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瀾閣的禦風梭緩緩降落在靈淵城外的空中停靠台。
楚小錦幾乎整個人都貼在禦風梭的透明屏障上,眼睛裏滿是好奇與興奮,望著外界的繁華景象不停地感歎。
“哇,這禦風梭,簡直跟現代的飛機一模一樣啊!”
楚小錦拍著屏障,“要是能有個靠窗的座位,再來點禦風梭餐就更好了,絕對能大賣,賺不少靈石。”
蕭辰癱在一旁的軟榻上,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師妹,你表現得就像個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小點動靜吧,別丟我們星瀾閣的臉。”
“誰說不是呢!”
雲翊懶洋洋地接話,“其他宗門的親傳弟子現在應該都在冥想儲蓄靈力,而咱們星瀾閣……”他瞟了眼楚小錦,“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你們不懂!”楚小錦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是為了迷惑敵人,俗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蕭辰無語:“你修的哪裏棧道?陳倉又在哪?我隻知道你再這麽大呼小叫,宗主白術就要被氣死了!”
“閉嘴,鹹魚!”楚小錦不服氣地回嘴。
一片歡笑中,禦風梭順利降落。
白術帶領眾人下了禦風梭,給每人發了一塊象征身份的玉牌。
“掛好,這是你們的身份標誌。”白術嚴肅叮囑,“靈淵城三教九流混雜,別輕易露富,也別跟人起衝突,那些宗門為了贏得比賽,什麽事都可能做得出來。”
楚小錦隨手把玉牌掛在腰間,眼神卻已經被不遠處的琳琅滿目商鋪吸引住了。
“想去看看?”淩淼注意到她躍躍欲試的模樣,笑著問。
楚小錦興奮地點頭:“那還用問?走吧走吧!”
一行人很快走進靈淵城最熱鬧的商鋪街區,楚小錦剛開始還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但很快,她的興奮被櫃台上的價格標簽給熄滅了。
“這是什麽丹藥?一枚竟然要二百上品靈石?”她瞪著櫃台的標價牌,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貴?”淩淼笑著搖搖頭,“你得習慣。這裏的丹藥市場被大宗門壟斷,價格當然不便宜。”
“普通人,或者是那些散修,就算想買也買不到呢!”
楚小錦撇撇嘴:“還是我的醜丹藥實惠,物美價廉,難怪當初那麽受散修的歡迎。”
她默默記下這筆賬,心想回頭得好好煉幾爐丹藥出去賣。
既然那些宗門走高端路線,那自己就走低端平民路線!
有位偉人說過,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逛了一圈,意興闌珊!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群身穿劍塚宗服的弟子,為首的新霖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喲,這不是星瀾閣的鄉巴佬嗎?”
新霖用著嘲弄的語氣,“來靈淵城是不是覺得開眼界了?嘖嘖嘖,別說這裏的東西可貴了,你們這些窮光蛋可買不起!”
蕭辰聞言,氣得正要上前,卻被楚小錦攔住。
她眯了眯眼,慢悠悠地說道:“新霖師兄,這嘴巴可真利索。”
“靈淵城的東西確實比較貴,但還不至於買不起,別忘了你們的褚陳斯師兄,他之前可是給了我們星瀾閣不少‘貢獻’。”
此話一出,劍塚眾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們都聽說了魔獸森林的事,此番過來,也是為了找回麵子!
新霖咬牙道:“楚小錦,你少得意!褚師兄大度,不跟你計較,不代表我們劍塚其他人怕你。”
“哦?”楚小錦假裝驚訝,“那你們今天是來施舍我們的嗎?我們星瀾閣很窮的,多點少點都不嫌棄,快捐款吧!”
“楚小錦!”
新霖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冷笑道,“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笑話罷了!星瀾閣常年墊底,一群廢物,還敢在這裏裝模作樣!”
“說得好!”淩淼突然鼓掌,“我們確實是廢物。”
他大方承認,“那又怎樣?你們還不是在魔獸森林吃了癟?”
新霖顯然沒料到淩淼會如此自嘲,瞬間啞口無言,臉色更是青白交加。
“再說了,”淩淼冷笑一聲,“你們也不過如此,一個個築基期的修士,大家五十步笑百步,有什麽意義呢?”
新霖被氣得半天說不出話,最後惡狠狠地甩下一句:“哼,就算同為築基期,也有天差地別之分,咱們大比見!”
劍塚眾人憤憤離開後,蕭辰忍不住大笑:“哈哈,師兄,你這波操作絕了!他們估計還沒反應過來你已經結丹了吧?”
淩淼得意一笑:“要不是宗主讓我低調,我早就不裝了。”
楚小錦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不錯,師兄,你已經成功入門‘擺爛哲學’了。”
“擺爛哲學?”蕭辰愣了一下,“這是什麽歪門邪道?”
“別管是什麽道,總之就是讓對方無法反駁,還能氣敵人吐血的光明大道!”淩淼解釋。
楚小錦笑道:“正解!”
眾人哈哈一笑。
不久後,星瀾閣的紅色宗服再次出現在大街上。
江舒帶隊時,被楚小錦強行誇了幾句“喜慶.紅”,引得周圍弟子紛紛側目。
“師兄,這紅衣服真的特別適合你!”楚小錦一本正經地說道,“穿上它,你就是全場最亮的仔!”
江舒黑著臉:“楚小錦,你再多說一句,等大比結束,回去就讓你重抄《星瀾曆典》!”
“行吧行吧,不逗你了。”
楚小錦見好就收,轉身準備離開,卻看到有外門弟子追上來,一臉崇拜地說道:“師姐,這次大比我們都支持你!”
楚小錦聽完愣了一下,隨即擺出“淡然”的表情:“放心,有本師姐在,絕對打的那幫家夥滿地找牙!”
宗主白術剛好路過,聽見這句話,差點沒被氣吐血。
看著楚小錦意氣風發的背影,他隻能默默捂住額頭——“就不能低調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