是禮貌的葉孤煙作揖,接著便說:“夫人,老爺吩咐,今天祭祖您和小姐就留在屋內好了。”
“這是為何?”
“這是主場大法師的意思。”
“大房那邊去沒?”
“大夫人乃一家之母,理應在場。”
“那二房那邊呢?”
金澤鬆了鬆衣領,當即再答:“二夫人有雲翎少爺的福報加持,也是無妨的。”
陳書音舔了舔唇皮,一下就說到了要點上:【娘親,她們這是想把你故意隔開,好專心對付我那吸福壽長煙的傻哥哥。】
一聽這話,葉孤煙便渾身顫抖。
沒想到柳媚她們這麽狠,已經毀了陳棋玉的婚姻還不夠。
竟然還要將其趕盡殺絕。
“若我偏要去呢?”葉孤煙幾乎顫音的說出這番話。
金澤卻第一時間拍了拍手掌。
隻見從屋外瞬間站出一排銀甲護衛。
這些,可都是陳潭言的近衛軍。
顯然,陳潭言已經完全聽從了劉雯錦的耳邊風,堅決要把葉孤煙摁在房間裏了。
葉孤煙心裏急得很。
要是放在平常,她才懶得去祭祖。
可現如今,她是已經知道了柳媚她們的毒計,又如何能夠安心的在這幹耗著?
“三夫人,抱歉了,王爺的命令誰也不敢忤逆。”
丟下這句話後,金澤麻溜的退出房門,同時,還揮動了下手指。
隻見為首的護衛直接將門關上,還鎖上了大金鎖。
等葉孤煙反應過來時,卻已經為時已晚。
芫茜也隻能幹踹門:“你們這些下人好生大膽,竟然敢鎖夫人。”
門外的金澤也隻是冷淡的丟出一句話:“夫人您別急躁,祭祖大會後,我們自會開門向你請罪的。至於現在,夫人還是好生安歇吧。”
說完,金澤還向那護衛使了眼色。
兩邊護衛頓時左右左右站立,死死的盯著房間。
交代完後,金澤才揮袖離去。
看著緊鎖的大門,葉孤煙心尖發顫。
“她們這是要合謀坑害我兒啊!”
陳書音卻顯得尤為淡定的吹著鼻涕泡泡,安撫葉孤煙:【娘親,你放心吧,等會他們怎麽關你的,就會怎麽把你請出去。】
葉孤煙卻並不認同:“棋玉他生性愚鈍,再加上確實有吸福壽長煙的劣跡。被他們拷問一番,我怕他承受不住。”
陳書音再次安撫道:【娘親,我說的是祭祖開始前,他們就會來請你出去了。】
“這……可能嗎?”葉孤煙滿臉的狐疑。
【拭目以待咯。】陳書音抱著小腳丫,臉上滿是自信的表情。
葉孤煙現如今啥也做不了,隻能祈禱陳書音的話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