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就習慣於被姐姐保護的寧暮雪,自然是拗不過寧暮煙的。

兩人吃飽飯後,項藏鋒就火速將兩人送回野鴨灣別墅,然後匆匆趕去接柳飄絮和柳康帥了。

項藏鋒趕到時,柳飄絮和柳康帥已經等在了小區門口。

今晚的柳飄絮穿著純白修身長裙,滿頭烏黑秀發隨意披散在肩頭,夜風輕拂,更顯清純靚麗,完全就是一個鄰家清純小女孩。

但滿身休閑打扮卻掩蓋不掉她身材的火爆熱辣,尤其是高高聳立的胸前凸起,更是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毫不誇張地說,任何男人看到這個女人時,首先注意的肯定都是她那弧度驚人的誇張胸部。

“柳叔感覺怎麽樣了?”

項藏鋒跳下奔馳,關切問道。

“謝謝,我爸爸好多了。”

柳飄絮直視著項藏鋒,認真說道,“謝謝項隊長幫我爸爸墊付醫藥費,我一定會盡快還給你的……”

“上車吧,我先帶你們過去。”

項藏鋒打斷柳飄絮,正色說道,“等柳叔做出決定後,我們再聊錢的事情。”

“謝謝。”

柳飄絮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項藏鋒,小心翼翼扶著柳忠貴坐進了奔馳後座。

半個小時不到,項藏鋒就趕到了市體育館籃球場,砰砰敲響了緊閉了大鐵門。

楊建悟趕緊打開大門,身後就站著何紅梅和柳康帥。

雖然封閉特訓隻持續了短短十二天時間,但何紅梅和柳康帥卻都廋了整整一圈。

原本合體貼身的衣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就像是舞台上的戲服一般。

“爸。”

“姐。”

柳康帥有些恐懼地看了眼項藏鋒和楊建悟,諾諾喊道。

血濃於水!

看著暴瘦一大圈的兩人,柳飄絮和柳忠貴也都不禁感到一陣心痛。

“媽,你們還好吧?”

柳飄絮無聲歎了口氣,問道。

“飄絮,救命呀。”

“飄絮,你快讓他們兩個放過我和小帥吧,再這麽下去,我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裏的……”

原本還充滿懼意的何紅梅,頓時就徹底忍不住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焦急大喊道。

“姐,救命呀,我都快被他抽死了,嗚……”

柳康帥更是一把拉起寬鬆的T恤,露出後背上的淤青鞭痕,控訴著楊建悟的暴行。

“都給我閉嘴,誰再敢囉嗦半句,就別怪我不客氣。”

項藏鋒厲聲喝止著兩人,扭頭看著柳忠貴,認真說道,“他們一個是柳叔的愛人,一個是柳叔的兒子,何去何從,由柳叔決定。”

“如果柳叔能狠下心來,繼續將他們交給我,我保證能讓他們改掉那些臭毛病,他們繼續吃苦是在所難免的,但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柳叔心疼他們,不願意他們繼續留在這裏受苦,我現在就放了他們。”

“我……我……”

柳忠貴看了看爆瘦一圈的妻兒,然後諾諾看著項藏鋒,不知道如何開口。

項藏鋒跟他女兒不過才認識幾天而已,就一口氣幫他交了八十萬的醫藥費,又還托人幫他找了省裏最好的手術專家。

柳忠貴當然知道,項藏鋒是真心幫助他們父女,可他卻實在不忍看妻兒受如此苦難折磨。

但生性木訥老實的柳忠貴,卻實在開不了口,以免辜負項藏鋒的一番好意。

“我明白柳叔的意思了。”

項藏鋒也沒逼柳忠貴明確表態,而是大步走到奔馳車邊,從後備箱裏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重重扔在何紅梅和柳康帥麵前。

塑料袋應聲爆裂,一摞摞大紅鈔票嘩啦啦地散落一地。

何紅梅和柳康帥瞬間忘記了悲慘遭遇,全都情不自禁瞪大雙眼,眼中滿滿都是貪婪光芒。

“這是一百萬,足夠你兒子給完結婚彩禮,付完婚房首付,再買一輛普通代步車。”

項藏鋒指著散落一地的鈔票,麵無表情說道,“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拿著這筆錢滾蛋,從此不準再找柳主管要一分錢,柳主管願意再給家裏多少錢,那是她的孝心,全憑她自願。”

