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除了苦笑之外,就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回複了,林嫣兒這個便宜占的還真的是讓蘇昊百口莫辯。

總歸不能讓蘇昊跟牧朗他們坦白說他跟林嫣兒其實已經發生超友誼關係了?這話說出去的話其他人蘇昊不是很清楚,但蘇昊可以肯定,233寢室裏麵的另外三個家夥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

大家已經認識了這麽久,對於彼此之間的一些習性也都有一些了解,蘇昊向來不說大話,更加不會在這種有關其他人名譽上麵的事情上麵開玩笑,這些牧朗他們還是了解的……

就好像當初大家都還沒見麵的時候,蘇昊就說見過夏晴,又如蘇昊說認識林嫣兒……這些事情加在一起都可以看得出來,蘇昊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麵開玩笑。

蘇昊突然間有點鬱悶,自己以前為毛要那般老實,想當初自己在黑暗層麵混的時候可沒這麽老實過啊。

“這讓我怎麽跟你們說呢,反正是什麽關係在這之前說出來你們也不會相信對吧。”蘇昊聳了聳肩,一語雙關道。

牧朗跟秦天著幾個人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如果在這之前蘇昊說跟林嫣兒是遠房表姐弟關係,他們打死都不會相信,就算是現在他們都還有些暈乎乎的。

“這不就是咯,我說了你們也不信。”蘇昊聳了聳肩,瞥了眼化妝間的大門,如果我說我們兩個人不是表姐弟,而是突破超友誼卻沒有確定男女關係的朋友,估計你們就更加不信了。

牧朗他們對此倒是沒有什麽懷疑,今天能夠看到林嫣兒本人,而且是以這種私人性質私底下見麵的方式,他們幾個人已經幸福的快要暈過去了。

回到等候室,伊誌明這一次倒是沒有上來找茬了,雖然他對於林嫣兒竟然單獨會見蘇昊他們一群人很不爽,但事實已經證明,蘇昊他們是跟林嫣兒認識的,作為一個不爽太蠢的富二代,伊誌明還不至於蠢到在這個時候還上去胡攪蠻纏。

不管怎麽說,今天的主角都是林嫣兒,這一點不會改變,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改變,而這裏……是林嫣兒的主場。

如果再找茬的話,說不定蘇昊他們真的會直接叫保安將自己趕出演唱會,伊誌明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

並不是因為伊誌明自己花了錢覺得被人趕出演唱會太虧,而是這樣實在是太沒有麵子了。

有些人麵子可比錢重要的多了,特別是對伊誌明這些富二代來說更加是如此。

至於蘇昊他們會不會這麽做……伊誌明其實不清楚,但他很清楚,如果換成是他自己的話,那麽他肯定會這麽做。

很顯然,伊誌明完全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因為不管是蘇昊還是牧朗他們,其實並沒有真的把伊誌明之前挑釁的事情放在心裏。

讓伊誌明擔心的事情始終都沒有發生,蘇昊他們依然自顧自的在那邊閑聊著,完全無視周圍那些羨慕好奇的目光。

老實說……在演唱會還沒有開始就被歌手的經紀人請過去跟歌手會麵,這樣的事情在場的人大多數都經曆過,畢竟能夠買到vip票的人也不是什麽普通人,隻是他們還沒有試過被林嫣兒單獨接待而已。

這樣的時間並沒有過多久,演唱會已經在規定的時間內開始進行!

……

鮮花,掌聲,燈光,LED大屏幕,中海萬人體育館演唱會開始正式拉開帷幕,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林嫣兒那迷人的微笑,出現在LED大屏幕上的,是那依舊婀娜多姿迷人的模樣。

“大家好,我是林嫣兒,很高興大家能夠過來我的演唱會,今天我將演唱我的最新歌曲,我不知道這裏有多少人購買了我新發的專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我的性格,不過這沒關係,今天演唱會上,我會一一為你們詮釋……”

Vip座位上,蘇昊有些歪著頭有些好奇的望著台上的林嫣兒,此時的林嫣兒跟蘇昊見到過的林嫣兒實在是太不相同了。

恬淡迷人的微笑,還有那姣好讓人流口水的身材,這些都沒有變,變化的是那副讓人迷醉的割喉還有化了妝的迷人臉龐。

果然,女人化沒化妝完全就是兩個模樣啊。

望著周圍那些歡呼的身影,蘇昊有些恍惚,曾經自己也曾置身於這樣的舞台上,不過下麵站著的人並不是這些小年輕,而是那些身著軍裝的鐵血漢子,他們也曾為自己如此這般的呐喊過。

蘇昊輕輕的躺在椅背上,望天花板絢麗的燈光,腦海開始浮現那些已經被他深埋在心底深處的記憶,而舞台上,悅耳動聽的歌聲緩緩響起,聽著那讓人迷醉的旋律,蘇昊的嘴角自然上揚,不再是邪魅的笑意,而是一種發自內息的平靜笑容。

旁邊的夏晴望著蘇昊如刀削般的側臉已經嘴角邊那不曾見過的弧度,美麗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很難想象,一個人在演唱會現場竟然會有如同蘇昊這樣的表現。

不管是誰,置身在沸騰熱烈的演唱會現場,都不會是蘇昊這種恬淡的表現,大多數粉絲在演唱會現場都是分開的呐喊,甚至於連自己喊什麽都不知道,例如旁邊的秦天著還有牧朗他們。

夏晴不知道蘇昊到底經曆過了什麽,但從認識蘇昊以來,她對蘇昊就一直抱著一種感興趣的態度。

寢室門口第一次見麵的害羞的蘇昊,教室裏見麵略微有些孤傲的蘇昊,再到軍訓的時候,那個幾乎無所不能的蘇昊,這些都讓夏晴感到好奇,感到不可思議,感到……想要繼續深入挖掘。

曾經有人說過,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感到好奇的時候,那也是即將墮入愛河的時候,而夏晴現在就是這個狀況,或者應該說……她已經墮入愛河。

蘇昊輕輕閉著眼睛,周圍那些喧鬧的尖叫並不能打擾到他,他隻是聽著旋律,緩緩的回想著以前的那些美好,至於那些悲傷……快樂的旋律無法引起悲傷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