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啊。”秦天著看著周邊那些滿是歐美風格的別墅,發自內心感歎了一句。

“有錢人的生活當然不是我們所能夠想象的,你別看這裏所有的別墅規模幾乎都是一樣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距離出口遠近的價格是不一樣的,你信不信?”牧朗在後麵嘿嘿笑道。

別以為在別墅區裏麵的別墅就都是一樣的價格,地理位置不同也同樣會造成價格的不同,盡管他們的風格跟格局幾乎一樣。

開進別墅區,直到來到最中間那棟別墅,兩名穿著黑西裝的大漢已經主動的迎了上來,做出了一個停車的手勢。

秦天著停下車搖下車窗,將請帖遞了出去,同時笑道:“我們是來參加夏晴小姐的生日宴會的。”

大漢接過請帖,檢查了一下望向車內的人,隨後眉頭微微皺了皺。

秦天著都不用大漢發問就已經率先道:“我們都有請帖。”

“請。”大漢倒是沒有在這方麵過多檢查,既然秦天著已經有請帖了,那麽他這麽說大漢也就沒有為難了。

就算是蘇昊他們沒有請帖也沒有關係,隻要秦天著有就可以,每一個擁有請帖的人都可以帶兩三個人朋友過來。

雖然夏家的請帖比較嚴謹,幾乎做到人手一張的情況,但在這種情況下,受邀的人想要帶人過來參加宴會的話,也沒有人會阻攔。

很快,秦天著就把車開進了別墅裏麵,進入別墅之後去玩停車庫時,依然有兩個大漢在看守著,不過這一次他們卻沒有檢查,而是直接放行。

車庫前,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華轎車,其中不缺乏法拉利蘭博基尼這些知名的跑車,相比而言,秦天著這輛路虎就顯得有些不起眼了。

“我去,這的是富豪雲集啊。”秦天著再一次有感而發。

這滿目玲琅的豪華轎車還真的是讓人感到驚訝啊。

蘇昊也有些驚訝,雖然說上次跟夏晴去見過夏天明,也知道夏天明這家夥在風雨酒店那邊直接包下了一層樓作為自己私人地盤。

但那隻是對於夏天明一個人來說,從認識夏晴以來,蘇昊就好像沒有看到過夏晴有過什麽有錢人小姐的脾氣或者是表現。

從穿著方麵到朋友方麵,蘇昊都沒有看得出來夏晴竟然是這麽一個富家大小姐。

看來對夏家的了解還是有些少啊。

“富豪雲集?我看是富二代雲集才對。”牧朗在後麵吐槽了一句,這些耀眼張揚的跑車隻有那些富二代才會這麽搞。

越是在商場打混的人越是懂的低調兩個字怎麽寫,如果是那些富豪的話,那麽他們就算是要買配的起自己地位的車的話也不會是這些這麽張揚的跑車。

隻能說,年輕,還是太年輕啊。

下車後,不管是蘇昊還是秦天著亦或者牧朗,三個人對這樣的場麵似乎都已經習慣了,臉上始終都帶著笑容,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隻有吳磊顯得有些急促不安而已。

他有一個教授父親沒錯,但這種場麵,吳磊還是第一次見,特別是這麽多豪華的跑車就這麽在他的麵前如此真實的呈現著,如果不是昨晚去過鳴山地下賽車場那邊,估計吳磊會更加不安。

“小磊,緊張嗎?”蘇昊望了望吳磊,察覺到吳磊的緊張,微笑著拍了拍吳磊的肩膀問道。

“嗯。”吳磊點了點頭,這樣的場麵,要說不緊張還真的有些難,他都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這樣的場合送一本書……會不會不合適?

吳磊可不是牧朗或者是秦天著這樣的厚臉皮,送書,他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至於牧朗跟秦天著,這兩個家夥就沒有想過有什麽不妥,牧朗估計是見慣了這種場合,否則的話也不會說出不是富豪雲集而是富二代雲集這樣的話來,至於秦天著,家世決定了一切,不要說這些隻是富二代了,就算是真的都是富豪的話,那麽他也不會有任何的膽怯。

“不用緊張,放開一些,你看看牧朗跟天著那兩個家夥。”蘇昊指了指走在前麵的牧朗跟秦天著:“看一下他們你就知道,其實這些並沒有什麽大不了,他們都能夠大大咧咧的我行我素,為什麽我們不行?你可不比他們差啊,你要知道,我們的遊戲可都是你在負責呢,沒有你的話,他們這兩個家夥怎麽可能有啥收入對不對。”

不知道是因為蘇昊站在吳磊旁邊的緣故還是因為蘇昊的話,吳磊原本緊張的有些僵硬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這就對了嘛,相信我,不管是富豪還是乞丐,其實都差不多,因為他們說到底都是一樣的……都是一個人,有啥大不了的呢。”蘇昊拍了拍吳磊的肩膀再度強調道。

不管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還是在地麵上乞討的乞丐,最終都是需要吃喝拉撒睡的,有什麽大不了的?

走進別墅,優雅的鋼琴聲隨之傳入耳中,大廳內,一群風度不凡的男女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交談著,手中端著酒杯,紅酒、洋酒、白酒各種種類都有。

不遠處的幾張桌子上麵鋪著潔白色的桌布,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點心跟水果擺滿桌麵,幾名侍者端著盤子站在每一個角落,當看到蘇昊他們四個人走進來的時候,其中一個距離的最近的侍者已經迎了上來,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牧朗已經率先一步,優雅的端起了一杯紅酒,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秦天著緊跟其後,隻不過沒有道謝,隻是點了點頭。

至於蘇昊,則是聳了聳肩,他並沒有去端酒,而是示意吳磊拿一杯。

在吳磊有些不知所措的情況下,蘇昊才從托盤上端過兩杯酒,一杯遞給吳磊,自己則是輕輕抿了一口。

從這點上來看就可以看得出來四個人之間的區別,牧朗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混跡在這種場合的人,一點兒都不怯場,秦天著也不賴,似乎對這種場合也並不是很陌生,而蘇昊則是可有可無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