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行程後,項藏鋒便迅速撥通了白哲瀚的電話。

“峰哥牛逼!”

白哲瀚飛快接通電話,興奮喊道。

項藏鋒收拾龍家人的事情,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惜他是白家獨孫,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白家,不能親自參與進來,跟龍家發生正麵衝突。

“馬屁回頭再拍,我要陪南宮總裁趕去皇都,主持清浪基金和鍾闐實業的搬遷事宜,伯爵、吳家兄弟,還要老楊和老包都要陪我一同過去……”

“峰哥放心,我一定幫你保護好嫂子,守好宏巍集團。”

白哲瀚打斷項藏鋒,拍著胸口保證說道。

得到白哲瀚的保證後,項藏鋒便又轉手打給了虎悍勇,詳細交代了需要注意的細節問題。

緊接著,眾人便直奔東海直升機俱樂部而去。

“大人,蛇妖去哪了?”

項藏鋒剛剛發動車輛,吳雍凡就忍不住問道。

“我讓她去皇都龍記私房菜當服務員去了。”

項藏鋒說道。

啥米?

吳雍凡和吳雍平全都一臉懵逼地看著項藏鋒,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的耳朵。

“蛇妖殺心太重,再不及時幫她化解,她就是下一個當初的伯爵了,讓她去當餐廳服務員,就是為了磨礪她的性子,你們可千萬別說漏嘴了。”

項藏鋒緊盯著吳家兄弟,嚴厲說道。

吳雍凡和吳雍凡全都重重點了點頭。

他們自然也都發現了蛇妖的前後變化,同樣也很清楚當初的伯爵有多可怕。

被項藏鋒徹底打服之前的伯爵,壓根就不能稱之為人,根本就是一頭嗜血嗜殺的野獸!

如果蛇妖真的變成那幅樣子,那絕對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親愛的龍王大人,您打算如何安置南宮總裁呀?”

梅麗莎突然插了進來,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項藏鋒。

“什麽意思?”

項藏鋒滿臉迷惑問道。

“親愛的龍王大人,您可千萬別告訴我,您沒有察覺到南宮總裁對您的態度變化。”

梅麗莎酸溜溜地說道。

“我跟南宮家的確仇深似海,但跟南宮清芳卻沒有血海深仇,我幫她都是為了彌補對她的虧欠,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項藏鋒指著車頂,對天發誓道。

“梅麗莎公主盡管放心,大人在男女關係上的定力絕對是我輩楷模。”

吳雍凡也趕緊幫忙說道。

“那是因為他以前是鋼鐵直男,不知道女人的好。”

梅麗莎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打擊著吳家兄弟,“你們還是處的時候,不也是個個潔身自好嗎?但現在呢?一個個都變成了什麽樣子了?”

“往好聽的說,你們都是種馬,往難聽的說,那叫放浪形骸,饑不擇食。”

“——”

吳雍平和吳雍凡隻能訕訕摸著鼻子,直接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在女人方麵,他們兄弟確實毫無節製。

在米國時,他們幾乎都是夜夜笙歌,無女不眠。

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他們來到東海後,倒是收斂一些,但照樣沒少去各大娛樂場所偷吃,而且還把華夏的約P軟件下了遍。

但凡稍有閑暇,他們就會在各個約P軟件上各種浪,尋找獵豔對象。

都是血氣方剛的青年人,誰會嫌女人太多?

“女人如煙,會上癮的,而且還會越來越癮大。”

梅麗莎緊盯著項藏鋒,說道,“比起這兩匹種馬,你確實要好很多,但你敢說你永遠都隻喜歡一兩種口味,不想經常換換牌子?比如南宮牌香煙。”

“不想。”

項藏鋒不假思索說道。

“華夏網絡上有一句至理名言:每個女神背後都有一個睡她睡到想吐的男人,你也不例外。”

梅麗莎撇了撇嘴,根本不相信項藏鋒的話。

她當然充分相信項藏鋒的為人,也非常相信他們的感情,但在男人的世界裏,感情和啪啪是可以完全區分開的。

這種事情,在他們的圈子裏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了。

夫妻依舊很恩愛,但卻絲毫不影響男人在外麵尋花問柳!

