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一翔、古福康、邊雄貴、宮笠原四人的驚恐神色下,左秋野隨即吩咐手下將四個經過特殊加固的木質立方體抬了過來。
“諸位,這就是我們今天特意為你們準備的道具。”左秋野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之意,頗有興致的為四人介紹道:“我保證接下來的體驗會令諸位非常的刺激!”
“你們往下看看,我們特意選擇了這個地方,下麵就是一個斜坡,馬上我們就可以開始下麵的“娛樂”項目了。”
“怎麽樣?是不是很期待?你們誰先來?”
“不!不要這樣.....你們是反戰組織的嗎?其實我也不想讓我們的國家陷入戰爭!我也.....”馬一翔聽著左秋野的描述隨即語無倫次的叫嚷道:“你們一定需要錢,反戰事業也是需要金錢支持的.....我願意為你們提供資金!”
“對!對!對!我也願意向貴組織提供支持,咱們一切都好商量.....”宮笠原努力掙紮著他那肥胖的身軀也緊跟著進行了表態。
“別傻了,你們真的以為他們是反戰組織的嗎?”邊雄貴看著陡峭的山體,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股恐慌....不過,他肯定眼前的這群暴徒根本就不是什麽反戰組織的成員。
“看來還是得我來選才行啊!”左秋野沒有去理會馬一翔等人的叫喊,直接指了指邊雄貴:“那就從你先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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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這是我們經過特殊加固的道具,足夠承受這種程度的衝擊了。”左秋野大手一揮,旁邊的幾名手下立即將四人之中的邊雄貴拉了起來。
隨後,邊雄貴被非常粗暴的推到了木質立方體之中.....很快,木質立方體的四周就被人用木條和釘子封了起來。
“好戲即將開始!讓我們一起先來欣賞一下邊次長的精彩表現吧。”左秋野抬手向山下一指,早就準備就緒的幾名手下隨即合力將被封在立方體裏的邊雄貴直接推下了山體.......
伴隨著邊雄貴的慘叫聲和左秋野的狂笑聲,馬一翔、古福康、宮笠原三人的情緒徹底崩潰了。
看來,眼前這個狂笑不止的家夥簡直就是一個十足的“變態狂”.....
對方這是將他們當成了玩物,想要把他們活活折磨致死的節奏啊!
山坡下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人等著,如果裝載著邊雄貴的箱體被卡住,他們就會上前“幫助”其恢複“動力”繼續向下方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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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宮司長,不是吧......你尿褲子了?”左秋野看著奄奄一息的四人,發現肥胖的宮笠原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小便失禁了。
“我....我.....”聽到左秋野的話,癱在地上的宮笠原還是掙紮著虛弱的回應道:“我恐高.....”
宮笠原此時已經恐懼到了極點,他生怕自己答話慢了就會受到新的折磨!
“看來這人啊.....還真是不能隻看表麵。”左秋野語氣中充滿了嘲弄之意,開口道:“本以為諸位都是堅守底線的硬漢呢!我還特意為你們準備了三項“娛樂”項目,這才剛剛進行了第一項你們就受不了了,這就讓我怎麽往下進行呢......”
“要不,再給你們緩一緩我們接著再進行下一項活動?”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死也要讓我們死個明白吧!”古福康哭喪著臉哀求道:“我們到底什麽地方得罪了貴方,還請諸位明言啊......”
“你們自己做過什麽事情難道還要別人提醒你們嗎?”左秋野聲音徒然一冷:“仔細想一想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做過什麽虧心事!”
“我這個人的耐心非常有限,給你們三分鍾的時間,時間一到如果諸位還不能回想起自己犯了什麽事......那我們就要繼續進行下一項“娛樂”項目了!我可以保證,接下來的項目絕對比剛才那個還要刺激......”
“現在開始計時!”
“話又說回來了,我生平最見不得的就是那種背信棄義不守誠信的家夥,得了別人的好處還在背後捅刀子,這種人最惡心.....”左秋野自顧的在那邊自言自語道:“不給這些人一些教訓,恐怕連老天都看不過去......”
“你們是.....你們是易然群的人???”古福康驚恐的望著左秋野,顫聲道:“你們是特情調查機關的?”
“啊.....”馬一翔不可思議的看著古福康,不可思議道:“這怎麽可能?易然群怎麽敢......”
“怎麽敢對身份尊貴有權有勢的諸位這麽不敬呢?是不是?”左秋野冷笑道:“看來諸位還是不太了解我們特情調查機關啊!”
“我們可不會像情報本部那樣對你們這些權貴隻會搖尾乞憐。既然現在大家都把話說開了,那我也就直說了吧,我們是特情調查機關的外圍行動組。”左秋野掃視著非常震驚的馬一翔、古福康、邊雄貴和宮笠原,繼續說道:“我們接到了命令就要做事,對付你們這些人對於我們而言簡直太小兒科了。”
“隻要我們機關長一句話,不管你們身邊有多少護衛人員我們都有辦法搞定你們!為了給諸位長點記性,也同時讓大家對我們特情調查機關的能力有一個進一步的了解,我們已經分別在諸位的府宅之中額外準備了一份驚喜就當給諸位的見麵禮了。”
“你們不是上書質疑我們特情調查機關的能力嗎?現在是時候以實際行動來證明一下我們特情調查機關的能力了!”
“誤會!這都是誤會......”馬一翔急忙解釋道:“我們這都是被那個居承允給蒙騙了......”
“對!這絕對不是我們的本意,我們對易機關長一直都是拿朋友來對待的......這裏麵都是那個居承允搞的鬼!”
“你們心裏怎麽想的隻有你們自己最清楚。”左秋野看著被從箱體中拉出來猶如幾隻死狗般被扔在地上的馬一翔等人,冷聲道:“我們機關長讓我給諸位帶句話:敢背地裏向他捅刀子的人,無論是什麽身份,都必須得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