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瀾閣!
楚小錦在畫符中突然停下筆,拍了拍淩淼的肩膀,眼睛亮晶晶地問:“師兄,我們畫了這麽多符籙,為什麽不拿出去賣呢?換點靈石,也好給宗門省點材料費。”
淩淼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拒絕:“宗門有規矩,不許私下倒賣符籙,這要是被抓了,少說也得關幾天禁地吧。”
楚小錦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被抓就關禁地唄,反正關完又是一條好漢!靈石才是修真界的硬道理!”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一笑,擺爛精神瞬間上線,決定嚐試一次“修真擺攤創業”。
淩淼一邊收拾符籙,一邊興奮地說道:“小師妹,這次要是賺了,我們可以加倍投入,符修的春天指日可待!”
兩人找了個顯眼的地方,掛了個破破爛爛的木牌子:“頂級符籙,特價銷售”,然後信心滿滿地坐等顧客上門。
誰知過去了半個時辰,符籙一張也沒賣出去。淩淼看著冷清的攤位,忍不住納悶:“符籙不應該是一張難求嗎?怎麽都沒人買?”
楚小錦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回憶起自己曾經擺攤的慘痛經曆,歎氣道:“符籙這種東西,貴精不貴多,隔壁賣小糖人的生意都比我好,師兄,我們得想點辦法吸引顧客。”
正說著,旁邊玄清宗符籙鋪開門營業,門庭若市,修士們蜂擁而至,場麵熱鬧非凡。
淩淼坐不住了,拉著楚小錦混進人群,裝作顧客挑挑揀揀。他一邊看一邊皺眉:“這些符籙畫得也不怎麽樣啊,線條歪七扭八的,氣息不穩,簡直拉低符修的平均水平。”
他這話音剛落,周圍圍觀的散修紛紛用不滿的眼神盯著他。
一名散修怒氣衝衝地說:“你懂什麽?這是玄清宗出品,品質保證!”
楚小錦忍不住扶額,低聲對淩淼說:“你說話就沒怕過被人套麻袋打嗎?”
淩淼眼珠一轉,瞬間有了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大聲道:“我們也是玄清宗的!這些符籙確實是我們親傳弟子的作品,效果絕對有保證!”
圍觀的人群一片嘩然,楚小錦也瞬間反應過來,配合地補了一句:“正宗玄清宗親傳出品,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淩淼拿出幾張符籙,當街展示它們的威力。
一張“降靈符”落地,頓時引來一陣靈氣波動;
一張“火符”引燃空氣中的靈氣,絢麗的火光驚豔全場。
圍觀的散修紛紛被吸引過來,不少人開始爭相購買。
楚小錦在一旁滿臉得意:“怎麽樣?這就叫真香效應!師兄,我們的符籙質量杠杠的!”
短短一個時辰,所有符籙全部售空,淩淼和楚小錦拎著鼓鼓的儲物袋,滿臉都是“發財了”的笑容。
有人提出質疑:“你們真的是玄清宗的親傳弟子嗎?怎麽從沒見過你們?”
楚小錦淡定回擊:“長得好看的符修千篇一律,認不出來很正常。我們天賦高,藏得深,是宗門的大殺器!”
她心裏默默補充,隻不過不是玄清宗,而是星瀾閣的大殺器!
回到宗門,星瀾閣的白術聞訊而來,看到幾人習慣性擺爛的模樣,語重心長地叮囑:“下一場秘境比賽,不許遲到,早點休息!再這樣胡鬧,宗門顏麵何在?”
楚小錦幾人表麵應下,實際上心照不宣——“最後一晚,當然要瘋狂!”
淩淼拉著楚小錦繼續研究符籙,兩人沉迷於各種創意符籙的製作,推出了全新的“領域符”“群魔亂舞符”,甚至還有“瞌睡符”。
這些沙雕符籙讓楚小錦和淩淼樂不可支,同時也讓人哭笑不得。
“師兄,你說如果我們把‘瞌睡符’丟給對手,會不會讓他們直接躺平?”楚小錦一臉認真地問。
“試試唄,反正沙雕的路已經走得夠遠了。”淩淼大手一揮,一副“支持到底”的架勢。
淩淼和楚小錦不僅沉迷於符籙製作,還開始製定下一場比賽的策略。
他們計劃利用符籙構建複雜的陷阱陣法,讓對手在迷陣中自亂陣腳,同時通過一些“特別設計”的符籙給對手造成心理壓力。
淩淼信心滿滿:“有了這些符籙,我們必定能在遠古戰場中占據優勢,直接把玄清宗和劍塚按在地上摩擦!”
楚小錦點頭表示讚同,但隨即打趣:“到時候別是我們自己踩進去了,師兄,記得畫地圖標注!”
