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錦穿著從魔兵手中騙來的黑衣,神色冷漠,一路踹開擋路的魔族士兵。她踩著魔族地牢的青石板,腳步鏗鏘,氣場強大,宛如一位鐵麵無情的高層“領.導人”。

“滾開!”她冷喝一聲,把一名懶散站崗的魔兵踢到牆上,順便用她剛學的魔族語言補充了一句:“耽誤聖女的計劃,小命不保!”

被踹飛的魔兵竟不敢反抗,低頭連連道歉,爬起來站好。其他守衛看著她的眼神裏滿是敬畏,紛紛讓開了路。

“行了,別廢話,快帶我去地牢。”楚小錦六親不認的模樣已經成功讓在場所有魔兵對她的身份深信不疑。

魔族的野心與楚小錦的“附和”

在地牢外,幾個魔兵正閑聊,見到楚小錦,立刻立正站好。一個膽子大的魔兵湊過來,試探著開口:“大人,這次抓了正道弟子,是不是能徹底讓五宗伏首稱臣了?”

楚小錦麵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抬手示意他繼續。

那魔兵壯起膽子道:“嘿嘿,聽說上頭的計劃是抓住五宗親傳,就能威脅到整個修真界。一網打盡後,我們魔族就能統一修真界了!”

楚小錦內心瘋狂吐槽:“統一修真界?統一送外賣還差不多!” 她嘴角一勾,冷冷一笑:“不錯,這計劃……堪稱完美。”

魔兵大喜,覺得自己的拍馬屁成功了,連連點頭:“大人果然慧眼如炬!”

楚小錦轉身離開,腦海裏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同時不忘腹誹:“敢瞧不起修真界,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水平,真是一群菜鳥。”

進入地牢後,楚小錦第一眼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兩名熟人——褚陳斯和穆長風。

褚陳斯雖然被綁得像個粽子,但依舊不忘“龍傲天”本色,臉上寫滿不服氣,正對著旁邊的魔兵喊話:“等我.日後,一定踏平魔族,連你們的狗窩都不放過!”

穆長風被他這一句話嚇得滿頭冷汗,忍不住小聲吐槽:“你能不能別連累我?要死別帶上我!”

楚小錦站在牢門前,冷冷一笑:“你們連魔族的情況都沒摸清楚,就敢大搖大擺地送死。真是……愚蠢至極。”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她,表情滿是驚疑和憤怒。

褚陳斯以為她是魔族高層,毫不示弱地冷笑:“正道弟子絕不會向魔族低頭!就算殺了我,你們也別想得逞!”

穆長風雖然嘴上不說,但內心暗暗罵道:“又不是我挑事,為什麽我也要遭這種罪?”

楚小錦差點被褚陳斯這副“中二氣場”逗得笑出聲,但強行忍住,換上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慢條斯理地說道:“正道弟子?真是笑話。”

眼看兩人已經被她唬得不輕,楚小錦心裏樂開了花。她緩緩撩.起自己偽裝用的黑色鬥篷,長發披散而下,露出了一張熟悉的笑臉:“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褚陳斯的瞳孔地震,表情先是呆滯,緊接著一副如遭雷擊的樣子:“楚小錦?!你怎麽在這裏?!”

穆長風的臉色比褚陳斯還精彩,先是愣住,然後無奈捂臉:“果然,能把魔族耍得團團轉的,除了你也沒別人了。”

楚小錦悠然地靠在牢門上,笑嘻嘻地問:“怎麽樣,被我這個低調的天才驚豔到了吧?”

與此同時,白術通過玉簡聽到了這一幕,整個人呆若木雞。他捏著玉簡,表情複雜,忍不住感歎:“這孩子在秘境時真的算是收斂的了。現在連魔族的地盤都敢作威作福了,這膽子也太大了。”

一旁的裴閑雲聞言,隨意地抖了抖衣袖:“還行,至少沒把自己搞死。膽大心細的弟子,難得。”

回到地牢裏,褚陳斯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你怎麽混進來的?這可是魔族地牢,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

楚小錦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懟道:“我怎麽進來的?當然是憑實力!不像你們,淨給人添麻煩。”

穆長風低聲問道:“你是來救我們的?”

楚小錦挑眉,故意裝作一副不屑的模樣:“救你們?我隻是來看熱鬧的。”

兩人聽了差點當場氣暈。楚小錦看他們憋紅的臉,才好心地補充:“行吧,別激動,等我搞定這邊的魔族高層,再考慮救你們。”

在和兩位“沙雕”親傳短暫鬥嘴後,楚小錦開始製定她的反擊計劃。她已經摸清了魔族的基本結構,知道接下來關鍵在於聖女的到來。

她低頭看了眼手裏的令牌,嘴角微微上揚,腦海裏浮現出一幅“攪亂魔族”的大戲。

“好戲才剛剛開始。”她自言自語著離開地牢,留下一臉懵逼的褚陳斯和穆長風。

場外的白術歎了口氣:“楚小錦這一趟,是真的玩大了。”

城主府的會議室裏,五宗親傳圍坐一圈,氣氛緊張,討論異常熱烈。陸昭遠率先開口,目光銳利:“我們先確認城主府是否與魔族勾結,必要時清查整個府邸。”

蕭辰直接拍桌子:“廢話少說,直接衝進去揍城主,套麻袋逼問,啥線索都能逼出來!”

趙璐聞言皺眉,冷冷地反駁:“你這種土匪作風隻會讓局勢更複雜,引發更多問題!”

蕭辰懶洋洋地靠回椅子,語氣輕佻:“問題越複雜,越說明咱們抓住重點了。”

淩淼無所謂地擺手:“別吵了,五宗長老肯定早就摸清狀況了,把任務交給我們不過是練練手,不用太拚。”

這話一出,氣氛直接降到冰點。

雲翊忍無可忍:“蕭辰閉嘴,淩淼也別胡說八道。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鬥嘴的。”

最終,經過一番雞飛狗跳的爭論,眾人勉強達成一致:提前布局,確認城主府是否與魔族有關,再製定下一步計劃。

與此同時,五宗長老通過玉簡互通消息。

劍塚宗主的語氣滿是無奈:“褚陳斯已經被魔族抓了,不要指望他了。”

玄清宗宗主深陷自閉狀態:“穆長風也栽了,我拒絕評論。”隨後直接掐斷了通訊,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術則得意洋洋:“我們星瀾閣的徒弟挺厲害的,不僅沒事,還順便‘問候’了劍塚和玄清宗的親傳。”

就在白術吹得天花亂墜時,楚小錦的玉簡忽然接入,玉簡中傳來她熟悉的戲謔語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玉簡那頭瞬間一片寂靜。

裴閑雲評價:“這丫頭膽子是真的大。”

劍塚宗主咬牙切齒:“等她回來,必須解釋清楚她的‘問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