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勝得了葉老,哈哈哈……”
龍大情不自禁發出一陣猖狂大笑,眼中更是縈繞著冰冷寒芒。
他師父龍駿賢曾經三度挑戰葉顧銘,戰績最好的一次,也隻在葉顧銘手上撐住了三招。
而且,他們還都能看得出來,葉顧銘根本沒有盡全力。
如果葉顧銘全力以赴,他師父隻怕連一招都撐不住。
“你閉嘴!”
葉顧銘冷冷瞪了眼龍大,嚇得龍大趕緊強行止住狂笑。
這老爺子可是龍家最大的依仗,可是他們萬萬得罪不起的。
“既然是公平比武,條件自然也要對等,你說吧,隻要你的條件別太過分,葉某都能答應你。”
葉顧銘正色說道。
“我的要求不高,隻需要葉老幫我做個見證就好了。”
項藏鋒平靜說道。
“沒問題。”
葉顧銘不假思索點了點頭,他當然聽懂了項藏鋒的言外之意。
雖然今天的比武是龍家主動上門挑釁,但龍家的尿性他再清楚不過了。
一旦龍大等人出現死傷,龍家人絕對會胡攪蠻纏,各種發難。
當今華夏,是法治社會。
可不想中世紀的歐洲,有什麽私人恩怨,都可以用公平決鬥來解決的。
任何民間比武,都是得不到法律承認的!
如果龍家真要以此為借口搞事情,重傷龍大他們的那些人都是要接受法律製裁的。
更關鍵的是,這裏是皇都,龍家的地盤。
“葉老深明大義,晚輩佩服之至,但晚輩還有幾句話要跟葉老單獨說,可否容許上車一聊?”
項藏鋒衝葉顧銘抱拳一禮,客氣說道。
龍大忍不住焦急說道,“葉老,不要呀,這個狂徒詭計多端……”
“你閉嘴!”
葉顧銘冷冷打斷龍大,伸出右手,客氣說道,“請。”
雖然葉顧銘的職務不高,但常年行走在紅牆內院,早就練出了一雙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項藏鋒是久經訓練的職業軍人。
軍隊裏麵固然也有敗類,但整體絕對要比龍家幹淨得多。
詭計多端?
那是你們龍家!
項藏鋒又遠遠衝龍大豎了根中指,然後一把拉開副駕駛車門,大咧咧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在龍魂服役期間,項藏鋒可沒少接觸葉顧銘,深知這老爺子的人品。
更關鍵的是,他在南宮家大開殺戒後,這老爺子也是力挺自己的人之一。
隻是當年的事情鬧得太過沸沸揚揚,終究還是壓不下來。
葉顧銘隨即發動奧迪車,緩緩駛進清浪集團大院,在項藏鋒的指引下,停在了地下停車場最角落處的車位上。
“傑克先生要跟我聊什麽?”
葉顧銘扭頭看著項藏鋒,認真問道。
“——”
項藏鋒沒有說話,而是緩緩撕下人皮麵具。
“你……”
“是你!”
葉顧銘情不自禁瞪大雙眼,完全不敢相信的看著項藏鋒,仿佛白天看到了鬼一樣。
“當年的事情,謝謝葉老幫我說話,我一直想當麵對葉老說聲謝謝,但一直都沒機會。”
項藏鋒微微一笑,由衷感謝道。
“你……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葉顧銘定定瞪大著雙眼,依舊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畫麵。
“不是我不相信葉老,但具體細節牽涉太多,實在不方便細說,還請葉老見諒。”
項藏鋒緊盯著葉顧銘,正色說道,“我的身份暫時還不適宜公開,還請葉老代為保密。”
“你盡管放心,葉某這張嘴還是靠得住的。”
葉顧銘重重點了點頭,保證說道。
“我自然信得過葉老,否則,也不會以真麵目跟葉老相見。”
項藏鋒微笑說道。
“好呀!”
“活著好呀!”
葉顧銘重重拍著項藏鋒的肩膀,由衷為他感到高興。
年輕時的葉顧銘,也曾當過六年兵,而且還參加過自衛戰,對軍人艱苦深有了解,更清楚戰場的殘酷。
一日為兵,終生為兵!
他對部隊始終有著難以割舍的感情。
身為紅牆內院國術總教官的葉顧銘,自然能聽到不少軍中要聞,對項藏鋒的事跡也是了解得很清楚的。
對這個後生,他同樣也是敬佩不已的!
而且,項藏鋒來紅牆內院授勳時,他們倆也還沒少交手。
單論徒手格鬥,那時的項藏鋒還不是葉顧銘的對手,但卻也是少數幾個能給他造成致命威脅的人之一。
“待會的比武……”
葉顧銘微微皺了皺,有些擔心的看著項藏鋒。
如果對手真的是傑克狂徒,葉顧銘自然會全力以赴將其擊敗,兌現龍家的承諾。
但對手是項藏鋒,卻就讓他左右為難了。
對項藏鋒的人品,葉顧銘是絕對信得過的,這也就更加說明,做錯的一方肯定是龍家。
更重要的是,葉顧銘很是懷疑,項藏鋒多半是在奉命行事。
如果自己將其擊敗,壞了大事,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但如果不全力以赴,那又有愧於龍富貴。
“葉老盡管全力以赴。”
項藏鋒微微一笑,信心滿滿說道,“現在的我應該可以正麵硬剛兩個四年前的我,反倒是葉老,年事已高,戰力削弱了不少,此消彼長……”
“臭小子,你敢看不起老夫?”
葉顧銘隨手給了項藏鋒一個爆栗,笑罵道,“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待會看我怎麽錘爆你。”
“我叫葉老下來,除了告訴葉老真實身份,還有一件事情要請葉老幫忙。”
項藏鋒也不再開玩笑了,直視著葉顧銘說道。
“什麽事?”
葉顧銘也收起笑容,正色問道。
“我要一口氣廢掉龍家全部自有戰力,讓龍家暫時消停一段時間。”
項藏鋒麵色驟冷,毫不掩飾他的冰冷殺意。
“你跟龍家到底有什麽矛盾?”
葉顧銘忍不住問道。
“矛盾的事情,回頭我再跟你細說。”
項藏鋒頓了頓,冷冷說道,“真正讓我對龍家所有人起殺心的原因,是他們不該為了陷害我,毫無底線地將現役禦林軍當做炮灰。”
“畜生!”
葉顧銘臉色鐵青,憤怒說道。
龍家的所作所為,何嚐不是踐踏到了葉顧銘的容忍底線?
“對這些畜生,不用手下留情,你盡管放手幹,老夫雖然沒多少實權,但這點事情還是兜得住的。”
葉顧銘重重拍著方向盤,鏗鏘有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