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清荷也沒騙我,這洞裏確實有很多礦藏,在黑暗中反射出點點熒光,就像滿天的繁星。

令我意外的是,前方有一道肉眼可見的光柱,從天而降。

這就意味著,前麵的洞頂是露天的!

再往下走,反而不妙了……

“可以了、”我揮手道。

後麵的人故意裝作沒聽見,狠狠撞了我一下。

令他意外的是,我沒被撞倒,身子骨一瞬間硬朗了許多。

我回過頭去,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那人沒來由哆嗦了一下“你瞅啥呢?”

我笑了笑:“你撞到我了,不該道聲歉嗎?”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全都哄然大笑。

“你他媽一個死神棍,都被我們拆穿了,還擺什麽大師的譜?”

“再盯著老子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掏出來!”

見我還是盯著他笑,他頓時惱羞成怒,狠狠一巴掌抽了過來。

“砰!”

卻被我輕而易舉的踹飛了出去。

所有人當場傻眼了。

“你害我們陷入了困境,居然還敢還手!?反了天了!”

四個人一齊打將了上來。

我笑容不減,卻出手淩厲!

直接一記上勾拳揍暈,然後拎起他的腳踝,當成了大擺錘,一個旋風轉就掃倒了一大片!

沒人想到我會突然變得這麽厲害,就連侯三都目瞪口呆。

但很快,他們就冷靜了下來,不屑道:“草!對你客氣,你還敢上房揭瓦了!?”

“不就是化神境一重天的傻逼嗎,身手好有什麽用?老子隨便用點法力就能捏死你!”

最先被我揍飛的那個家夥,雙手結印,一股形同烈焰的玄黃氣從口中噴出。

“呼~”

我隨口一吹。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見,這股烈焰,直接被我吹熄了。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就閃現到了他麵前。

“噗!”

毫不廢話,直接戳瞎了他的雙眼。

因為他剛才正是這樣威脅我的。

滲人的慘叫聲頓時響徹洞窟!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被我引入陷阱了!

然而已經晚了。

我毫不手軟,引導戮天劍像蜻蜓般輕靈飛過,每越過一人,便有血花在致命部位綻放。

不到一分鍾,這群小嘍囉就被我收拾幹淨了。

侯三趕緊把發號筒掏了出來,顫顫巍巍地指住我,色厲聲茬道:“你別亂來!不然,你自己也活不了!”

我背搭雙手,閑庭散步的欣賞溶窟,淡淡道:“知道我為什麽要引你到這兒嗎?”

“這裏到處都是金屬礦藏,而且已經深入山體近百米了。”

“這種情況下,你那小BB機要是還能發出信號,就算我輸。”

侯三愣了一下,本能的查看發號筒。

頓時臉色蒼白的發現,發號筒上的綠燈,已經變成紅色的了。

這是信號丟失的警告。

“砰!”

我瞬息即至,把侯三踢出去十幾米遠。

他飛出去的一瞬間,我已經扒掉了他身上的所有器械,一把攥碎!

侯三摔在地上,翻來滾去,難受的吐了口血。

“你、你不是化神境一重天嗎??怎麽會……”

“恭喜你,你之前猜對了。”我淡笑道:“我的確隱藏了氣機,本質上是還虛境一重天;”

“張大山跟鄭佩佩,也的確跟我認識,而且就是我設計放跑的。”

“侯三啊侯三,你這人特聰明,其實早就察覺出了一切,可惜啊,到頭來還是被貪婪蒙蔽了雙眼。一聽說我能幫你立功上位,就把所有顧慮拋到腦後去了。”

侯三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懊悔的恨不得穿越回去給他自己倆耳光。

“侯三,你堂哥在教內身居高職,也許他告訴過你,潘聖使為什麽想得到這具屍體?”

侯三咬牙不答,著急的望向賴裘:“姓賴的,你他媽還愣著幹嘛?搞他啊!”

賴裘摸了摸鼻尖,卻是一言不發。

侯三這才明白,賴裘早就被我策反了。

他頓時心如死灰,驚恐的往後麵退。

我先把腰間的皮囊解下來,放到一邊,然後走到侯三前麵,蹲下來,平靜道:“死有輕於鴻毛,也有慘於殺豬,說實話,我不喜歡太血腥,但你別逼我。”

侯三打了個寒戰,瑟瑟發抖道:“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這次來江門村找屍體,是潘聖使臨時轉達的旨意,我還沒來及告訴我堂哥呢!”

我的眼神陰冷下來:“你是說,對我而言,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是這個意思嗎?”

侯三褲管一熱,竟是尿褲子了!

“大、大哥,您就饒了我吧!我是個好人,真的,隻是長的壞!都怪我媽,把好基因都繼承給我堂哥了!”

我愣了愣,啼笑皆非:“你堂哥是你媽生的?”

“那還加什麽“堂”字啊,不就是親哥嗎?”

侯三急忙捂住了嘴。

看樣子,這是一個隻有他們兄弟二人知道的小秘密,情急之下卻說漏了。

我默默記住了這個隱情,然後撕著頭發把侯三扯了起來,一邊走一邊淡淡道:“還記得咱們倆第一次碰麵嗎?”

“我給你看了下相,說你三分短顎七分連眉,所謂兩樓相夾是天斬,你這對醜眉毛連在一起,是肯定會被橫刀斬開的。”

侯三尿了一路,哭求道:“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隻要能留我一命,我給您當牛做馬!”

“我不需要牛馬。”

我麵無表情的將侯三拋到一塊凸起的岩石上,踩住他的腦袋

這樣一來,血就會流到低窪處,不會濺的到處都是。

“我隻需要信息,和說法,既然你給不了我信息,總得給我一個說法?”

“您說!什麽說法??小的一定給您!”

我回想起那天早牢籠看見師兄師姐的情景。

一個被打斷了腿,骨岔子露在皮膚外麵;一個渾身內傷,輕輕挪動一下,嘴角都會滲出血來。

我的眼神越來越冰冷,戮天劍從指尖延伸了出來,足足拓展到一米多寬,就像一把鍘刀。

我戾氣橫生的笑道:“對不起,我搞錯了,我其實也不想要什麽說法,就是單純想讓你死而已。”

在侯三嚇破膽的慘叫聲中,我毫不猶豫的一劍劈了下去!

“錚!”

卻像遇到了一股無形的阻力,彈了回來!

糟了!有詐!

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侯三胸**發出來的光芒刺得閉上了眼。

下一秒,我猛然感到後背一沉,仿佛有頭大象空降在了我背上!

“草……差點把這寶貝忘了!”

侯三喜出望外,立馬翻身站起,掰開脖子上的貝殼吊墜,裏麵塞著小半張殘布。

就是這張殘布撒發出的無形力量,鎮壓住了我!

“他媽的,你再狂啊?剛才不是很牛逼嗎!?”

侯三給了我一耳光。

見我有反抗的跡象,他急忙把殘布完全展開。

我更加覺得後背沉重了,腰身被壓成了直角,仿佛從一頭大象的重量,變成了十頭大象。

但與此同時,我也終於看清了那殘布上的端詳。

頓時猛吃一驚。

“神、神人大陣!?”

茅山宗遇難時,有幾個祝家人前來刁難,依仗的,正是刻在身上的神人大陣拓本。

而侯三手裏的這一塊,居然是真跡!

“這、這是祝家的不傳之秘,你怎麽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