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請了周紫和馬尚峰對付我們,兩人都答應派出麾下第一高手幽影和狂鯊出手。”

項藏鋒看著眾人,正色說道。

“那怎麽辦?”

項藏鋒的話語剛落,南宮清芳就忍不住焦急問道。

身為圈子裏的一員,南宮清芳深知南周北馬的赫赫威名。

強悍的武力底蘊,是地下世界安身立命的資本,在武力值方麵,南周北馬還要遠遠超過龍家。

“隻要他們敢來,我們兄弟保證將他們涼拌。”

吳雍平虎軀一震,信誓旦旦說道。

“南宮總裁盡管放心,有我們哥倆在,管他什麽狂鯊幽影,保證叫他有來無回。”

吳雍凡也將胸脯拍得砰砰作響,毫不示弱說道。

“謝謝。”

南宮清芳由衷感謝道。

但伯爵卻用看傻逼一樣眼神看了眼這對種馬兄弟,直接懶得說話。

如果對方是易於之輩,大人早就直接下命令了,壓根不會跟他們商量。

這兩個種馬,遲早都得栽在女人的肚皮上!

就連伯爵都能看出吳家兄弟的那點小心思,項藏鋒自然洞若觀火,但卻也沒有點破吳家兄弟,免得他們難堪。

皇都,華夏權利中心,藏龍臥虎之地。

南周北馬能在這裏稱雄二十多年,自然不是易於之輩。

因為華夏嚴格禁止熱武器,地下勢力都是靠拳腳刀劍拚殺出來的,拳腳和冷兵器功夫,遠不是嚴重依賴熱武器的米國地下勢力能比擬得了的。

單靠吳家兄弟,是絕對搞不定狂鯊幽影的!

“狂鯊是外家高手,伯爵和吳家兄弟聯手攔下他不成問題,再加上包三魁和蛇妖協助,倒是沒有任何問題,但幽影是幽靈殺手,遠比狂鯊要危險得多。”

“而且,百寶齋的人至今沒有查到幽影的身份,始終不知道他到底長出什麽樣子……”

“百寶齋也是你的產業?”

南宮清芳打斷項藏鋒,有些不敢相信問道。

整個圈子裏一直都在盛傳,百寶齋擁有強大的軍方背景,南宮清芳也一直以為,百寶齋是哪個軍方大佬家後人的產業。

她是做夢也沒想到,百寶齋居然也是項藏鋒的。

單說財力,百寶齋也就那麽回事,但它卻是整個圈子裏最火爆的去處,情報能力無人能及。

毫不誇張地說,百寶齋就是圈子裏的消息海!

而且,隻要是從百寶齋流傳出的消息,便不會有人懷疑它的真實性。

“百寶齋成立的初衷,就是全力調查南宮家,專門收集南宮家違法犯罪證據的,我能一舉將南宮家推到風口浪尖,讓南宮家成為眾矢之的,百寶齋居功至偉。”

項藏鋒如實說道。

南宮家已經被摧毀,所有的惡徒都受到了相應的懲罰,自然也沒必要隱瞞南宮清芳了。

“為了搞倒南宮家,你還真是不惜代價呀。”

南宮清芳忍不住苦笑說道。

“用真實身份回歸華夏,一直是我最大的心願,但隻要南宮家一日不倒,我就永遠無法公開身份。”

項藏鋒直視著南宮清芳,毫不掩飾說道,“更何況,南宮家作惡多端,罪孽深重,留著隻會害了更多人。”

“這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裏的錦繡河山,這前所未有的繁華盛世,是無數先烈用鮮血和生命拚回來的,是一代代鐵血狂兵前赴後繼守護下來的。”

“我們拚盡全力,我們流血犧牲,守護的是泱泱華夏,捍衛的是萬千民眾,誰都沒資格踐踏我們的勞動成果,南宮家不行,龍家同樣也不行。”

項藏鋒緊盯著南宮清芳,斬釘截鐵說道。

“——”

南宮清芳苦澀一笑,沒有說話。

“過去的事情就沒必要老生常談了,還是說說眼下的情況吧,對幽影,你們有什麽想法?”

項藏鋒看著吳家兄弟和伯爵,正色問道。

“主動出擊,踏平周紫的老巢。”

伯爵毫不猶豫說道,冰冷的殺氣直接讓周圍的氣溫都降低了好幾度。

“這裏是華夏皇都,一旦事情鬧得太大,大人的身份就很難保密了,強殺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幽影既然是幽靈殺手,就算你強行殺上門,他照樣能脫身,一旦打草驚蛇,那就更難抓到他了。”

吳雍凡看著伯爵,正色問道,“就算給你足夠的武力值,讓你去圍攻我們的大本營,你能抓到蛇妖嗎?”

“——”

伯爵沉默以對,但答案卻再清楚不過了。

千麵蛇妖,魅影殺手,這可絕對不是恭維蛇妖的!

單論逃命能力,就連項藏鋒也不敢說一定能勝過千變萬化都得蛇妖。

“老辦法,釣魚。”

吳雍平想了想,說道。

“釣魚是個不錯的主意。”

項藏鋒點了點頭,看著南宮清芳說道,“我們兩個都是魚餌,但南宮總裁的比我更有**力,為了確保魚兒咬鉤,也為了南宮總裁的安全,就隻能委屈南宮總裁跟我同住一間房了。”

“這……”

南宮清芳不禁有些為難了。

雖然她信得過項藏鋒的人品,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料,也是她前所未有的經曆。

項藏鋒的話語剛落,梅麗莎便又忍不住狠狠掐了下項藏鋒腰間的軟肉。

她倒不擔心項藏鋒會一時衝動,將南宮清芳給偷吃了。

她擔心的是,這樣的特殊經曆會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曖昧不清。

“嘶……”

項藏鋒忍不住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趕忙補充道,“為了確保一次抓到幽影這條大魚,吳家兄弟和伯爵也跟我一起潛伏在房間裏吧。”

項藏鋒當然知道梅麗莎在想些什麽,但這還真不能怪梅麗莎小心眼。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梅麗莎吃醋也是人之常情!

“不用要那麽多人吧?”

南宮清芳小臉微紅,有些緊張說道。

雖然他們肯定會選擇總統套房,大家每人一個房間,可酒店房間畢竟是私人空間。

讓她一個女人跟四個大男人一個房間,她實在不好意思,總有種隱私被人侵犯了感覺。

“我守窗戶。”

伯爵雙手插在褲子口袋中,麵無表情說道。

女人於他,毫無意義!

在伯爵看來,南宮清芳的矜持完全就是給臉不要臉。

大人屈尊降貴,親自給她守夜,那是她的天大榮幸。

如果沒有項藏鋒,他伯爵同樣也是她請不到也請不動的人,可她竟然不識抬舉,將他們拒之門外,簡直豈有此理。

給她臉了,是不是?

“我們守門。”

吳家兄弟忍不住酸溜溜的看了眼項藏鋒。

好好的一顆大白菜,又要倒貼給豬拱了!

心痛的感覺,有木有?

伯爵和吳家兄弟的接連退出,讓梅麗莎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掐著項藏鋒的腰間軟肉,使勁擰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