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既然我們已經確定這件事情的背後是易然群了,那就布置一個局給他看。”楊塵緩聲說道:“提前通知井宏深讓他準備跑路,約定地點我們可以派人接應他離開澳瑪洲。”

“並且,明確告訴井宏深動作一定要快,因為易然群已經對這件事情起疑心了,正在派樊靜萱秘密調查此事.....晚了的話我們沒辦法保證他的安全。”

“這是第一步,剩下的事情就要看井宏深的表現了。”

“好,我馬上去安排....”林遠青點頭道:“這麽說,有沒有命拿到錢就要看井宏深的造化了.....”

“應該沒問題,井宏深這個人也是一個潛力股,這個時候誰敢斷他的財路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在這一點上,井宏深甚至不比易然群差.....都是狠角色!我們可以等著看好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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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塵對這個意料之外的事情非常看好。

此事如果利用得當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借助易然群的手解決掉仲孫正詳這個南陲人心目中的精神領袖!

隻要解決了仲孫正祥,聯軍在南陲帝國本土的傷亡至少可以減少一半以上。

而且,失去精神支柱的南陲人也將有可能接受投降的建議......

甚至說,很多南陲人會因此而直接崩潰!

所以,楊塵吩咐林遠青親自負責此事,並隨時匯報最新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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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陲帝國本土邊境地區——青安山脈。

“井處長,你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差勁?”左秋野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井宏深,打趣道:“怎麽?昨天熬了半夜就有些受不了了嗎?不至於吧.....按理說熬夜這種事情不應該是你們行動處的強項嗎?”

“什麽強項不強項的,天天呆在這個鬼地方都快把人給憋瘋了!”井宏深沒好氣的抱怨道:“我對這裏已經沒有半點留戀了......”

“井處長,這種抱怨的話可不應該從你嘴裏說出來啊.....”左秋野聳肩道:“機關長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井處長難道還不明白這其中的深意嗎?”

“深意?左處長是這次任務的第一負責人.....說到底我隻不過是給左處長打下手而已。”井宏深不無諷刺的說道:“按理說這種事情不應該是以我們行動處為主導嗎?可機關長卻讓你們情報處主導,我這個行動處長除了當個免費的教官之外,還有其他什麽作用嗎?”

“井處長,你不要有這麽大的怨言,機關長這麽安排自然是有道理的。你我隻要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了.....”

“當然,這一點我還用不著左處長提醒....工作上的事情我什麽時候掉過鏈子?”井宏深擺手道:“左處長,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要準備三天後的考核方案了,整理好之後我會親自送到左處長麵前等候批示的!”

“好,那就不打擾井處長的正事了。”左秋野看了看腕表,說道:“還有十五分鍾就到我的情報分析課程了,那咱們就回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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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之前易然群親自製定了一個本土別動隊訓練計劃。

他們募集了一批身體素質強悍的南陲青年,準備讓他們接受突擊訓練,在聯軍部隊打到南陲本土之前盡快形成戰鬥力。

到時候,這些人將承擔起特殊作戰任務,負責在聯軍部隊的大後方開展各種襲擾行動。

為此,易然群專門在特情調查機關總部直屬的高級特勤與高級情報人員之中挑出了一批佼佼者,組成了高級訓練團來充當秘密別動隊的教官。

而身為特情調查機關情報處處長的左秋野與特情調查機關行動處處長的井宏深也被易然群單獨抽調了出來參與到這項計劃之中。

並且,深得易然群信任的左秋野還被任命為此次計劃的第一負責人統籌安排具體事務,而井宏深卻隻是被任命為了左秋野的副手.....

但是,在左秋野凡事都一把抓的情況下,井宏深這個名義上的別動隊訓練計劃第二負責人一直都隻是扮演著一個普通教官的身份而已。

不過,早就已經心不在此的井宏深對此卻也沒表現出什麽太多的不滿。

畢竟,隻要等到合適的時機,他就要遠走高飛去過他的自在日子去了!

所以,麵對左秋野的種種強勢安排,井宏深都是以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去麵對....

這讓左秋野也大為意外.....因為,這可不像井宏深的一貫作風啊!

不過,對此左秋野也沒有多想,隻是認為對方可能開竅了,知道在特情調查機關之中誰更受機關長的重視......

