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東門飄絮不想破壞家人團聚的氣氛,沒有當場發飆,但那淩厲如刀的目光,卻讓項藏鋒根本不敢與其對視。
今天這事,的確是他玩脫了!
更關鍵的是,東門飄絮對寧家姐妹深感愧疚,肯定會拚命補償她們姐妹。
毫不誇張地說,現在的東門飄絮就是一頭護崽的母老虎,隨時都有暴走的可能,項藏鋒自然不敢觸她的眉頭。
很快又有三名顧客走進電梯,項藏鋒趕緊趁機讓到一旁,遠遠避開東門飄絮。
最終的地獄模式,肯定是避免不掉的,但總比現在就挑明話題,當麵對峙要好得多。
好在,東門飄絮現在的所有心思都在一家人團聚上。
強壓著滔天怒火,跟項藏鋒簡單客套兩句後,東門飄絮等人就大步走進電梯,直接去了牡丹閣包間。
“看不出來呀,堂堂龍王殿下,居然還會害怕丈母娘。”
寧家人前腳剛走,梅麗莎就忍不住狠狠擰著項藏鋒的腰間軟肉,酸溜溜說道。
梅麗莎當然知道,項藏鋒不會真的害怕東門飄絮,他之所以會緊張,都是因為在乎寧暮煙的感受。
要不然,區區東門飄絮算個毛呀?
“我們今天確實玩過了。”
項藏鋒苦笑說道。
“那就直接攤牌好了,反正遲早都會有這一天。”
梅麗莎不假思索說道。
反正她已經是項藏鋒的女人了,她反正是不可能主動退出的。
如果寧暮煙接受不了,那就她退出好了!
“再等等吧,她們一家剛剛得以團聚,先讓他們處理好家庭關係再說。”
項藏鋒搖搖頭說道。
很快,吳家兄弟也護送著寧暮雪來到酒店餐廳,寧家一家人也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團聚。
“大人,我們來的路上被人盯梢了。”
寧暮雪剛剛走進牡丹閣包間,吳雍平便趕緊將情況匯報給了項藏鋒。
“能看出對方的來路嗎?宏巍集團那邊有什麽異常情況嗎?”
項藏鋒沉聲問道。
“公司那邊倒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這一路上,對方一共出動了三波人馬,分段跟蹤我們,看樣子是衝寧總監來的。”
吳雍凡頓了頓,說道,“對方的跟蹤隻能勉強算是專業水平,應該不是頂尖團隊所為,但也不能排除對方不知道我們的底細,不太把我們當回事。”
“先暗中加強戒備,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看看能不能釣出大魚。”
項藏鋒沉思兩秒說道。
在東海,項藏鋒也算是兵強馬壯了。
高手方麵,他有伯爵蛇妖、吳家兄弟、楊建悟、包三魁,以及虎悍勇和他的五名兄弟,還有被伯爵征服,改名韓娜娜的命豹。
謝文承已經完全掌控東海地下世界,普通人手就更加不成問題。
就算對方真的實力強勁,底氣十足,項藏鋒也都絲毫無懼。
如果對方隻是些提不上台麵的渣渣,那就更不用說了。
“郝寶寶主仆最近可有什麽小動作?”
項藏鋒忍不住問道。
藍環章魚開展火栗計劃時,郝寶寶就曾跟他們勾結在一起,項藏鋒本打算直接搞廢鵬遠集團的,但卻被接連發生的事情給耽擱了。
“郝賤人主仆倒是沒搞什麽小動作,但藍環章魚肯定不會死心,極有可能還會再找那兩個賤人配合,幹脆直接毀掉這兩個賤人好了。”
吳雍平說道。
“不用。”
項藏鋒毫不猶豫說道。
如果沒有蘇舒的加入,項藏鋒會采納吳雍平的提議。
但現在,將郝寶寶的那些視頻交給蘇舒,讓她處理才是最好的選擇。
堂堂銀狐,曾經的非洲情報女王。
項藏鋒充分相信,蘇舒肯定能讓這對作死的主仆無處遁形,毫無隱私可言。
如果藍環章魚真正的再跟她們主仆勾結,反而會暴露他們的行蹤,讓項藏鋒有充足的時間做好充分準備,將來犯的藍環章魚成員一網打盡,徹底消滅。
“會不會是姑蘇傅家的人?前次進攻謝家莊園時,傅家可是損失了好幾十名精銳人手,傅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吳雍凡頓了頓,說道,“大人帶著謝家人橫推東海地下世界時,並沒刻意隱藏身份,謝家人多眼雜,肯定瞞不住傅家,傅家極有可能會綁架寧家姐妹要挾大人。”
姑蘇傅家!
項藏鋒的眼中猛地崩裂出凜冽寒芒,身上也湧動出冰寒殺意。
“大人,怎麽了?”
吳雍平忍不住關切問道。
“我爸爸曾是一名華夏警察,因為查到一些隱秘事情,連同我媽媽一起,被傅家陰謀設計,死於慘烈車禍。”
“實際上,我爺爺早就看出我爸媽的死有問題,但為了我的安全,他隻能一直隱忍不發。”
“直到我加入部隊,我爺爺才終於開始上訪,替我爸爸翻案,就在我爺爺成功引起上麵注意的時候,他也被傅家設計,死於醉酒墜湖。”
項藏鋒冰寒如刀說道,“我的所有至親均死於傅家之手,這是不共戴天的血仇。”
“我這就帶著兄弟們殺去姑蘇,將傅家全族上下生擒活捉,交由大人發落。”
吳雍平殺氣騰騰說道。
“至親血仇,我會親手報,但也不用急於一時,等東海的局麵徹底穩定下來,我會親自去姑蘇走一趟。”
項藏鋒收斂起冰冷殺意,平靜說道。
憤怒隻會讓人失去理智。
越是重要的事情,就越要冷靜處理。
傅家不過是某人養的狗而已!
真正的元凶巨惡,是指揮傅家殺人的幕後主謀。
爸媽慘死的時候,項藏鋒才上初二,距離今天已經過去十四年。
那時的傅家就已經是姑蘇地下霸主。
爺爺懷疑,指使傅家殺人滅口的是姑蘇政界某位重要人物。
十四年過去了,那位幕後黑手的地位肯定也已更上一層樓了。
如果爺爺的懷疑是正確的,那位幕後黑手多半已經成為江南政界舉足輕重的重量級大拿了。
對付這樣的人物,暗殺手段肯定是行不通的,隻能用法律手段,堂堂正正將他打落塵埃,讓他身敗名裂,死於法律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