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從上車之後都沒有怎麽說話,隻是臉上的那一抹邪魅的笑意依然殘留在臉上。
不管孫珮怎麽說,蘇昊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現在不能說好,但也不至於太差。
他隻是有些感慨,雇傭兵啊,那些人可一個個都是人前不認命的亡命徒啊,這件事情竟然會把這些人牽扯進來?開什麽國際大玩笑?
不過一想到又要跟這些已經很久沒有打過交道的人交手,蘇昊心裏就有些異樣。
對於殺手,對於雇傭兵,蘇昊一點兒都不陌生,這是老實話。以前從魔鬼訓練營出來的時候,他所直麵麵對的那些敵人,大多數都是殺手跟雇傭兵這些人,這些……戰爭瘋子。
“沒笑什麽,我已經知道薇薇姐被誰抓走的了,現在又在哪裏了。”蘇昊一看孫珮記得團團轉的樣子,知道她在擔心沈薇,也就不好意思繼續把她晾在一旁了,當下笑著說道。
“啊?已經知道了?你怎麽知道的?”孫珮愣了一下才有些驚奇道。
從學校出來,她就一路跟蘇昊在一塊,蘇昊去哪裏,她就跟著去哪裏,這一點完全無法作偽,也就蘇昊進入房間著十來分鍾她沒有跟進去而已,可是就這麽一會兒,蘇昊竟然知道沈薇被人抓去哪裏了,這怎麽可能讓孫珮不驚訝。
“又不然你以為我進去裏麵做什麽?”蘇昊笑道:“我可沒有無聊到去醫院鬧事,暗中腦殘的行為不適合我。”
醫院是公共場所,放在古代,那就是救死扶傷的地方,雖然說現在被很多資本主義給吞噬了不少,但也依然是一個救死扶傷的地點。
或許會有一些黑心醫生,或許會有一些蠻橫護士,但相對來說,大多數的醫生跟護士都還是可以用天使這個詞來形容的。
至於那些醫鬧的人,完完全全可以針對某個人去鬧啊,沒有必要在醫院這種公眾場所鬧,沒有任何作用。
再者……救死扶傷什麽時候有過百分百不會有意外這個保證了?
“你進去就是為了打聽薇薇姐被誰抓了?”
“那是當然。”
“而且你現在不僅打聽到了,還知道了薇薇姐在什麽地方?”
“那是肯定的。”
“醫院不是救死扶傷的地方嗎?什麽時候變成了萬事通了?”孫珮滿臉的疑惑。
“這個呢我就不告訴你了,反正我有自己的辦法。”蘇昊說著的時候開始減慢了速度:“對了,跟你說一個事情。”
“什麽事情?”孫珮還沒有從剛剛蘇昊的話裏麵回過神來呢,聽到蘇昊的話,隻是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這麽短的時間就搞清楚了是誰抓走了沈薇而且連沈薇被藏在哪裏都問出來了,這種能力這種辦法……簡直就是簡直了啊,偵探小說都沒有這麽快的啊。
“等下要發生的事情可能有些麻煩,你是不是應該避一避?”蘇昊很坦然道。
麵對雇傭兵,那何止是麻煩,簡直就是超級大麻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會有交手。
而雇傭兵之間的交手,那就不是跟小混混那樣子打一架了,一般不見血不罷休,而敵人之間的交手,那就更加恐怖了,一般都是你死我活的表現。
這也是為什麽雇傭兵會間接的被人稱作戰爭瘋子的原因所在,他們崇拜金錢論,他們推崇強者為尊弱肉強食,他們是文明社會中一群讓普通人感到畏懼的存在。
“你是不是又嫌棄我了?我告訴你,我可是空手道黑帶的高手,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黑帶。”孫珮一聽蘇昊這語氣,立馬火從心裏騰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我知道啊,可是還是有些麻煩,那些人不是你能夠對付的了的。”蘇昊依然是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如果蘇昊說不知道什麽叫做黑帶實力,那麽孫珮聽到這句話後還不會這麽生氣,最多隻是嘲笑一下蘇昊見識少而已,可是偏偏的蘇昊就是用這種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知道,而且還是說著麻煩,說著孫珮對付不了。
“你你你……啊,你氣死我了,我們單挑,等這件事情過了之後,我們單挑。”孫珮簡直就快要被氣炸了。
能夠把一個美女校花氣的抓狂,估計也就隻有我們的蘇昊同學了。
“我從來不跟女人打架。”蘇昊搖了搖頭輕笑道:“而且你也打不過我。”
多麽理直氣壯,或者站在當事人孫珮的位置上,應該說,多麽的厚顏無恥啊。
隻不過蘇昊是真的這麽覺得的,這也是放在現在,如果是他剛剛從東歐那邊前線退下來的那麽一會,不要說不會跟什麽人打架了,一句話,他根本就不會打架,他隻會殺人。
魔鬼訓練營裏麵所訓練的項目可沒有一項是用來打架,幾乎所有的技能都是用來殺人取命的。
“你……你害怕了?”孫珮眼睛一轉,望著蘇昊譏笑道。
“收一收,又不是什麽小孩子,這種低劣的激將法就別用了。”蘇昊抽空擺了擺手笑道:“現在跟你說正經事呢,別轉移注意力。”
孫珮一時間氣急,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誰在轉移注意力的,不過轉念一想,蘇昊還真的沒有說錯,隻是蘇昊的那種語氣太過理所當然跟理直氣壯的,簡直可以氣死人啊。
孫珮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每次提起蘇昊,元悅悅都會氣的牙癢癢的,那樣子就恨不得咬蘇昊幾口,元悅悅跟蘇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孫珮不清楚,但孫珮知道,以蘇昊這種理直氣壯的語氣,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被氣的吐血。
特別是這種情況下他說的還都是有理正確的,那就更加讓人氣悶了。
“老實告訴你,這一次抓走微微姐的那些人不簡單。”蘇昊說道這裏,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說不定等下我們可能會發生衝突,哦不,不是可能,是肯定會發生衝突,那場麵肯定有些血腥,你估計會接受不了,而且我還是那句話……你在我身邊,其實就是一個累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