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項藏鋒終於再次轉醒過來,趕緊細細檢查起了自己的身體。

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呀!

項藏鋒再次撥通了葉顧銘的電話,開門見山問道,“我已經用掉前十八針了,身體依舊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這是怎麽回事?”

“你胸腹部的皮膚和肌肉已經喪失痛覺了,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葉顧銘不假思索說道。

項藏鋒也不廢話,隨即用力抓著胸前的皮膚,使勁擰轉了一百八十度,居然真的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

“您老真幽默!”

項藏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語說道。

“好了,不逗你玩了。”

葉顧銘認真問道,“你小子知道什麽叫狂戰士嗎?”

“不知道。”

項藏鋒搖了搖頭,說道。

“所謂狂戰士,就是擁有狂暴技能,而且沒有任何痛覺,也沒有恐懼心的超強戰士,哪怕隻剩最後一口氣,也都能跟人血戰到底。”

葉顧銘頓了頓,緩緩說道,“簡單來說,狂戰士就是一台人形戰鬥機器。”

“那幫我打開真正的武道大門又是怎麽回事?”

項藏鋒忍不住問道。

“你現在應該能以氣禦針吧?”

葉顧銘認真問道。

“那是必須的呀。”

項藏鋒不假思索說道。

“武道一途,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在真正的武道瀚海中,你最多隻能勉強算是入門,跟真正的絕頂高手還相去甚遠。”

葉顧銘一字一句,緩緩說道,“具體差別,等你用完一百零八根天星玉針,你就明白了。”

“我的戰力還隻能勉強算是入門?”

項藏鋒有些不敢相信問道。

“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更大,隱藏的秘密也遠比你想象的更多,你未來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長,等你到了相應的高度,你自然就明白了,具體情況,你慢慢去摸索吧。”

說完,葉顧銘就徑直掛掉了電話。

“——”

項藏鋒輕輕放下電話,情不自禁回想起自己跟劉老頭相處的點點滴滴。

劉老頭在歐洲折騰項藏鋒的兩年中,兩人最少較量過不下於五十次。

無一例外,都是以劉老頭略高一點勝出!

但項藏鋒卻敢百分之百肯定,劉老頭的真實戰力,絕對可以輕鬆碾壓自己。

項藏鋒也曾就武道問題多次問過劉老頭,但劉老頭的回複卻都隻有四個字:水到渠成。

武道大門,到底是什麽?

項藏鋒悄然陷入沉思,但很快卻就被電話鈴聲打斷。

“暮雪,怎麽了?”

項藏鋒接通電話,問道。

“你晚上跟我們一起回家嗎?”

寧暮雪問道。

“回呀。”

項藏鋒不假思索說道。

雖然晚上回去也是掩耳盜鈴,但不回去就變成不打自招了,兩害相權取其輕,自然還是乖乖回去的好。

然而,項藏鋒才剛剛掛掉電話,梅麗莎卻就發來了信息:今晚來酒店,有驚喜。

信息後麵還附著一張梅麗莎裹著浴袍的性感照片。

頭痛!

項藏鋒情不自禁揉了揉太陽穴,情不自禁浮上滿臉無奈的苦笑。

“我晚上有事,晚點再過來。”

項藏鋒沉吟兩秒,回了梅麗莎一條語言信息。

“超過十二點,驚喜取消。”

梅麗莎飛快回複道,並在後麵附上了一個紅通通冒火的小人。

“保證不超過十二點。”

項藏鋒趕緊回了一條信息,同時還莫名感到一陣燥熱。

在那種事情上,梅麗莎可是半點都不會扭捏的!

這種驚喜,誰能頂得住?

又跟梅麗莎聊了幾句後,項藏鋒就趕緊匆匆趕去了總裁辦公室。

“大人,你摻了。”

項藏鋒剛剛走出電梯,吳雍凡就一臉賤笑說道。

“什麽情況?”

項藏鋒也顧不得犯賤的吳家兄弟,壓低音量,正色問道。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吳雍凡背負著雙手,幸災樂禍地看著項藏鋒。

難得看到一次項藏鋒吃癟,他自然要好好嘚瑟一把!

“老子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項藏鋒猛地崩裂出一股冰寒氣息,鋪天蓋地壓向吳家兄弟,兩隻鐵拳更是捏得咯咯作響。

這對活寶,五行缺揍!

“白哲瀚那個二傻子躲在安全通道裏接電話,一口一個公主嫂子的叫,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和梅麗莎有女幹情似的。”

吳雍凡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大人的小姨子全都聽得一清二楚,正在摩拳擦掌,等著給她姐姐撐腰呢。”

“我這裏有二手鍵盤,大人需要嗎?”

吳雍平也忍不住笑眯眯地看著項藏鋒。

“滾!”

項藏鋒忍不住狠狠瞪了眼這兩個賤皮子。

白哲瀚那個坑比,他在那裏接電話不好,非要跑到通往實驗室的安全通道裏接電話,接電話還知道不聽著點腳步聲。

項藏鋒也終於明白,白哲瀚那小子為何會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離開宏巍集團了。

感情是這個坑比給自己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

“暮煙是什麽態度?”

項藏鋒情不自禁瞄了眼總裁辦公室房門,有些心虛問道。

“你猜。”

吳雍凡滿臉戲謔說道。

“你猜猜,老子這一拳是呼在你的左眼上,還是會一拳砸掉你的三顆門牙?”

項藏鋒揮舞著鐵拳,冷笑問道。

“大人威武,希望您老今晚也能這樣威武。”

吳雍凡一步跳到兩米開外,衝項藏鋒豎起大拇指,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了也是白猜。”

“你這麽牛,你媽知道嗎?”

項藏鋒忍不住狠狠瞪了眼吳雍凡。

但為了保險起見,項藏鋒還是趕緊撥通了白哲瀚的電話,鬱悶問道,“你個坑比,到底跟暮雪說了些什麽?”

“別問,問就什麽都沒說。”

白哲瀚縮了縮脖子,說道。

“別嗶嗶,趕緊說。”

項藏鋒忍不住低聲喝道。

“我就說我是為了討好梅麗莎總裁才這麽叫她的,峰哥相信這個解釋嗎?”

白哲瀚弱弱問道。

我信你妹呀!

但事情都已經鬧到這個地步,躲避也是沒用的!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直接去麵對,正好順便試試寧暮煙的態度。

項藏鋒一臉無語地掛掉電話,硬著頭皮走向總裁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內,寧暮煙仍在低頭處理文件,但寧暮雪卻一直在伸長著脖子,氣呼呼地盯著辦公室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