“我說梅麗莎,你可是米國王室公主,代表著王室形象,怎麽也相信網上的毒雞湯呀?”

項藏鋒一臉無語說道。

“我說的可不是網上的毒雞湯,而是現實存在的問題。”

梅麗莎搖了搖頭,毫不掩飾說道,“男人都喜歡新鮮感,就像狗喜歡吃屎是一樣一樣的。”

“——”

這算哪門子比喻?

項藏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卻又不得不承認,梅麗莎的比喻是對的。

“被我說中心思,不敢說話了吧?敢問龍王大人,您打算什麽時候品嚐南宮牌香煙呀?”

梅麗莎目不轉睛盯著項藏鋒,酸溜溜地問道。

身為女人,她對南宮清芳情緒變化的感知,遠比項藏鋒更加清楚,也要更加敏感得多。

除了背景不如自己,南宮清芳沒有哪一點不如她!

南宮清芳的身材相貌都是上上之選,人品能力也都出類拔萃,性格方麵,她是熱辣大膽,南宮清芳是典型的大家閨秀……

如果將她和項藏鋒的性別互換,她肯定也拒絕不了南宮清芳這樣的極品可人兒。

“自信的梅麗莎公主殿下,何時也開始出現假想敵了?”

項藏鋒扭頭看了眼梅麗莎,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不是假想敵,是現實中的競爭對手。”

梅麗莎一本正經糾正道。

“你就放心吧,南宮清芳不會是你的競爭對手。”

項藏鋒認真說道。

“我信你個鬼。”

梅麗莎撇了撇嘴,說道。

“——”

項藏鋒算是看出來了,梅麗莎絕對是被網上那些的毒雞湯給帶偏了。

幸好還沒她還沒被那些無病呻**吟女拳選手拉進她們的陣容,要不然,那才叫坑爹呢。

……

龍家老宅,二樓書房。

龍國忠、龍駿業、龍駿彪和龍霽朵再次齊聚一堂,四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龍家大敗,損失慘重!

這樣的後果,是他們做夢也沒想到的,這同樣也是龍家最近四十年來敗得最慘,摔得最狠的一次。

再上一次的大敗,還要追溯到龍國忠在西南某地級市任職的時候。

“都說說吧,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龍國忠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湧動著一股子滔天煞氣。

接連的慘敗,讓他徹底怒了!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南宮清芳遷走清浪基金和鍾闐實業。”

龍駿業臉色鐵青,陰冷說道。

若非他的寶貝兒子敏銳機智,臨危不亂,難說都已經被慘烈車禍波及,客死他鄉了。

他是絕對不會再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去東海冒險的。

無論是為了龍家,還是為了寶貝兒子的人身安全,他都必須要將南宮小賤人困在皇都!

“具體解決辦法呢?”

龍國忠緊盯著龍駿業,麵無表情問道。

“——”

龍駿業頓時語塞了。

清浪基金已經是米國王室的橡樹資本、沃夫財團的恒信基金,以及南宮清芳和白家四方聯手的中外合資企業。

鍾闐實業同樣也是橡樹基金、華晟資本和南宮清芳強強聯手的合資實體企業。

如果沒有完全合法合規的理由,那是絕對沒法強行留下這兩家公司的。

如果龍家動用官方力量強行阻攔,梅麗莎一定會讓米國大使館介入其中,將其上升為華夏和米國的國際糾紛問題。

“我覺得,還是直接抓捕南宮小賤人為好。”

龍駿彪接過話茬,緩緩說道,“公司搬遷這麽大的事情,南宮小賤人肯定會親自坐鎮,而且還不是一兩天能完成得了的,這是我們動手的大好良機。”

“南宮小賤人確實會親自坐鎮,但傑克狂徒肯定會一起隨行,連老三都被那個狂徒打廢了,還有誰能強行擄走南宮小賤人?”

龍駿業搖了搖頭,無奈說道。

“爸,要不請葉老出手吧?”

龍駿彪緊盯著龍國忠,緩緩說道。

“——”

龍國忠沒有馬上回答龍駿彪,而是悄然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