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偉鴻駕駛著奔馳,緊跟著蛇妖,一路疾馳而去。

因為超強的自身實力,加上司馬家的強大威懾力,黃家兄弟對蛇妖同樣也沒有任何戒備心,直到車輛駛上繞城高速。

“櫟虎少爺,情況有些不對勁呀。”

黃偉麟緊盯著蛇妖的奔馳商務,眉頭微皺說道。

繞城高速外麵,就隻有雲湖水庫邊上的三家度假村,檔次都很一般,還有一些提不上台麵的私人農家樂。

堂堂賭王大公子,怎麽可能住在那種地方?

黃偉鴻也果斷放慢車速,迅速拉大他們跟蛇妖之間的距離。

但蛇妖卻完全無視了黃偉鴻的猶豫,依舊保持著一百四十邁的車速,直衝前方的高速下口而出。

“繼續跟著,適當拉大距離就行。”

司馬櫟虎沉思兩秒,緩緩說道。

何家大公子的住處,確實有些奇怪。

但他們都對何家大公子一無所知,鬼才知道,他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惡趣味。

“是。”

黃偉鴻隨即加快車速,但卻始終跟蛇妖保持著三百米左右的距離。

蛇妖很快駛出收費站,直奔雲湖水庫而去。

雲湖水庫的道路不僅狹窄多彎,路旁更是古樹參天,顯得十分陰森。

“櫟虎少爺,還要繼續跟上去嗎?”

黃偉麟看著前方樹葉中透出的若隱若現的燈光,情不自禁皺起了眉頭。

雖然他們兄弟身手不凡,但卻遠遠沒有達到天下無敵的程度。

這裏遠離城區,夜間人跡罕至,如果這是敵人的誘敵深入之計,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司馬櫟虎的心裏,何嚐不是在打鼓?

但沉吟幾秒後,他還是讓黃偉鴻放慢車速,繼續跟了上去。

新增賭**場的入場券實在太誘人了!

而且,蛇妖在櫟虎會所的表演確實活靈活現,入木三分。

這樣的地形確實存在一定風險,但司馬櫟虎還是更願意相信,這是何家大公子對他的勇氣和魄力的考驗。

接連轉過六道彎後,一片開闊的湖邊草地就遠遠映入了司馬櫟虎等人的眼簾。

平坦的草地上,支著一個簡易的露營帳篷,帳篷外麵,一個看不清容貌的男子正在埋頭夜釣。

搶先一步抵達的蛇妖,正安安靜靜站在男子身後。

原來何少喜歡夜釣!

司馬櫟虎不禁大大鬆了口氣。

黃偉麟和黃偉鴻同樣也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黃偉鴻隨即加快車速,將黑色奔馳穩穩停在蛇妖的奔馳商務後麵。

車輛剛剛停穩,司馬櫟虎就趕緊快步走了過去,遠遠熱情喊道,“何少……”

“噓!”

蛇妖趕緊豎起指示,比劃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何少”更是完全忽略了司馬櫟虎等人,眼裏隻有他的釣魚竿。

草!

“何少”和蛇妖的狂妄舉動,讓司馬櫟虎忍不住暗暗爆了句粗口。

何賭王確實聲名赫赫,財富驚人,但司馬家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的整體實力絲毫不弱於澳城何家。

你是何家長孫,本少也是司馬家長孫,大家無非是平起平坐而已,你有什麽資格在本少麵前托大?

但為了那唯一僅有的賭場入場券,司馬櫟虎卻也隻能強壓著滿心憋屈,耐心等待著“何少”開口。

夜釣的何少,自然就是項藏鋒。

但現在的項藏鋒,卻已經憑借著出神入化的化妝技術,將自己偽裝成一個三十出頭的國字臉男子。

“上魚了,哈哈。”

足足十幾分鍾後,項藏鋒才從水庫中拖出一條五六斤重的大鯉魚,扭頭看著黃家兄弟,問道,“兩位會殺魚嗎?”

“會。”

黃偉麟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有勞兩位幫忙處理一下這些魚吧,小周去生火,我們邊吃烤魚邊聊,司馬總裁意下如何?”

項藏鋒這才扭頭看著司馬櫟虎,客氣問道。

“何少好興致,鄙人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司馬櫟虎主動伸出右手,熱情說道。

司馬櫟虎都發話了,黃偉麟和黃偉鴻隨即紛紛掏出匕首,蹲在水庫邊,開始認真殺魚洗魚了。

但就在這時,另外一根魚竿卻也大幅彎折,顯然是上了一條大魚了。

“司馬總裁請稍等,我去收一下魚竿。”

項藏鋒說完就走,一路小跑著衝向黃偉麟身旁的魚竿。

尼瑪!

項藏鋒的無禮舉動,讓司馬櫟虎又忍不住暗暗爆了句粗口。

但就在即將觸碰到魚竿時,項藏鋒卻突然猛地揮起右掌,重重拍在了黃偉麟的後頸上。

“砰!”

黃偉麟應聲而倒,一頭栽進水庫,濺起漫天水花。

“哥。”

黃偉鴻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悲呼,但卻並滅失去理智,不管不顧去撈黃偉麟,而是用最快的速度退回到司馬櫟虎身邊,將他牢牢保護在身後。

“王八蛋,你想幹什麽?”

司馬櫟虎死死盯著項藏鋒,氣急敗壞問道。

“老子想幹什麽?嗬嗬。”

項藏鋒牢牢盯著司馬櫟虎,毫不掩飾說道,“老子當然是要殺了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

“你究竟是什麽人?跟本少有何仇怨?”

司馬櫟虎臉色鐵青問道。

“老子跟你無冤無仇,殺你是因為你的所作所為超出了老子的容忍底線。”

項藏鋒麵色更冷,寒聲說道,“你若隻是趁火打劫,想用超低價格霸占鍾闐實業總廠,老子還會睜一眼閉一眼,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趙凱德在奶粉原料上做文章。”

“那許許多多的無辜嬰兒,有哪個跟你有半點仇怨?那許許多多的家庭,又有誰招你惹你了?可你卻要無端將他們推進深淵,如此喪心病狂,根本不配披著這身人皮!”

項藏鋒殺意崩裂,更加冰冷說道。

“傑克狂徒,你是傑克狂徒?”

司馬櫟虎情不自禁浮上滿臉驚慌之色。

這個無法無天的狂徒,可是敢當著龍國忠的麵,公然踩廢龍駿賢的超級狠人,自然也敢滅了他這個司馬家長孫。

黃偉鴻的心,何嚐不是瞬間沉入了穀底。

他的拳腳功夫的確要更勝虎悍勇一籌,但跟龍駿賢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就連龍駿賢都被這個超級狂徒生生打廢,他就更不是這個超級狂徒的對手了。

同時,蛇妖的身份便也呼之欲出了。

她就是南宮清芳的貼身保鏢,在新聞發布會上狠狠戲耍了龍家的那個女人。

而且,黃偉鴻還親眼目睹了她跟項藏鋒前後夾擊,一擊摧毀龍忠偉的全過程。

雖然這個臭娘們的身手遠遠不如傑克狂徒,但卻也不失為一個頂尖好手。

一對二,他們更是會死無葬身!

“說吧,你想怎麽死?”

項藏鋒緩步走向司馬櫟虎,麵無表情問道,那淡漠冰冷的聲音,仿佛地獄魔鬼吟唱的催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