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蘇昊歪著頭,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就那麽冷漠的盯著周老板,他沒有說話,他隻是想要看看,這個讓整個村子差點雞犬不寧的王八蛋到底是怎麽樣的狼心狗肺才能夠讓自己站在陽光底下還顯得如此的心安理得理直氣壯?

片刻後,蘇昊搖了搖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輕聲開口道:“是不是你在收購這個村子?”

“是!”對於這個目的,周老板倒是沒有掩飾:“年輕人,我是通過正常途徑收購的房子,這一點你可以去跟村民們打聽打聽,我從來沒有逼迫他們,而且給的價格絕對公道。”

蘇昊撇了撇嘴,價格公道,我公道你妹夫啊,你他瑪的用的可是現在的市場價,一年後如果這裏開發起來,按價格肯定要翻不止一番,價格公道這四個字你他瑪的也好意思說得出口。

“村口邊阿牛的事情,小磊……也就是剛剛這個雜碎針對的那家人,村南邊小莉家的禍事,還有村委的突然大火,是不是你叫人做的?”蘇昊一邊說,一邊向著周老板慢慢的走過去。

這些事情,他剛剛才有所了解,這幾戶人家,幾乎都快要被搞的家破人亡了。

這座小城市跟花城那種國際都市不一樣,本來就不發呆,這周邊的一些村子當然也不可能如同花城周邊的那些村子那邊那麽富裕,一戶人家出了一點兒事情,別說是這種交通意外差點半身不遂至死,一場火災估計都會讓人感到絕望而尋短見。

“你說的這些我不清楚。”周老板矢口否認,臉上已經稍微有了一絲怒氣:“年輕人,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這些事情你有什麽資格來問我?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多管閑事。”

“殺人放火金腰帶,說的果然沒錯啊。”蘇昊笑了,陽光下,蘇昊笑的十分詭異,那笑容……充滿了殺意。

那一瞬間,站在周老板的兩個保鏢陡然間繃緊的全身肌肉。

“呼……”

恍惚間,周老板隻見陽光下閃過一道黑影,下一刻,擋在他身前的一個保鏢猛然倒飛了出去,陽光下,鮮血灑過,同時蘇昊飄忽不定的聲音傳來。

“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哢擦……骨頭的斷裂聲響起,另外一個保鏢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被人抽飛了出去。

“我更加不喜歡多管閑事。”

聲音落下的瞬間,蘇昊的人影已經站在了周老板的麵前,至於他的兩個保鏢已經被蘇昊瞬間抽飛了出去,在那邊掙紮了站起來準備再度衝過來。

“你們兩個最好別動,又不然的話,我不介意送你們兩個下地獄。”蘇昊連看都沒有去看那兩個保鏢,隻是盯著周老板:“你說,人怎麽可以這麽無恥。”

說完這句話,蘇昊都沒有給周老板反應反駁的時間,一把扯住周老板的頭發,往下一按,同時抬膝向上,一把撞在了周老板的胸膛上。

嘭!巨大的悶響傳出,周老板整個人近乎被蘇昊這一膝撞給撞的腳步離地。

“嚎!”慘叫聲傳出,養尊處優的周老板哪裏有見過這樣的陣勢,這種近距離的擊打,可謂痛入心扉,隻是一瞬間,鼻水淚水就模糊的周老板的整張臉。

“我向來不喜歡跟別人講道理,你也別跟我扯什麽道理,聽著很煩。”蘇昊蹲下政治,扯起周老板的頭,直視著周老板:“想把所有事情都摘的一幹二淨?你他瑪的以為我是法官啊?還管你這麽多?動了小爺的兄弟,那麽小爺就好好的找你們談談心,說,小磊父親的車禍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陽光下,周老板一邊慘叫著一邊掙紮著,試圖想要脫離蘇昊的強製,隻是……不管他怎麽掙紮,他發現都是徒勞。

“不說?”蘇昊微微皺了下眉頭,猛的一揮手,一巴掌直接將周老板扇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這一巴掌的力道可比李通打吳磊母親那一巴掌要重的多,隻是一巴掌,就直接把周老板的牙齒打掉了好幾個。

周老板在地上翻滾了幾拳,捂著自己的流血不止的嘴巴在地上痛苦的慘叫著,同時雙眼怨恨的盯著蘇昊。

他搞不清楚,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青年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麽一言不合就直接出手,而且還是這麽重的手。

如果他沒有估計錯誤的話,他的胸前應該至少斷了三條裂骨,這麽多年來,周老板還沒有受過這麽嚴重的傷。

此時此刻,他就隻有一個想法,把蘇昊大卸十八塊。

他一直在強調不要鬧出人命,並不是他怕鬧出人命,隻是因為他不想要搞那麽多事情而已。

一兩條人命,說老實話,周老板並不在意,這個世界上雖然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金錢卻往往不能,周老板有太多的辦法可以讓其他人去頂罪去處理。

蘇昊沒有理會周老板眼中的怨毒目光,幾乎是在抽飛周老板的同一時間,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身子陡然間晃動,下一刻,蘇昊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的那個最開始被他打飛出去的保鏢的麵前。

作為保鏢,他們可不會被蘇昊一句話就嚇退,看到自家老板被蘇昊這般折磨,他們的反應就是救人。

然後,很不幸的,蘇昊又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我說過,不要動。”就在那個保鏢剛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蘇昊已經出現在他的身旁,一隻手按在了他準備掏槍的手腕上。

哢擦……骨折聲傳出,他的手腕就這般被蘇昊硬生生的直接掰斷,沒有任何的預兆,甚至連提示都沒有,就是這麽簡單直接。

“嚎!”慘叫才剛出口,蘇昊已經一手刀直接砍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個保鏢幾乎是應聲而倒,軟綿綿的癱在地上,生死不知。

另外一個剛有所動作的保鏢動作僵硬的看著這一幕,在他的視線內,一個黑黝黝的槍口正對準了他。

“誰給你們資格讓他們隨意帶槍?”蘇昊一手拿著槍,一邊向著那個保鏢冷冷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