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總好。”
南宮清芳率先打破沉默,但心底也忍不住重重歎了口氣。
如果可以選擇,她希望一切悲劇都不要發生。
但世上從來沒有如果,有的隻是無法逆轉的既定結果。
“南宮總裁好。”
龍霽朵伸出右手,聲音沙啞說道。
兩人很快分賓主坐定,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龍家是壓死南宮家的最後一根稻草,又還三番五次陰毒算計南宮清芳,差點置南宮清芳於死地
時隔不到一個月,龍家又在南宮清芳等人的連番打擊下,傷亡慘重,轟然倒塌。
說兩人對彼此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芥蒂,那絕對是假的。
兩人之間確實沒有什麽好聊的!
“商業的事情,你們談就好了,我去處理點事情。”
項藏鋒說完就走,直接不管南宮清芳和龍霽朵的壓抑見麵。
項藏鋒當然清楚兩人的心結所在,但這種事情隻能由她們自己解決。
“南宮總裁和傑森先生是什麽關係?”
半晌後,龍霽朵終於率先打破沉默,問出了心中最大疑問。
“朋友。”
南宮清芳不假思索說道。
然而,南宮清芳卻十分清楚,項藏鋒在她心裏的地位,早已超出了朋友的範疇。
但他們到底算什麽關係,卻就連南宮清芳也都沒有一個準確的定位。
“南宮總裁應該早就認識傑森先生吧?”
龍霽朵問道。
“算是吧。”
南宮清芳無聲歎了口氣,說道。
四年前的那個夜晚,項藏鋒的身影就牢牢刻在了她的心裏,成為她人生中無法磨滅的印記。
但項藏鋒的死而複生,再次出現,卻完全顛覆了她的想象。
她們能變成現在這種關係,更是南宮清芳做夢都沒想到的。
“既然南宮總裁早就認識傑森先生,為何不早點向傑森先生求助呢?以傑森先生的能力,足以幫南宮家渡過難關,不是嗎?”
龍霽朵忍不住問道。
“——”
南宮清芳苦澀一笑,沒有說話。
如果說龍家是徹底毀滅南宮家的直接元凶,那項藏鋒就是南宮家轟然倒塌的根本原因。
如果沒有項藏鋒之前的連番致命打擊,南宮家就不會陷入危機,龍家也就沒有最後捅刀的機會。
但這些事情牽涉到項藏鋒的身份之秘,她是不可能擅自透露給龍霽朵的。
兩人再度陷入漫長沉默,直到梅麗莎的到來。
簡單寒暄過後,三人便直奔主題,正式拉開談判序幕。
……
密雲水庫,環湖公路。
項藏鋒和虎悍勇的車發生了“劇烈剮蹭”,兩人正在激烈爭吵,情緒激動,一副即將大打出手的架勢。
就在這時,劉禮財和魏鬆嶺也一前一後抵達現場,不斷按著喇叭,不耐煩地催促著兩人。
他們可都通宵未眠,都快累成狗了,尤其是年近六旬的劉禮財。
但劉禮財的催促,卻不僅沒讓兩人抓緊時間解決問題,反而變成了兩人矛盾激化的導火索。
情緒煩躁的兩人更是直接爆發肢體衝突,暴躁地扭打在了一起。
麵對兩人的徹底爆發,劉禮財卻不僅沒有繼續催促,反而興致勃勃的觀看著兩人的拙劣戰鬥,宛如觀看小醜表演。
精彩的小醜表演能讓人心情愉悅,無疑是一劑不錯的解乏良藥。
“轟……”
但很快,兩人的好心情卻就被炸裂的轟鳴聲給破壞殆盡。
“廂貨都敢開得這麽快,急著去投胎呀。”
魏鬆嶺忍不住暗罵了一句,但卻並沒將疾馳而來的廂貨當回事。
雙方之間還間隔著三百多米的直線公路,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他們。
但很快,劉禮財和魏鬆嶺的臉色就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僅僅間隔著幾十米距離的廂貨,不僅沒有及時減速,反而還在瘋狂加速。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那輛廂貨是衝他們來的!
該死!
劉禮財和魏鬆嶺趕緊紛紛打開車門,以最快的速度跳到馬路旁邊。
雖然他們的座駕都是特製的防彈車,但卻也頂不住大型廂貨的狂暴重裝。
“殺!”
項藏鋒和虎悍勇也終於不再演戲了,紛紛展開身形,向兩人爆衝而去。
“吱!”
大型廂貨也在尖銳刹車聲中穩穩停在魏鬆嶺的座駕後麵,李承盛、李興剛和何正業也都紛紛跳下廂貨,以最快的速度加入戰圈。
“王八蛋,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竟敢跟司馬家和東門家為敵?”
劉禮財全力擋下項藏鋒的狂暴一擊,臉色鐵青問道。
“殺!”
項藏鋒直接懶得廢話,再度飛身撲出,重重一拳轟向劉禮財的麵門。
龍駿賢和龍澤誠生前可沒少作惡,項藏鋒襲殺劉禮財和魏鬆嶺,自然不是要替他們報仇雪恨,而是因為他們都該死。
劉禮財和魏鬆嶺將龍駿賢父子碎屍萬段,可不是為了懲惡揚善,而是為了霸占龍家的產業。
如此殘忍,毫無底線,當誅之!
“王八蛋,你真當老夫怕了你不成?”
氣急敗壞的劉禮財趕緊揮舞著鐵拳,全力擋下了項藏鋒的瘋狂攻擊。
劉禮財不愧是司馬家第一高手,戰力比起盛名在外的龍駿賢都還要更勝一籌,但縱使如此,卻也依舊隻能被項藏鋒壓著打。
但更讓劉禮財感到絕望的是,魏鬆嶺卻的形勢還要遠比他危險得多,已經被虎悍勇等人逼得手忙腳亂,顧此失彼。
“殺!”
隨著一聲震耳咆哮,虎悍勇的鐵拳重重轟擊在了魏鬆嶺的胸口上,掀起一陣刺耳骨骼碎裂聲。
“殺!”
李承盛等人抓住機會,一擁而上,鐵錘般的沉重拳腳如同雨點般落在魏鬆嶺的要害部位。
魏鬆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被四人聯手錘爆,死得不能再死。
“殺!”
虎悍勇等人旋即調轉身形,一秒不停地加入戰圈,全力圍毆起了被項藏鋒逼得連連後退的劉禮財。
“王八蛋,你們究竟是誰?為何要跟司馬家過不去?”
劉禮財頓時肝膽俱裂,聲嘶力竭嘶吼道。
但回答他的卻是狂風暴雨的狂猛攻擊。
如此惡徒,唯殺而已!
跟他解釋原因,純屬浪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