整個特情調查機關誰不知道,六大處長之中,左秋野這個情報處的處長是最受易然群信任的。

所以,無形之中左秋野在其他五位處長麵前也有了一種優越感.....

在這種情況下,特情調查機關其他幾位處長也非常識時務的對左秋野另眼相看。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最受機關長信任的頭號心腹呢.....

可是,井宏深對左秋野卻是一直都看不順眼。

因此,他也是特情調查機關處長階層之中唯一與左秋野針鋒相對的處長......

這也是為什麽,左秋野與井宏深一起到達青安山脈之後,對方直接就把井宏深這個名義上的第二負責人給完全架空了......

隻是,令左秋野比較意外的是,這一次井宏深並沒有和他對著幹,而是非常配合他的安排。

直到今天,這也是他們到達青安山脈之後,井宏深對左秋野第一次表現出這種消極的態度,並暗諷易然群的這種安排本身就不公平!

而這在左秋野的眼中,卻想當然的認為,這是井宏深憋了這麽久終於有些憋不住了.....他終於開始表現出自己的不滿情緒了。

也正因為此,左秋野沒有對井宏深突然表現出來的這種狀態產生任何的懷疑。

因為,這在他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井宏深不發牢騷才不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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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井宏深突然表現出來的這種狀態,完全是因為他昨天晚上從電台裏收到了一個對他極為不利的消息!

這是他與防務二廳約定的緊急溝通手段.....通過電台播報一些尋常的信息來傳遞消息。

隻有在緊急情況下,才會被啟動。

而昨天晚上,從電台上井宏深得到了一個令他無比焦慮不安的消息:房成濟提醒他要抓緊時間盡快脫身,因為他們這邊可能有人被收買了,易然群對地下黑市的事情起了疑心,並已經派樊靜萱專門探查此事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井宏深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緊接著立即有一種天塌地陷之感。

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已經危在旦夕。

易然群一旦得知這件事情的真相,井宏深明白自己絕無活命的可能性.....

所以,他必須盡快想辦法脫身,否則他用命換來的財富將無福消受。

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但是,如何從這裏脫身卻是個問題。

因為,左秋野以保密為由,嚴禁任何人離開位於青安山脈的訓練區域。

這才是令井宏深最為苦惱的事情.....

想來想去,井宏深決定用自己身為別動隊訓練計劃第二負責人的身份做做文章!

你不讓別人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但是自己卻可以隔三差五的出去一趟放放風.....這合適嗎?

所以,井宏深想從這方麵入手,先表達自己的不滿,晚上就對左秋野發難!

他知道,後天左秋野會出去采購一些物品。自己可以要求與他一起離開,而理由就是憋在這裏時間太久了,他也需要出去放放風.....

怎麽說他也是特情調查機關行動處的處長,也是這次計劃的第二負責人,自己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隻要離開了這裏,井宏深就可以想辦法脫身.....

現在的井宏深,真的是一分鍾都不想在這裏呆了。

在這裏每多呆一分鍾就多一分危險!

井宏深一邊在心裏大罵防務二廳的人不靠譜,一邊又安慰自己這也算是好事多磨......

就把這一次的危機當成是自己以後美好生活的最後考驗吧!

這樣想的話,井宏深的心裏還能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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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井宏深特意多喝了幾杯酒,趁著酒勁找到了左秋野。

“井處長,你難道不知道別動隊特訓期間所有人嚴禁飲酒嗎?”看著一身酒氣的井宏深,左秋野以上司的口吻斥責道:“如此低級的錯誤還要我來提醒你嗎?我希望明天酒醒之後你能給我一個讓我不處罰你的理由!”

“處罰我?”井宏深噴著酒氣,大吼道:“姓左的!你他娘的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我告訴你,不要用這種口氣跟老子說話!你是情報處的處長老子是行動處的處長,你別跟老子來這一套.....”

“別以為靠著一些關係和機關長走的近了些你就目中無人了!這段時間老子不想跟你一般計較你還真把自己當老大了?怎麽著?你還想一手遮天不成?”

“姓左的,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可別忘了,雖然你是此次計劃的第一負責人,可我井宏深好歹也是第二負責人吧?你把我當回事了嗎?什麽事都自己把著,什麽規矩都你來定,那還要我這個第二負責人幹什麽?幹脆你自己一個人在這挑大梁不就行了!”

