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中年男子拿著電話,一邊苦笑著一邊搖頭著,依稀能夠聽到他說的一些話。

“孩子沒事,就是被嚇到了。”

“幾個外地人,大學生模樣,沒有什麽大事情,不用那麽興師動眾。”

“嗯嗯,好,謝謝力哥。”

幾句之後,中年男子才把手機遞給婦人:“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不要隨意給我老大打電話。”

“我這怎麽叫做隨意,沒看他們都叫人了嗎?李通……這年頭什麽阿貓阿狗都敢叫做李通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夠叫什麽貨色過來。”婦人拿過手機之後還指著蘇昊他們嚷嚷著。

中年男人對這個說法不在表達什麽,隻是沉默的看著蘇昊他們,剛剛蘇昊的出手他到現在還依然心有餘悸,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剛剛也不會順水推舟的把那個力哥給叫過來。

出來混的都是有抗字頭的,中年男子以前出來混過,不是現在也已經很少鬼混了,雖然依舊跟著一個老大,可是卻不想那些小年輕那般驕橫,隻是現在事情已經由不得他了。

蘇昊他們這般作為,說小的,隻是一個意外,沒有什麽大不了,往大了說,這就是踩場子了。

“昊哥,李通說他就在附近。”牧朗嘿嘿一笑道:“這個李通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麽難搞定嘛,蠻好說話的。”

“嗯。”蘇昊點了點頭,望向秦天著那邊:“天著,你那邊先別急,這事情……可大可小。”

如果可以的話,蘇昊是特不想進局子裏麵的,進去就等同登記了一次身份信息,這對蘇昊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

秦天著聳了聳肩,表示沒有問題,打電話的手也隨之停了下來:“我倒沒怎麽認真叫人,就是問問那邊有沒有熟悉的人在這邊做事而已,看情況好像還真有幾個%……不叫了?”

“不叫了吧,都喊李通過來了,如果警局那邊再過來人,這成了什麽事?”蘇昊搖了搖頭輕笑道:“道上的事情道上解決,這個道理你記住了,以後別犯渾踩線。”

“哦。”秦天著不置可否。

今天這事情他就沒有覺得有什麽大不了,打電話喊人叫靠山這種事情雖然秦天著沒怎麽做,但也不至於小白到什麽都不懂的地步。

“哼,還沒有認真呢,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夠叫什麽人過來。”婦人明顯是把蘇昊他們當做是普通的大學生來對待了。

如果僅僅隻是普通的大學生,那麽就算是叫人的話,也隻是叫一些同學而已,能有什麽作為?再看蘇昊他們一副外地人的模樣,婦人就越發的覺得可笑了起來。

外地人過來竟然還敢這麽囂張,不給點教訓還真的以為全世界都可以橫著走了?

大概是過了兩三分鍾左右的時間,街道那邊,一群人從遠處橫穿而來,浩浩****,很是狀況,目測的話,至少有二十多個。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健壯的男子,跟站在蘇昊前麵的中年男子身材有的一瓶,都是牛高馬大的模樣,婦人朝著那個男子揮手了揮手,中年男子也是舉起手算是打招呼。

“喂,你叫的人在哪裏,怎麽還沒有到啊?你的同學是不是怕了啊?也不看看這裏是哪裏,在這裏橫,你橫的過誰啊你。”婦人的語氣委實可以稱得上是尖酸刻薄不饒人,現在這個時候依然不忘刺一下蘇昊他們。

“蘇昊……又不我看下那邊……”夏晴畢竟是女孩子,看到這種陣勢,身子不由自主的向著蘇昊靠了靠,同時低聲問道。

蘇昊輕輕搖了搖頭,他當然明白夏晴想要說的是什麽,不要忘記了,他們隨隨便便走進一個酒吧就是夏晴用來玩票性質的一個酒吧,可以說夏晴在這座城市的能量肯定不會比想象中的少,隻是蘇昊現在暫時不想用夏晴這邊的能量。

“牧朗,李通那邊怎麽說?多久到?”蘇昊望向牧朗,依靠在車頭邊笑問道。

“他沒有說什麽時候,隻是說剛好在附近,應該很快吧。”牧朗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對麵過來的人確實有些多,當下他不由得有些擔憂道:“昊哥,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跑路?”

“跑路?”蘇昊有些哭笑不得,聽到叫人最為熱切的就是這個家夥了,現在竟然說跑路。

“對啊,對麵人太多了,我怕李通過來帶不夠人到時候還是不夠人家打啊。”牧朗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李通如果是以人數壓倒對方的,那我還真瞧不起他。”蘇昊沒有過多的解釋,隻是望著那邊過來的人,嘴角微微勾勒出一個迷人的笑意。

身邊的夏晴有些迷戀的望著蘇昊的側臉,蘇昊每一次露出這樣邪魅而迷人的笑意時候,夏晴都會情不自禁的被迷住。

“要死了夏晴,你竟然犯花癡了。”在心裏暗暗罵了一聲自己後,夏晴俏臉有些圍攻的偷偷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在注意她的時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那支浩浩****的隊伍已經穿過馬路,來到了這邊,都不用吩咐的,那些人就已經呈包圍圈把蘇昊他們幾個給圍在了中間。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虎背熊腰的,鮮少有濫竽充數的青年,大多數都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壯漢,為首的那個男子向著這邊打招呼,還一邊詢問著事情的經過。

看樣子就好像是……和事老。

隻是蘇昊很清楚,事情不可能如同表麵上那麽簡單,這是對方信心十足吃定自己等人的自信表現,也就是說……在對方的眼中,自己這五個人是怎麽蹦躂都跳不出他們的手掌心的。

讓蘇昊有些好笑的是,那些人過來之後,一個都沒有正眼看一下這邊,就好像他們是空氣一般。

自己就真的那麽不起眼,連一個小混混都可以無視自己了?

蘇昊有些難過的想著,想當初自己在黑暗世界行走的時候,就算是那些大鱷,在聽到自己的外號時都得心驚膽戰一陣子,現在倒好,在一個小城市裏麵竟然被人給無視了,這種感覺,還真的有些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