“二、我找一個最好的律師,幫柳主管跟你們對簿公堂,由法庭來裁決贍養費的問題,但除了法庭規定的必須贍養費,其他……”

“不用找律師,不用,不用,大家都是一家人,上什麽法庭呀。”

何紅梅連連擺手,焦急打斷下項藏鋒,然後便趕緊彎下腰,飛快撿起一摞摞散落的鈔票。

柳康帥同樣也飛快加入撿錢隊伍,他這輩子可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不行。”

“這絕對不行。”

柳飄絮緊盯著項藏鋒,堅決說道,“項隊長已經幫我爸爸墊付了那麽多醫藥費,我們哪裏還能再要你的錢?”

“如果柳主管信得過我,那就先別開口,交給我來處理。”

項藏鋒抬起右手,正色說道。

“謝謝。”

柳飄清衝項藏鋒深深彎腰一禮,內心中的感激和感動更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就在項藏鋒和柳飄絮對話的短短時間內,何紅梅和柳康帥已經把散落的鈔票裝進了塑料袋。

而且,何紅梅還趁機悄悄往褲腰裏塞了三疊鈔票。

項藏鋒忍不住暗暗搖了搖頭,但卻並沒點破何紅梅。

“除了不準再找柳主管要錢,我還有兩個條件,你們能答應,就能拿走這些錢了。”

項藏鋒指著裝滿鈔票的塑料袋,沉聲說道。

“你說吧,別說兩個條件,就是二十個條件也沒問題。”

何紅梅急吼吼說道。

“不用那麽多,就有兩個條件。”

項藏鋒豎起食指,麵無表情說道,“一、以後不準再給柳主管介紹對象,更不準再像之前那樣,為了錢財,擅自將柳主管許配給任何人。”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何紅梅急吼吼說道,“飄絮跟著您,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再給她介紹對象,破壞你們的感情……”

“媽,你瞎說些什麽呀?我跟項隊長隻是普通同事關係。”

柳飄絮趕緊打斷口無遮攔的何紅梅,但柔白的雙頰卻完全不受控製地浮上兩抹紅霞。

“是是是,你們是同事關係,有項隊長這樣的同事幫忙照顧,我跟你爸爸都放心了,這樣總行了吧?”

何紅梅看著霞飛雙頰,不勝嬌羞的柳飄絮,布滿皺紋的老臉都笑成了一朵花。

聽到柳忠貴得了直腸癌後,項藏鋒就立刻幫忙交了八十萬醫療費,還不遺餘力幫忙找來最好的手術專家。

現在又大大方方拿出一百萬,不遺餘力幫助柳飄絮解決家庭困難。

說她們之間沒有貓膩,打死何紅梅,她也都是不會相信的。

雖然項藏鋒讓楊建悟狠狠折磨過他們母子,但跟眼前這一百萬比起來,十二天的折磨又算得了什麽呢?

如果項藏鋒敢再砸出一百萬,別說讓她們母子封閉式訓練十二天,就是再讓她們母子再特訓兩個月,她也都會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項藏鋒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麵紅耳赤的柳飄絮,豎起第二根手指,麵無表情說道,“二、柳叔出院結餘的那些錢,是他後續治療的醫藥費和營養費,你們不準惦記。”

“如果你們敢昧著良心要走那些錢,就算你們躲在老家,我一樣能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話雖如此,但項藏鋒的心底卻對此不抱任何希望。

老實巴交,卻又重情重義的柳忠貴,哪裏是這對自私冷漠,尖酸刻薄母子的對手?

項藏鋒敢百分之百肯定,柳忠貴手裏的那些錢,遲早都會落進這對母子的口袋。

但清官難斷家務事,他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柳主管,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項藏鋒再次冷冷瞪了眼何紅梅,旋即轉身走回到奔馳車內。

柳飄絮趕緊大步跟上項藏鋒,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看到項藏鋒那炯炯有神雙眼的瞬間,她那絕美的臉蛋上又完全不受控製地浮上兩抹迷人的嫣紅,心跳和呼吸也都瞬間加快了許多。

在落針可聞的密閉奔馳車中,急促呼吸聲清晰可聞,空氣中充斥彌漫著曖昧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