“好啊!繞來繞去你就是為了這件事啊?”左秋野冷笑道:“終於憋不住了是吧?我還納悶呢,這一次一向和我不對付的井處長怎麽就那麽聽招呼呢?本以為井處長是開竅了,這樣的話以後我還可以幫你在機關長麵前說幾句好話.....可現在看來,井處長好像還是以前的老樣子啊?”

“我還就明告訴你了,我是別動隊計劃的第一負責人,來之前機關長就交代過我全權辦好此事。你這次來隻是作為我的副手過來幫忙而已.....自己什麽身份還用我說的這麽明嗎?”左秋野看著雙眼布滿血絲的井宏深不屑道:“第二負責人是什麽意思?自己細品!不樂意你可以直接向機關長匯報請辭....我一切為公,也不怕那些個小人在機關長麵前嚼舌頭根子。”

“當然了,機關長相不相信那就不好說了.....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別動隊計劃的第二負責人,竟然帶頭違反規定,真是個笑話!”

“姓左的,你不要欺人太甚!老子今天還真就要一次性給你掰扯清楚......”井宏深搖晃著身子,指著左秋野的鼻子,大罵道:“來之前機關長是不是當著你我的麵說有什麽事情讓我們商量著來辦?一切都是為了別動隊訓練計劃能夠盡快出成效,需要我們兩個的精誠合作。可你是怎麽做的?你什麽事情和我商量過?”

“姓左的,你自己說說,別動隊大大小小的事情你征求過我的一丁點意見了嗎?別的咱們先不說,我們這些教官誰都不能出去放放風,就你特殊想什麽時候進城就什麽時候進城,你都幹嘛去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出去找女人去了!他娘的,老子也是人不是牲口,你能出去老子也能出去.....”

“姓井的,你不要趁著酒勁在這大放厥詞!我出去每次都是執行公務......”

“那老子也要去執行公務,下次進城采購我去!”

“哼!姓井的,說來說去你不就是在這裏憋的太久受不了了嗎?我看你進城采購是幌子,想要去找女人才是真的吧!”

“對!老子就是憋不住了,怎麽著吧!”井宏深噴著酒氣大喊道:“老子就是想進城找女人了,你能把我怎麽樣......我不像某些人那麽虛偽,敢做不敢當像個娘們一樣!”

“姓井的,別以為自己喝了幾杯酒就什麽話都敢說!”左秋野怒道:“你再在這裏無理取鬧就別怪我不客氣......”

“喲!怎麽著?還想跟我動手?”井宏深絲毫不買賬的指著左秋野:“我還真不信了,我這個行動處長打不過你這個情報處的小白臉!別看我多喝了幾杯,收拾你這小子還綽綽有餘。”

“公然違反禁令,我現在就能斃了你!”左秋野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叫自己小白臉。

聽到井宏深借著酒勁一再挑釁,左秋野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本來,他想著一切等明天井宏深酒醒之後再好好找回麵子,和一個喝得爛醉的酒鬼糾纏隻會拉低自己的身份。

但是,沒想到井宏深卻不依不饒沒完沒了了,並且還越來越過分!

左秋野敢肯定,現在門外一定被其他別動隊訓練計劃的教官們圍觀了.....

他們都知道井宏深與左秋野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最近大家也都被困在這裏憋的不輕,能“免費”看一場好戲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門外的那些教官根本不會有人進來勸阻.....

他們巴不得左秋野與井宏深在裏麵幹起來給他們的枯燥生活添點樂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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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門外很可能已經有很多人等著看他們這邊的笑話,左秋野也是怒火中燒。

但是他知道,不盡快將酒氣熏天的井宏深打發走,今天這裏肯定是沒辦法收場的。

到頭來,隻會讓他更難堪!

念及此,左秋野強壓下自己的火氣,冷聲道:“我再說一遍,有什麽事情等明天酒醒了再說!你好歹也是特情調查機關行動處的處長,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你不嫌丟人我左秋野還嫌磕磣呢.....”

“姓左的,你他娘的少跟老子來這一套!”井宏深當然不可能就這麽善罷甘休,不依不饒道:“不要拿這些鬼話糊弄我,虧你還知道我大小也是個處長呢?早幹嘛去了?”

“你剛才不是要斃了我嗎?好啊!來啊....我井宏深還就不吃這一套了!馬上掏出你的槍,對準我,我今天就站在這讓你槍斃.....”

