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錦攤開地圖,指著玄清宗可能的動向,認真分析起來:“他們肯定會選擇這條最近的路線,直接前往妖獸巢穴。我們隻需要提前埋伏,設置幾個陷阱就行。”

石昊眉頭擰成了川字:“陷阱?我們可是正經的器修,不是整天搞陷阱的老陰比。”

楚小錦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可誰說器修不能成為老陰比?老陰比也是一種戰術。你試試,說不定會上癮。”

“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才是上上策!”

最終,石昊不敵楚小錦的邏輯攻擊,選擇妥協:“行吧,但你得負責提供思路。”

“我不會……不會布置陷阱!”

接下來的時間裏,楚小錦開始指揮赤炎宗的兩位器修設置陷阱。

束仙繩、大網、偽裝的坑洞……一一就位。

石昊雖然嘴上抱怨,卻出奇地配合,每一步都做得嚴絲合縫。

淩淼站在旁邊冷眼旁觀,偶爾遞過來一張符籙。

他實在忍不住吐槽:“石師兄,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老陰比,太有天賦了。”

石昊臉黑得像鍋底:“閉嘴!我這是為了戰術!”

楚燕則專注地布置陷阱,手中的長鞭巧妙地固定住網繩,她低聲問楚小錦:“你就不怕玄清宗發現我們的陷阱?”

楚小錦神秘一笑:“正因為他們對陣法太熟悉,反而容易掉以輕心。隻要埋伏得當,他們肯定會誤入我們的圈套。”

場外觀眾看著這一幕,議論紛紛:“石昊,你墮落了!正經的器修怎麽會跟著楚小錦搞這種事?”

“這星瀾閣的女人,簡直是毒瘤啊!赤炎宗也沒幸免。”

“楚小錦簡直就是修真界的攪屎棍。”

白術聽到這些議論,心中複雜又無奈:“這丫頭的嘴是真厲害,別說玄清宗了,連赤炎宗都能忽悠得團團轉。”

就在陷阱布置得差不多時,楚小錦突然拍了拍手:“好戲即將開始!大家隱蔽起來,看我怎麽帶你們打贏這場翻身仗!”

秘境深處,玄清宗一隊人馬正行進在通往妖獸巢穴的路上。

穆長風目光銳利,帶著幾位師弟小心翼翼地穿過密林,信心十足地說道:“按照我們的五行陣法計算,這裏不可能有陷阱,繼續前進!”

其他幾人也心生自豪,玄清宗的陣法造詣一向領先修真界,這一路他們避開了太多秘境危機,妖獸獵殺效率自然遙遙領先。

他們的目標明確,那就是拿下妖獸巢穴的積分,進一步拉開與其他宗門的差距。

然而,剛邁出一步,前方的大地忽然一陣顫動。

穆長風隻來得及喊一聲“小心”,整隊人馬瞬間踩中隱蔽的陷阱,地麵崩裂,幾人齊齊摔入一個深坑。

坑內大網兜頭蓋下,玄清宗眾人被牢牢束縛在坑底,狼狽不堪。

淩雲赫咬牙切齒,快速掏出一張解網符,低喝道:“區區陷阱,難不倒我們!”

符籙燃起靈光,大網應聲破裂,幾人勉強從坑底爬出。

穆長風臉色鐵青,擺手示意眾人繞路。

他們沿著密林小路轉向,卻沒走幾步,又一次觸發陷阱。

這一次,地麵突然噴出陣陣迷煙,瞬間讓幾人失去方向感,東倒西歪。

“這是煙迷陣!”

淩雲赫大怒,再次掏出符籙驅散迷煙,可等煙霧消散後,眾人卻發現自己腳下踩著的是束仙繩的末端。

“啪!”繩索猛然收緊,將幾人全部倒吊在了樹上。

穆長風和師弟們齊齊懸掛在半空,姿態狼狽,完全失去了玄清宗弟子的風範。

就在這時,一道輕快的聲音傳來:“都吊著呢?”

