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人,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被人逼到隻能用這種辦法來拜托糾纏,估計都會直接走極端,贏了對方一次或者是直接毀了對方以後的念想,隻要不要稍微自私一點,就知道該怎麽選擇。
蘇昊不相信孫珮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但孫珮並沒有那麽做,而僅僅隻是選擇度過今晚而已。
這讓蘇昊有些意外,但也不意外,女子如果人人如同毒舌婦,那麽這個世界上就不美好了。
“那麽,做好了,表演開始了!”蘇昊終於坐直了身體,隨身聲音落下,手腳並用,原本隻是緊緊咬著法拉利車尾燈的蘭博基尼猶如改頭換麵之後的鋼鐵怪獸,猛然咆哮了衝出。
“漂移,飄過入道,反超了反超了,蘭博基尼用漂移的手段進入第二個賽道,已經進行反超了。”
大屏幕中,蘭博基尼一個漂亮的漂移瞬間入道,甚至於連攝影機都沒法完美的抓住影像,與此同時,原本已經占據了領先勢頭的法拉利則是要遜色很多,雖然他過道的勢頭也很猛,但相對於汽車發燒友來說,不管是什麽情況,漂移都是最得人心。
“什麽?怎麽可能?”紅色法拉利上,看著從身邊反超而過的蘭博基尼,易正明的眼瞳轟然大張,滿臉的不可思議。
第二個彎道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彎道,而是典型的垂直彎道,這種彎道一般來說如果不是找死的話,都不會選擇漂移過道。
但蘇昊卻這樣做了,最為重要的是……蘭博基尼沒有車毀人亡,而是直接飆衝過了過道。
“不……不可能!”易正明完全不信邪,在一出彎道就立馬火力全開的追了上去,一個彎道的差距也就是一個車身的差距而已,並沒有什麽了不起,隻要在下一個彎道追回來,那麽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最讓易正明信心滿滿的是……鳴山後半部分雖然是直道,但中間部分確實被稱之為死亡陷阱的雙S彎道,而且是兩個S彎道並攏在一塊,這才是最多事故的頻發地段。
就算不漂移,隻是勢頭太猛入道都有可能造成車毀人亡的下場,而易正明有能力在第二個彎道進行漂移。
這就是易正明信心所在,在這兩S彎道銜接的路段,沒有人敢用漂移。
“漂移,是漂移,垂直彎道漂移,臥槽牛逼。”
“尼瑪,怪不得敢跟黑市賽車手賭鬥,我曰。”
現場一片沸騰,賭注下歸下,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在看到蘇昊在垂直彎道漂移的時候嘩然
“那個是……昊哥?”牧朗有些目瞪口呆的望著LED大屏幕,漂移,他剛剛竟然看到漂移了。
“對啊,有什麽大不了的,那就是昊哥啊。”秦天著倒是已經被刺激的不再那麽吃驚了,漂移而已。
好吧,如果秦天著此時的心裏讓其他人知道了,估計就是要打死秦天著的節奏了,不要說是垂直彎道漂移了,就算是平地漂移估計都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做出來的,一不小心就是車毀人亡的節奏啊。
“漂移?很厲害嗎?”對於這些都懵懂無知的吳磊則是疑惑的說了一句。
厲害嗎?這孩子天真的可愛啊,牧朗跟秦天著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哭笑不得,這個問題,他們還真的是無法回答。
厲不厲害,這就得看怎麽看待了啊。
“過了過了,現在兩車已經進入S彎道,這裏是死亡地帶,讓我們拭目以待到底是我們花城大學的學生厲害,還是地下黑車賽車手厲害。”解說員語氣已經開始激動了起來,每一次賭鬥所發生的意外幾乎都是在這裏發生了,而賽程進行到這裏,也就意味著比賽已經過了一半。
“對了,現在依然是蘭博基尼領先,是能夠把領先的優勢繼續擴大下去,還是在這裏被翻盤,就看各自的本領了。”解說員繼續煽動著:“各位,萬眾矚目的時刻要到來了,根據有效記錄,在這裏翻車的次數已經達到三十七……漂移,又見漂移,不可思議,蘭博基尼竟然在入道就進行了漂移,賊曆史S型彎道,他他他……他用了一個連續漂移徹底的甩開了對手,哦……我看到了什麽,天啊。”解說員顯得十分激動,鳴山道上,他看過不少比賽,賭鬥也不少,但敢在一進入S道就直接進行漂移的人,他還沒有看到。
這裏不是一個單獨的S道,隻要不傻,就不會在之類進行漂移,不是說這裏無法進行漂移,而是在沒有絕對的情況下,大多數都會車毀人亡。
但現在,他看到了有人在S彎道進行了完美的連續漂移。
“連續漂移,蘭博基尼用連續漂移避過了車毀人亡的下場,他過去了他過了第一個雙S彎道,他已經處於遙遙領先的位置,我們看看法拉利……他才剛剛進入S道。”
現場一片沸騰,至於輸贏,除了那些賭身家不要命的賭徒之外,已經沒有太多人去關注了,在連續S道進行漂移……他們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就算是曾經有過那麽一兩次,大多數都已經車毀人亡,而蘇昊竟然進行了連續漂移!
“不可能!”跟解說員同樣,易正明也是滿臉呆滯的不可置信。
他心裏隻有呐喊著不可能三個字。
一步落後,步步落後,在最初的時候,他采取的保守的戰術,以為蘇昊不過就是一個大學生而已,沒有什麽了不起,最開始的時候也是如此,因為他最開始的時候就是出於領先地位。
但在第一個垂直彎道的時候,蘇昊就出其不意的來了一個漂移反超,接下來的過程中,他就能夠超車成功,而現在,在第一個S道入口,在他的麵前,蘇昊就直接進行了漂移,而耳麥中沒有傳來爆炸聲或者是其他人的提示說已經車毀人亡,那麽就表示蘇昊這個漂移入道做的極其完美。
然而,不管他心裏再怎麽呐喊再怎麽不肯相信,蘇昊確確實實已經用漂移過道甩開了他,現在的他除了依舊咆哮的引擎聲之外,已經看不到蘇昊的車尾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