“你今天要不開槍,你就是天生的孬種!”

井宏深今天就是來找碴的,不徹底把左秋野的怒火激起來,他是絕對不會收手的.....

當然了,他非常肯定:無論他現在對左秋野說多麽難聽惡毒的話,對方都不敢真的開槍打他!

因為,現在正處於別動隊訓練計劃的重要時期,再加上自己好歹也是特情調查機關行動處的處長,左秋野根本不敢真的拿他怎麽樣.....

充其量也就是忍不住衝上來打他一頓。

可是,身為特情調查機關行動處的一哥,論起動手能力井宏深根本就沒把左秋野放在眼裏。

要是一對一的情況下,井宏深確信左秋野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當然了,井宏深也深知,其他教官團的成員根本不會有人進來摻合他與左秋野的這次爭執。

很顯然,為了今天晚上的這場局,井宏深把一切都算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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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逼我!老子的子彈可不長眼睛!”

“來啊,掏槍啊!別光說不練....”井宏深繼續叫嚷著:“我就站在這讓你打!怎麽?怕了還是不敢?”

看著麵目猙獰的左秋野,他知道.....對方就快到極限了。

“呸!小白臉,老子就知道你沒那個種!”

“成全你!”隨著井宏深的那句小白臉,左秋野徹底暴怒了....

他下意識的將右手伸向了後腰....

可就在他的手剛剛觸碰到配槍的時候,便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一陣鑽心的劇痛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原來,井宏深看到左秋野要拔槍的動作,突然發難....一記老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對方的麵門上。

根本沒料到醉酒鬧事的井宏深口口聲聲說著最硬氣的話,卻毫不猶豫的采用了最卑鄙的偷襲手段!

井宏深的這記老拳勢大力沉,直接把毫無防備的左秋野給打懵了....

聽到左秋野最後發出的那聲慘叫,門外的教官團終於有人忍不住推門而入一探究竟了。

他們雖然也想看看熱鬧,可聽到左秋野那聲異常瘮人的慘叫之後,他們也怕事情會鬧大......

最終,在眾人的勸解下,吃了大虧的左秋野為了不繼續丟人現眼,還是吐了口,答應後天進城采購的事情讓井宏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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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井宏深與左秋野就像根本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的一樣。

兩人見麵誰也沒有提及昨晚的事情。

隻不過,左秋野鼻子上包裹的紗布非常的刺眼.....

以井宏深對左秋野的了解,自己讓他吃的這個虧,他絕對是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這家夥一定在盤算著如何報複自己....但是,以他的性格而言,左秋野是不會馬上就動手的。

所以,井宏深壓根就沒把左秋野有意無意間看向自己的冷眼放在心上。

反正,明天他就會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隻要從這裏脫了身,以後等待他的就是另外一種生活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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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井宏深冒險支開電訊組的人,向與防務二廳約定好的秘密電台發送了一則密電。

讓防務二廳明天中午派人去蘭城中心街附近接應自己離開.....

另一邊。

收到這則消息的房成濟立即將此事匯報給了林遠青。

林遠青當即指示:做好兩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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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左秋野攔住正要離開訓練營地前去蘭城采購物品的車輛:“我也一起去。”

“井處長,往邊上挪一下吧,給我讓個位置。”

左秋野拉開訓練營地裏唯一一輛小轎車的後排車門,示意坐在那裏的井宏深往裏麵挪一挪。

“喲,這點小事以後交給我來辦就行了,用不著左處長親力親為吧?再說了,這臉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吧?不在這好好休息一下嗎?”

“不必,正因為這臉上有傷我才要去,到城裏找個好點的醫生給瞧瞧,順便我也得看看會不會有人借著公事的幌子去辦私事。”左秋野毫不在意的坐進車裏,對司機吩咐道:“開車!”

隨即,七八輛軍用卡車與一輛小轎車組成的車隊便駛出訓練營區向蘭城方向開去......

“左處長,你這是對我不放心啊?”井宏深冷著臉說道:“這麽點小事還怕我幹不好?”

“錯!井處長這話可就說錯了。”左秋野淡聲道:“我當然不是質疑井處長的能力.....可話又說回來了,我到底是別動隊訓練計劃的第一負責人,凡事都得守規矩,這樣訓練出來的隊伍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

“我跟著,隻是怕有人會趁著進城的機會利用職務之便悄悄采購一些違禁品。有些人可賊著呢,我怕井處長自己一個人監督不過來.....”