星瀾閣的五人雖然在備戰中搞笑連連,但每個人的戰鬥力都在迅速提升。
楚小錦的劍符雙修和淩淼的符修天賦無疑是團隊的最大依仗。
距離遠古戰場比賽越來越近,星瀾閣的親傳弟子們已經蓄勢待發,隻等著一鳴驚人!
星瀾閣的備戰會議中,雲翊一臉正經地提出建議:“我們這些符籙真的可靠嗎?比如‘哈哈符’這種東西,會不會反而讓我們自己笑場?”
他看著手裏的符籙,眉頭緊鎖,似乎對它的潛力心存懷疑。
楚小錦頓時不樂意了,拍著桌子站起來:“雲師兄,你這就不懂了吧?‘哈哈符’的精髓在於笑到最後才是贏家!當敵人被符籙感染笑得停不下來,甚至直接暈在地時,你會感受到製霸遠古戰場的快樂。”
淩淼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再說了,這種符籙最大的優勢是搞心態,戰鬥最重要的是什麽?心態啊!當對方心態崩了,勝利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到這裏,他一臉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敵人在哈哈符的影響下跳草裙舞的模樣。
雲翊無奈地歎了口氣:“我隻是擔心到時候我們笑得比敵人還厲害。”
楚小錦擺出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安慰道:“放心,我的符籙從不坑隊友,隻有敵人會笑到發瘋。”
江疏默默聽著這些“靈光乍現”的討論,最終選擇加入了他們的“符籙背鍋計劃”。
他冷冷地總結道:“這些符籙,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就隨風而去吧。”
比賽當天,星瀾閣的親傳弟子高調出場,楚小錦一馬當先,走在隊伍最前麵。
她揮手回應觀眾的呼喊:“楚小錦!楚小錦!全場最秀!”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經預定了第一名的獎杯。
一旁的淩淼則被熱情的散修姑娘們送上了花,甚至還有人試圖塞進儲物袋。
楚小錦見狀立刻吐槽:“S包師兄,人家是來看比賽的,不是來看你走花路的。”
淩淼一本正經地回答:“人帥沒辦法,我已經盡量低調了。”
雲翊也沒閑著,他冷靜地對熱情的觀眾回應道:“我隻是盡我的本分。”
然而,他周圍的歡呼聲比淩淼的還高,引得楚小錦直翻白眼:“長得帥就這麽受歡迎的嗎?”
聽到有人在觀眾席喊“小小”(楚小錦的小號昵稱),楚小錦瞬間來了精神,高聲回應:“好嘞,為了你們的支持,這次我一定拿第一!”
玄清宗的淩雲赫站在不遠處,聽到楚小錦的囂張宣言,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遠古戰場,這裏可是生死有命,你憑什麽這麽囂張?”
楚小錦瞥了他一眼,隨口說道:“懂得都懂。”
她輕描淡寫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淩淼立刻接過話茬,點頭附和:“對對對,懂得人自然懂。”
雲翊也在一旁默契地補充:“我們小師妹的水平,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這一連串的“懂得都懂”讓淩雲赫徹底迷茫,他眉頭緊鎖,眼中充滿了困惑:“你們到底在囂張什麽?!”
蕭辰則一臉憤怒地衝過來控訴:“你們幾個孤立我!‘懂得都懂’是什麽意思?快給我解釋清楚!”
淩淼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江疏也罕見地勾起嘴角,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懂了就懂了。”
蕭辰氣得跳腳:“你們四個狼狽為奸!”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一些人對星瀾閣的高調行為表示擔憂:“這些人是不是瘋了?遠古戰場可不是兒戲啊。”
但也有不少人認為這群人可能真的有底氣:“別忘了,他們可是拿了第一的宗門,或許真的能搞點事情。”
更多人則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反正星瀾閣一直以來都很沙雕,這次說不定能帶來更多意想不到的操作。”
赤炎宗的弟子悄聲討論:“這群星瀾閣的家夥怎麽這麽自信?是不是知道了什麽內幕?”
劍塚的褚陳斯卻皺著眉頭,若有所思:“他們高調成這樣,一定是想用心理戰術擾亂我們的注意力,接下來的比賽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比賽即將開始,星瀾閣的五人站在傳送陣前,淩淼笑著對楚小錦說:“小師妹,這次就看你的了。要是‘哈哈符’能奏效,我回去給你畫十張天品符籙作為獎勵。”
楚小錦挑眉一笑:“別說十張,二十張也行,我這次肯定讓他們笑到懷疑人生。”
雲翊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別忘了,我們的目標是積分,不是搞笑。”
江疏沉默片刻,低聲說道:“積分第一,沙雕第二,出場有排麵。”
楚小錦哈哈大笑:“好家夥,師兄你這是人狠話不多啊!”說完,她一腳跨上了傳送陣,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光芒。
星瀾閣眾人帶著觀眾的期待和其他宗門的忌憚,進入了遠古戰場,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充滿未知和變數的比賽,而他們的目標卻前所未有的明確——要麽拿第一,要麽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