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司馬鍾燁果斷踩死油門,毫不留情撞向蜜獾。
無非就是撞死一個毫無背景的小保安而已,對堂堂司馬家家主來說,這壓根不算什麽事。
但司馬鍾燁不知道的是,因為這一舉動,他已經被項藏鋒判了死刑。
恃強淩弱,草菅人命者,死!
雖然蜜獾的右腿遭到過重創,戰鬥力能力大幅受損,但卻也絕非弱雞。
蜜獾飛身撲向路旁花叢,輕鬆避開司馬鍾燁的致命重創。
“轟!”
司馬鍾燁直接無視了“狼狽不堪”的蜜獾,穩穩掌控著狂飆的奔馳,直衝民宿主樓而去。
主樓大廳內,蛇妖終於被尖銳刹車聲驚醒,下意識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著大搖大擺而來的韓千山和司馬鍾燁。
“傑森狂徒在哪?”
司馬鍾燁一個箭步衝到吧台,惡狠狠問道。
“你們是什麽人?找傑森先生有何貴幹?”
蛇妖情不自禁往後挪了挪身軀,有些驚恐問道。
“少廢話,趕緊回答老子的問題。”
司馬鍾燁凶神惡煞問道。
但根本不等蛇妖回答,韓千山卻就閃電般伸出右手,狠狠抓著蛇妖的脖子,將她蠻橫提到自己麵前,赤果果地盯著蛇妖的胸口,毫不掩飾他的欲望光芒。
雖然隱世家族勢力強勁,但國家機器也不是擺設,早就給他們製定了遊戲規則,不會容許他們無法無天,為所欲為。
今天的行動,必須斬草除根,毀屍滅跡!
這麽火辣的女人,自然不能暴殄天物,直接毀滅,而是應該先好好玩玩,然後再送她去見閻王。
先奸後殺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傑森狂徒在幾號房間?趕緊說。”
韓千山舔著嘴唇,獰聲問道。
“在……在三樓,第……第二個房間。”
蛇妖驚恐至極,哆哆嗦嗦說道。
“你去穩住那個廢物,本少先去解決傑森狂徒,待會再來滅了他。”
韓千山隨意看了眼小跑而來的蜜獾,提著快要喘不過氣來的蛇妖,大步走向旋轉樓梯。
“韓少小心呀,那個狂徒……”
司馬鍾燁忍不住再次提醒一句。
這個狂徒可是能一招秒掉老韓的超級強者,可不能掉以輕心,陰溝裏翻船。
司馬鍾燁還嚴重懷疑,司馬家第一高手劉禮財也已經被這個王八蛋給秘密解決了。
“囉嗦!”
韓千山不悅打斷司馬鍾燁,壓根沒把他的提醒當回事。
區區世俗世界武者,學了一點三腳貓的垃圾功夫,他分分鍾就能搞定。
韓千山騰騰衝上三樓,一腳踹開了房門,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套房客廳中的項藏鋒。
“傑克小兒,你想怎麽死?”
韓千山隨手扔掉蛇妖,彷如扔掉一袋垃圾。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
項藏鋒冷笑說道,“說出你的名字,老子不殺無名之輩。”
“狂妄小兒,找死。”
韓千山頓時勃然大怒,猛地崩裂出一股滔天殺意,鋪天蓋地壓向項藏鋒。
蛇妖下意識亮出伸縮棱錐,作勢就要給這個狂徒沉重一擊,但卻被項藏鋒給搖頭阻止了。
他倒想看看,這些隱世家族到底有何過人之處,竟然能讓司馬家甘為附庸。
蛇妖趕緊收起伸縮棱錐,繼續裝出一副驚慌弱女子姿態。
“殺。”
韓千山一個箭步爆衝而至,重重一拳轟向項藏鋒的腦門。
“滾。”
項藏鋒毫不示弱,揮拳相迎。
兩隻鐵拳刹那硬悍在一起,韓千山被項藏鋒的狂暴蠻力震得連連後退不止,但項藏鋒卻僅僅隻退後半步,便已輕鬆穩住身形。
雖然這隻是雙方的試探性攻擊,但強烈的反差卻讓韓千山的臉色徹底掛不住了。
“蠻力不錯,但蠻力可代表不了戰力,接下來,本少可要認真對待了。”
韓千山臉色鐵青,獰聲說道,“能死在本少的全力攻擊下,那是你的榮幸。”
“你的對手是他,不是我。”
項藏鋒指著蛇妖,淡漠說道。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韓千山雖然展現出了不錯的武學底子,但卻也僅此而已。
無論攻擊速度,還是瞬間爆發力量,都明顯不如伯爵,自然沒辦法跟項藏鋒相提並論,給蛇妖練手正好合適。
項藏鋒就不明白,這貨哪來如此強大的自信?
“傑森小兒,你敢侮辱本少?”
韓千山臉色鐵青,勃然大怒道。
韓千山顯然不認為,項藏鋒真的會讓蛇妖出戰,而是在故意羞辱他。
蛇妖可是被他輕鬆擒獲,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項藏鋒豈會真的讓她上來送死?
但回答她的卻是大步上前的蛇妖,還有從她職業裝衣袖中彈射而出的伸縮棱錐。
“留他一條狗命,我還有問題要問他。”
項藏鋒指著韓千山,淡漠說道。
雖然韓千山的身手也就那麽回事,但這肯定代表不了他的家族,否則,堂堂司馬家也就不會甘心成為他們的附庸。
“是。”
蛇妖不假思索答應道。
“很。”
“很好。”
韓千山怒極而笑道,“恭喜你們成功激怒了本少,本少原本打算給你們一個痛快,但本少現在改變主意了……”
“殺!”
蛇妖果斷發起衝殺,她可沒興趣聽韓千山逼逼賴賴,浪費時間。
民宿樓下,司馬鍾燁也被蜜獾用一個沉重的過肩摔狠狠砸在地麵上,摔得頭暈目眩,眼冒金星。
“王八蛋,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嗎?”
司馬鍾燁艱難爬起身,用擇人而噬的雙目死死盯著蜜獾。
“後果很簡單,司馬家不複存在,你背後的靠山也會被老大連根拔起,你很幸運,不用親眼目睹司馬家毀滅的悲劇。”
蜜獾冷冷盯著司馬鍾燁,冰寒如刀說道。
“你也是傑森狂徒的人?”
司馬鍾燁連連後退,驚恐看著蜜獾。
“當然。”
蜜獾冷笑道,“若非老大故意暴露身份信息,就憑你們也想鎖定老大的行蹤?可笑你們這些白癡,竟然毫無戒備,連夜趕來送死。”
“趕來送死?嗬嗬。”
司馬鍾燁強行壓下慌亂情緒,毫不示弱說道,“你知道我帶來的是什麽人嗎?你若敢傷我分毫,我一定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既然司馬家主這麽有信心,那我們就一起上去看看吧,司馬家主,請吧。”
蜜獾冷笑著伸出右手,毫不掩飾他的冰冷殺意。
草菅人命者,死!
在這個王八蛋開車撞向自己的那一刻,他的命運就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