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你馬上出發,以最快的速度趕去酒吧一條街的夜玫瑰酒吧。”

楊建悟剛剛接通電話,項藏鋒就大聲喊道。

緊接著,項藏鋒又馬不停蹄打給了包三魁,讓他火速趕去夜玫瑰酒吧跟自己匯合。

“轟。”

剛剛把車挪出停車位,項藏鋒就一腳油門踩到底,咆哮著衝出酒店地下停車場。

雖然項藏鋒心急如焚,但他卻沒有打給沐婉婷。

如果沐婉婷正在跟人激戰,電話會讓她分心,讓她陷入致命危機;

若是沐婉婷已經落入敵人手中,他的電話更是會驚動敵人,讓沐婉婷陷入險境。

……

夜玫瑰酒吧後院。

一個年輕的華服公子,手裏抬著高腳杯,杯子裏還剩最後半杯紅酒。

華服公子麵前的茶幾上,已經擺著三個空的紅酒瓶。

“夜鶯,本堂主的耐心是有限的。”

華服公子漫不經心把玩著酒杯,但語氣中卻蘊含著絲絲寒意,眼中卻飽含著赤果果的欲望。

夜鶯正是沐婉婷在九殺中的代號。

華服公子名叫司徒雄雷,是九殺外事堂堂主的長子,九殺十長老的長孫。

駱雄天的懷疑沒錯,沐婉婷確實加入了差點被華夏官方徹底毀滅的九殺殺手組織。

項藏鋒的推測同樣也很正確,沐婉婷的確還不是九殺的核心,隻是九殺的東海負責人,其實就是東海的殺手業務接頭人。

九殺的外事堂,又分為日事堂、人事堂和殺事堂。

日事堂,主要負責為九殺總部采購生活物資等日常瑣事;

人事堂的主要職責是替九殺收羅各種人才,尤其是優質殺手苗子;

殺事堂則負責管轄各地業務負責人,是九殺接收任務的最主要信息渠道。

上月初六,司徒雄雷成功通過考核,被正式提拔為殺事堂堂主。

春風得意的司徒雄雷旋即便開始滿世界溜達,名為巡查辦事點,實則滿世界撈好處。

作為一個隱秘而古老的殺手組織,九殺保留了許多古老的封建傳統。

等級森嚴,絕對服從,就是其中一條。

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朽!

一圈巡查下來,司徒雄雷不僅賺得盆滿缽滿,還將各負責點的漂亮女人玩了個遍,自然也不會放過身材樣貌都是上上之選的沐婉婷。

當年的慘案給沐婉婷留下了至今難忘的心理陰影,她怎麽可能答應這個無恥之徒的要求?

因此,在這個王八蛋提出那種過分要求時,沐婉婷甚至都想當場動手,直接幹掉這個畜生,然後逃亡國外,從此隱姓埋名,了此餘生。

但司徒雄雷家學淵源,豈是她這種半油簍子能殺得了的?

沐婉婷本不想給項藏鋒招惹麻煩,想用夜玫瑰的陪酒女代替自己,用最小的代價解決此事。

奈何,司徒雄雷卻鐵了心要睡她。

萬幸的是,司徒雄雷想讓沐婉婷心甘情願被他壓在身下,賣力伺候他,而不是借助武力強行征伐。

沐婉婷隻能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悄悄給項藏鋒發消息求救。

“這是最後一杯酒,如果你還不識抬舉,可就別怪本堂主用強了。”

司徒雄雷緩緩抬起酒杯,麵色變得更加陰沉冰冷。

這大半個月來,他走過了大大小小四十八個接頭處,睡了十六個女性接頭人,還沒人敢不給他司徒大公子麵子。

沐婉婷是第一個!

而且,還是一個小小夜字頭的垃圾貨色!