“哼!怪不得機關長這麽信任左處長,做事真是一絲不苟。”井宏深冷笑道:“看來,左處長注定一輩子勞碌命,典型的無福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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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井宏深醉酒鬧事的第二天晚上。

左秋野親自帶人把整個訓練營區給搜了個遍,將一切違禁品都收繳了上來。

當然了,左秋野此舉主要是針對一種違禁品,那就是——酒!

至於他為什麽那麽做,大家其實都已經心知肚明了.....

井宏深之所以敢那麽鬧,完全是借著酒勁作為掩護的。

左秋野就是要讓訓練營區裏從此一滴酒都找不到!

而這一次左秋野之所以也跟著出去采購,也是為了避免井宏深私自購買違禁品.....

那樣的話,說不定這家夥什麽時候就會再給自己上演一場酒後鬧劇呢!

已經吃了這方麵大虧的左秋野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情再次上演。

而且,正如井宏深所想的那樣.....左秋野豈是白白吃虧的人?

隻不過,現在非常時期他不好展開對井宏深的報複而已。

等結束這次的任務,左秋野自然會好好跟井宏深算算這筆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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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蘭城。

中心街區。

蘭城茶樓,一個包間裏。

“都準備好了嗎?”

“請主任放心,中心街區四處最佳的製高點已經都安排了我們的狙擊手....”

“嗯,一會等目標人物出現之後見機行事。”

“是!”

“時間差不多了,下去準備吧。”

坐在包間裏一邊品著茶一邊靠窗觀察街景的赫然正是防務二廳的房成濟。

為了這次行動的穩妥,房成濟竟然親自來到了南陲這座邊境小城....

可見,林遠青對這次行動的重視性。

房成濟此來,當然不僅僅隻是為了接應井宏深。

如果單單是接應井宏深的話,也根本犯不著房成濟親自跑一趟.....

說白了,這一次接應井宏深隻不過是順帶手的事情.....他們還有另外一個更為重要的任務要完成。

這一步,也是楊塵新計劃之中的重中之重。

所以,林遠青才會讓房成濟親自跑一趟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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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房成濟的桌子上,放著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就是他此次前來所要完成的目標.....

如果井宏深看到這張照片的話,他一定是非常熟悉的。

因為,這個人正是前兩天剛剛被他借著酒勁一拳放倒在地上的左秋野!

沒錯,就是左秋野......

防務二廳這次的目標人物正是身為特情調查機關情報處處長的左秋野。按照楊塵後續的計劃,左秋野必須死.....

而且,還必須是井宏深在場的時候將左秋野擊殺!

這麽做的目的就是:讓易然群知道井宏深已經叛變了,並且為了出逃還不惜殺死了左秋野.....

此事一出,根本不用做其他的什麽安排了。

事實就在那擺著呢。

也容不得易然群不相信......

當然了,作為防務二廳的合作夥伴,他們一定會按照約定幫助井宏深逃離澳瑪洲的。

雖然他們在井宏深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算計了對方,可答應對方的事情防務二廳還是不會含糊的,這就是業界的信譽問題。

等順利辦完這件事情之後,他們便會進行下一步的安排。

出了這種事情,特情調查機關一定會第一時間封鎖此事的真相,這是毋庸置疑的。

這也是特情機構的特權,他們有這個慣例和特權....

而此時,防務二廳就會巧妙的放出風聲,讓易然群獨自得到一個驚天大秘密,那就是:特情調查機關行動處處長井宏深之所以會不惜殺死左秋野出逃,是因為他已經先一步將康成神經毒劑的原液與康成神經毒劑所有的核心資料全部出賣給了防務二廳!

也就是說,地下黑市上麵那筆價值三億鷹幣與價值三十億鷹幣的超級大單已經被自己的這個“好部下”捷足先登了.....

自己費盡心機想要走的這條後路已經先一步被別人給占了!

緊接著,還有一個更大的“驚喜”會等著易然群,他還會得到一則消息:井宏深出逃之前還為自己準備了一份超級“大禮”——一封以特情調查機關名義走特殊渠道直郵給仲孫正祥的密信!

而按照時間來算的話,仲孫正祥應該很快就會見到這封密信了......

這一步的目的,是為了讓易然群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