穆長風瞳孔一縮,循聲望去,隻見楚小錦正站在一棵樹下,笑得燦爛至極。

而她身後,赤炎宗的石昊和楚燕則麵帶複雜之色,顯然是助紂為虐的幫凶。

“楚小錦!又是你們!!”

穆長風怒火衝天,幾乎咬碎一口牙。

楚小錦攤了攤手,無辜地說道:“哎呀呀,穆師兄,大家都是比賽嘛,哪來的‘又是你們’?再說了,你們玄清宗不是號稱陣法無敵嗎,怎麽今天連幾個小陷阱都過不去?”

穆長風氣得青筋直跳:“卑鄙!你這根本不是比賽,這是在搞偷襲!”

楚小錦一本正經地反駁:“這叫戰術,師兄不要搞錯了定義。”

掛在樹上的淩雲赫臉色鐵青,怒吼道:“石昊!你堂堂赤炎宗親傳,竟然跟著她胡鬧,你對得起赤炎宗的名聲嗎?”

石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心裏滿是羞愧:自己好歹是正經器修,居然真的墮落到布置陷阱、搞偷襲的地步。

這種手段,簡直有辱器修清譽啊!

不過,這不戰而屈人之兵,真的好爽!

可就在此時,楚小錦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石師兄,別聽他們胡說,我們這是戰術升級,你看多麽高效啊!”

聽著楚小錦的這番話,石昊心裏五味雜陳。

他曾經是個正經人啊!

場外觀眾看到這一幕,炸開了鍋:

“哈哈哈哈,石昊墮落了,真的墮落了!”

“堂堂赤炎宗,竟然開始玩偷襲!”

“楚小錦這個傳銷頭子,石昊居然真的被洗.腦了!”

不過,也有觀眾樂在其中:“這才叫比賽啊!一味地打妖獸多無聊,看他們耍陰謀詭計才有意思!”

玄清宗的長老在場外看得氣得發抖,忍不住指著畫麵怒斥:“這個楚小錦,整天琢磨歪門邪道,不務正業!”

而星瀾閣的錢長老卻笑得前仰後合,一臉得意地回懟:“這叫智取,智取懂不懂?你們玄清宗的弟子也需要鍛煉鍛煉警惕性嘛!”

錢長老的話讓觀眾們哄堂大笑,而穆長風此時卻隻感覺深深的挫敗和無奈。

他眼中滿是怒火,卻也清楚,在這場暗流湧動的比賽中,自己竟真的被楚小錦和赤炎宗擺了一道。

掛在樹上的淩雲赫咬牙切齒:“楚小錦,你別得意!有本事正麵打!”

楚小錦抱著雙臂,輕輕搖頭:“正麵打?對不起,我隻會正麵埋伏。”

“把你們的積分都交出來,否則,就等著在這裏喂魔獸吧!”

穆長風暗自掙紮,發現根本掙脫不開,不遠處傳來魔獸的獸吼。

他萬分不甘的將玉簡中的積分給了楚小錦!

“楚小錦,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穆長風撂下狠話!

楚小錦一瞪眼:“呦嗬,還敢還嘴!”

說罷,她佯裝揮手,嚇得穆長風趕緊一縮頭!

“哈哈哈,堂堂大師兄,也不過如此!”

說完,她轉身離開,留下了一臉複雜的玄清宗弟子在樹上搖搖晃晃,徒呼奈何。

離開老遠後,淩淼問道:“師妹,這些玄清宗的人一直跟我們作對,剛才為什麽不借機殺了他們?”

“反正這遠古戰場的比試,是可以殺人的!”

楚小錦淡淡道:“死,太便宜他們了,等我折磨夠了,我會給他們一個了斷!”

想起當初自己在玄清宗的遭遇,楚小錦沒有任何仁慈之心,這些人早就已經跟死亡畫上了等號!

看著楚小錦的陰笑,石昊、楚燕和淩淼愣嚇出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