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總歸有莫名其妙的理由能夠讓你對另外一個人心生不滿或者是怨恨,伊誌明對於蘇昊的怨恨其實很沒道理,可是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嫉妒慢慢的就轉變成了怨恨了。

特別是在相聚酒家被蘇昊直接落了麵子,就連周樂都沒能找回場子後,這種怨恨就深入伊誌明的骨髓了。

至於周樂,那天過後,伊誌明就沒有跟周樂聯係過了,那天周樂在相聚酒家被人揍成豬頭模樣,伊誌明雖然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動的手,可是他心裏卻是有一些猜測的。蘇昊的伸手在花城大學裏麵也是有所傳聞的。

隻不過他沒有證據,也不好跑到相聚酒家那邊去說什麽,最終的結果就是兩個人都灰頭土臉的回來。

哦不對,是一個成了豬頭,一個灰頭土臉滿心怨恨。

“明哥,怎麽了?”坐在伊誌明旁邊的同伴發現伊誌明臉色不大對勁,有些疑惑的問道。

“看到那個王八蛋了沒?”伊誌明指了指蘇昊的方向,語氣陰狠道。

對於蘇昊,伊誌明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當下也就一點兒掩飾都不帶掩飾的直接把自己的感受表現了出來。

“不就是一個小白臉麽,有什麽大不了的。”腎虛男剛剛威風了一把,現在說話的語氣都大了好幾分,感覺自己走路都帶風的那種。

“他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叫做蘇昊。”伊誌明咬牙切齒道:“我前一陣子不是跟你們說過這個王八蛋嗎?”

“哦,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不要臉至極的王八蛋啊?早說啊,哥幾個,給明哥出氣去。”大家都是熱血青年,又有酒精作祟,聽伊誌明這麽一說,立馬群情激憤了起來。

在伊誌明的口中,蘇昊就是一個土包子,一個特不要臉的土包子,仗著自己身手不錯誤作非為,特讓人討厭,而伊誌明自己則是大人大量不跟他計較,可是偏偏的蘇昊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之類雲雲的。

“走,跟我過去。”腎虛男小資是喊的最大聲的,現在的他走路都是飄的,哪裏會理會是誰蘇昊,蘇昊又是做什麽的,聽到說要給伊誌明出氣,立馬就一馬當先的朝著蘇昊那邊走了過去。

蘇昊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出來喝次就竟然就遇到了這種糟心事情,剛剛還在看好戲來著,沒想到這麽快就落到自己了頭上了。

“呃……哥,情況有些不大對勁啊,那些人好像要去做什麽事情一樣。”倉鼠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其實一直在留意伊誌明那邊的情況,剛剛腎虛男跟另外那對情侶的口角矛盾倉鼠看的實在是不過癮,現在看到腎虛男不僅一個人又重新走下樓梯,還帶著一大幫人氣勢洶洶的走下來,心想又有好戲可以看了。

“富二代的囂張跋扈你又不是不知道。”蘇昊聳了聳肩倒是沒有所謂的笑道。

至於之前幾個倉鼠叫過來陪酒的靚女,在蘇昊過來沒多久之後就被倉鼠打發走了,他們兩兄弟在一塊說的一些事情是不方便被人聽的。

例如黑暗層麵的事情,例如殺手,又例如雇傭兵。

這些事情在別人眼中估計也就那麽一回事,甚至還會有人認為是倉鼠或者是蘇昊在吹牛逼,但在有心人的眼中這可是大件事。

倉鼠為人是**了一些,但還不至於沒有分寸到這個程度。

蘇昊說是這麽說,但是心裏總感覺有些不大對勁,那些人……好像是衝著自己來的,這是什麽鬼?隨便出來跟兄弟喝個酒都有麻煩找上門,要不要這麽倒黴?

“哥好像情況不大對啊。”蘇昊看出不對勁,倉鼠也看出來,他第一次說情況不對是說伊誌明那些家夥不知道要去找誰的麻煩,畢竟那對情侶已經離開了,現在說情況不對,是因為倉鼠看出來……伊誌明那些人好像是衝著他們來的。

“哥,你認識他們嗎?”倉鼠有些莫名其妙的望著來勢洶洶的伊誌明他們朝著蘇昊問道。

“算不上認識,隻不過是一個一直在找我茬的廢材而已,就跟那天在洗手間的周樂一樣。”蘇昊聳了聳肩神色無比輕鬆道。

“哦,又是一個找踩的家夥啊。”倉鼠撇了撇嘴,有些好笑道:“我說……這幾年你到底是怎麽過的?這麽多廢材過來找你茬,跟我認識中的你不一樣啊。”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要多讀書。”

“最討厭就是讀書。”

“所以啊,你隻能殺殺人,踩人這事情還是得我來做。”

蘇昊跟倉鼠這邊說笑著,那邊伊誌明已經帶著人氣勢洶洶的過來。

“你,說的就是你,你是不是叫做蘇昊。”腎虛男走過來之後,立馬指著蘇昊大聲喝道。

蘇昊隻是微微歪了歪頭,拿起桌麵上的酒杯輕輕的搖晃了起來,他沒有搭話,這種白癡到不能再白癡的問題,他連理會的心思都沒有。

倒是倉鼠這個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家夥在旁邊笑道:“對啊,他就是蘇昊,怎麽了?你們找他有什麽事情?”

“那我們就沒有找錯人了,聽說你平日裏很囂張啊。”腎虛男臉帶譏笑的望著蘇昊,那莫言就好像在說,小子,你再給勞資囂張起來的模樣。

“呃……對啊對啊,他平日裏是很囂張的啊,我都看不過眼。”倉鼠在旁邊附和著說著,一點兒都沒有作為蘇昊同伴的覺悟。

“小子,這裏沒有你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多嘴。”腎虛男現在心裏正膨脹著呢,倉鼠的語氣一聽就知道是調侃,當下轉過頭怒視著倉鼠狠狠道。

“多嘴,我就一張嘴啊,哪裏來的多嘴?”倉鼠有些莫名其妙的望向蘇昊:“哥,我有多出一張嘴來嘛?”

“沒有,你正常的很。”蘇昊很配合的端詳了一番倉鼠,然後才一本正經道:“可能是某些廢材喝多了忘記跑廁所產生幻覺了。”

蘇昊這句話可謂是直接命中腎虛男的痛處,以蘇昊的觀察力,怎麽可能看不出來腳步虛浮的腎虛男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