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項藏鋒大步走進隔壁房間,厲聲喝道。

真正的強者,不僅要擁有強悍的實力,還得擁有一顆堅強的心。

蛇妖的過往確實很悲催,不堪回首,但這卻依舊不是她成為情緒奴隸的借口和理由。

真正的強者,必須成為情緒的主人!

蛇妖終於恢複理智,眼中的猩紅也隨之消退。

“你還是繼續去餐館當服務員好了,什麽時候學會控製情緒,什麽時候結束打工生涯。”

項藏鋒緊盯著蛇妖,威嚴說道。

“是。”

蛇妖毫不猶豫答應道。

她也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控製不住情緒的強者,充其量隻能算是一個身手了得的莽夫。

在他們的世界裏,莽夫往往都活不久,項藏鋒這都是為了她好,蛇妖自然不會不識好歹。

“你繼續審吧,問清他的家族情況。”

項藏鋒暗暗搖了搖頭,退出了房間。

以龍王殿的實力,幫蛇妖報仇雪恨真心不是多麽困難的事情,項藏鋒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就是要用他來磨礪蛇妖的心性。

蛇妖剛才那狀若瘋癲的折磨,已經讓韓千山徹底崩潰,接下來的審訊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蜜獾那邊,同樣也沒廢多大力氣就撬開了司馬鍾燁的嘴巴。

比起韓千山,司馬鍾燁就更加不堪了,僅僅被掰斷兩根手指,他就徹底崩潰了。

蜜獾隨即打開攝像頭,正式進入審訊問答環節。

隨著審訊的不斷深入,司馬家犯下的種種罪惡,就連蜜獾也都感到觸目驚心。

欺男霸女,強奪家產也就罷了,最讓蜜獾忍無可忍的是,司馬家還組建了一個專門搜集孩童的組織,禦狐組織。

禦狐的任務是按月收集五十名三到六歲的孩子,定期進貢給韓家。

如此喪心病狂之舉,簡直罪該萬死!

聽完蜜獾的匯報,項藏鋒何嚐不是怒發衝冠,殺意奔騰。

孩子失蹤,對每個家庭都是滅頂之災!

而且,那些可憐的孩子何其無辜?

“司馬家進貢的那些孩子,韓家都是如何處理的?”

項藏鋒一個箭步衝進房間,用力踩著韓千山破碎的寶貝,獰聲問道,“你隻有一次開口的機會。”

“姿……姿色出眾的女童培養成侍女和歌舞姬,作為禮物送給強者,或賞賜給有功之人。”

“有……有武學天賦的孩子,培養成韓家死士,替韓家執行危險任務。”

“其他普通孩子,自幼嚴格訓練體能,專……專門替韓家挖礦……”

已經徹底崩潰的韓千山,根本不敢隱瞞分毫,趕緊將實際情況一股腦說了出來。

女人被當成玩物,隨意贈送,無疑很悲慘,但相比死士和礦工,她們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除非遇到變態男,她們至少會沒有生命危險,但死士和礦工的命運卻就截然不同來了。

韓家死士基本都是用來發起自殺式襲擊,幾乎都是一次性用品。

礦工們則要日複一日地承受超高強度的勞動,不到四十歲身體就都被基本報廢了,但韓家從不養閑人,失去勞動價值就把他們掃地出門,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如此下場,跟奴隸社會的奴隸沒什麽兩樣,簡直喪盡天良。

“大人,如何處置這個畜生?”

韓千山剛剛講完,蛇妖就忍不住殺氣騰騰問道。

“暫時留著他的狗命,我還要用他做魚餌。”

項藏鋒冰寒如刀說道。

如此喪盡天良的家族,就不該存在於人世間!

項藏鋒要一批批引出韓家強者,將他們斬盡殺絕。

另外,死士的攻擊無疑是很可怕的。

他們連自己的生命都能漠視,又有什麽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項藏鋒必須留著活口,確保自己能第一時間知道韓家死士的動向,早早做好防備,以免造成無法挽回的悲劇。

“老大,司馬家販賣孩童的事情,最好向老頭匯報一下,讓老頭協調各處警力,盡快將那些王八蛋一網打盡,以免更多無辜孩童慘遭毒手。”

蜜獾也忍不住寒聲說道。

“那是自然。”

項藏鋒不假思索說道。

每年進貢五百孩童,這可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量,司馬家自然不敢在一個地方放肆動手。

司馬家的這個組織幾乎遍布了華夏各地,甚至還輻射到了不少國界邊境地區,力量極其分散,僅憑項藏鋒自己的這點人手,自然沒法將他們一網打盡。

“你安排一下,將這兩個王八蛋秘密送往東海,交給謝文承看管,明天一早,我就向老頭匯報此事。”

項藏鋒說道。

“是。”

蜜獾隨即傳下命令,讓親信手下連夜將韓千山和司馬鍾誠送去了東海。

淩晨五點,熊熊烈焰衝天而起,整個花海民宿在衝天烈焰中化為灰燼。

跟花海民宿一起葬送的,還有兩男一女三具屍體。

雖然項藏鋒能將司馬鍾燁和韓千山來過的痕跡清理得一幹二淨,但司馬家四兒子司馬鍾闐是主管司法的副市**長,有的是辦法故意刁難傑森。

更關鍵的是,傑森是項藏鋒易容過的樣貌,一旦被皇都警方強行抓捕,惡意針對,易容就有可能會穿幫,暴露項藏鋒的真實身份。

一旦項藏鋒的身份暴露,宏巍集團就會首當其衝被卷入進來,這是項藏鋒不想看到的結果。

“父親,花海民宿發生劇烈火災了。”

接到消息的司馬鍾闐,第一時間將情況匯報給了司馬錚。

“韓少不愧是韓家嫡係天才,果然不負眾望。”

司馬錚大大鬆了口氣,扭頭看著司馬鍾偉,興奮說道,“鍾偉,給你二哥打個電話,問問具體情況。”

“好的。”

司馬鍾偉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司馬鍾燁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冰冷的機械提示聲,讓司馬錚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

“父親不用著急,應該是二哥他們選擇了秘密潛入,為了避免我們心急打電話,影響他們的行動,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了。”

司馬鍾闐寬慰說道。

傑森狂徒戰力驚人,司馬錚擔心兒子的安全是人之常情。

要不然,他也不會通宵達旦不睡覺,拖著年邁的身軀等在書房中。

“四弟說得對。”

司馬鍾偉也大聲附和道,“花海民宿都被付之一炬,二哥他們肯定已經得手了,等二哥忙完,自然就會關掉飛行模式,我們晚點再打給二哥好了。”

三兒子和四兒子的連番安慰,總算讓司馬錚安心不少,三人也再次陷入漫長的等待。

不知不覺,天際已經泛出魚肚白。

司馬鍾偉再次撥通了司馬鍾燁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再次響起的機械提示聲,讓司馬錚情不自禁皺起了眉頭,心底也莫名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莫非大火埋葬的不是傑森狂徒,而是他的寶貝二兒子和韓千山那個莽貨?

“鍾闐,你趕緊問問火災的現場情況。”

司馬錚扭頭看著司馬鍾闐,不容置喙說道。

與此同時,項藏鋒也撥通了駱雄天的電話。

項藏鋒自然是無條件相信駱雄天的,但有些事情還是得問清楚,提前做好充分準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