若非沐婉婷姿色出眾,值得自己多花一點時間,司徒雄雷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當今九殺,一共有八代字頭:閻羅奪命,三更半夜。

閻字頭的高人,隻有兩名太上長老;

羅字頭的高手,也隻有排名前五的五大長老;

餘下的七名長老,全都是奪字頭的,也包括他爺爺十長老奪魂。

他爸爸不僅是他爺爺的長子,還是他爺爺的首席大弟子,命字頭老人命隕。

他又是他爸爸的長子兼首席大弟子,三字輩的天才核心弟子,三洪。

如果按九殺的輩分來算,小小夜字頭的晚輩,得管他叫太師叔祖,但三殺總部的核心弟子,目前隻傳到了更字頭。

半字頭和夜字頭的垃圾,都隻配做外門辦事員。

而夜字頭的垃圾,更是入門最晚,功勳最低的最底層垃圾貨色。

這種垃圾,連談資論輩的資格都沒有!

“屬下的身體實在不舒服,還請司徒堂主暫且忍耐一個晚上,讓屬下先養好身體,再好好伺候您。”

沐婉婷強壓著滔天殺意,深深彎著腰,把態度降低到了塵埃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九殺門規,下級必須絕對服從上級。

抗命者,殺無赦!

更何況,司徒雄雷還是根正苗紅的核心第三代,對他們這些底層螻蟻,擁有生殺予奪的絕對權力。

沐婉婷的不識抬舉,終於讓司徒雄雷徹底失去了耐心。

“給臉不要臉,那就沒必要給你留臉了。”

司徒雄雷將高腳杯重重砸碎在水泥地麵上,猛地一蹬地麵,五指如鉤,狠狠抓向沐婉婷的咽喉。

司徒雄雷的瘋狂舉動,讓沐婉婷情不自禁回想起當年的慘劇,一雙美眸瞬間變得一片血紅。

事到如今,唯有拚死一搏了!

就算殺不掉這個畜生,也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讓他知道欺辱女性的代價。

“殺。”

沐婉婷緊扣著雙匕,一往無前迎向司徒雄雷。

“找死!”

司徒雄雷瞬間勃然大怒。

區區夜字頭的卑賤螻蟻,竟敢公然反抗三字頭的核心!

這種反骨崽,留之何用?

司徒雄雷已經打定主意,先生擒活捉這個卑賤螻蟻,等自己玩夠玩膩了,然後便毫不留情將她剁碎喂狗。

霎時間,雙方短兵相接。

沐婉婷雙匕如電,右手中的雪亮鋼匕狠狠劃向司徒雄雷的手腕,左手的匕首毫不留情刺向他的胸膛。

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司徒雄雷手腕一翻,輕鬆避開沐婉婷的狠辣攻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她的右手手腕。

與此同時,他的腳下順勢一滑,就讓沐婉婷的左匕攻擊徹底落空。

“哢嚓!”

隨著一聲清脆的骨骼摩擦聲,沐婉婷的右臂被司徒雄雷輕鬆卸下。

司徒雄雷又閃電般抓著沐婉婷的左肩,不費吹灰之力卸掉了她的左臂。

雙臂被卸的沐婉婷,更是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

“哢嚓!哢嚓!”

隨著接連兩聲脆響,沐婉婷的雙腿也被司徒雄雷輕鬆卸開。

“砰!”

沉悶巨響驀然響起。

四肢被卸,無力反抗的沐婉婷,被重重摔倒在遊泳池邊,絕望盯著滿臉猙獰的司徒雄雷。

“你這個卑賤的螻蟻,竟敢違背門規,以下犯上,本堂主豈能留你?但看在你長得不錯的份上,本堂主可以法外開恩,讓你爽夠了再死,哈哈哈……”

看著滿臉絕望的沐婉婷,司徒雄雷忍不住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

狂笑未落,司徒雄雷就已猛然飛身撲出,重重壓向動彈不得沐婉婷。

這個極品尤物,實在太撩人了。

他一刻都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