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二樓,一共有三個房間。
在項藏鋒的瘋狂追趕下,司徒明空毫不猶豫衝進樓梯口邊的書房,直衝落地窗而去。
時間緊急,司徒明空根本來不及打開窗戶,直接高高躍起,重重一腳踹向落地窗。
但讓司徒明空感到絕望的是,他竭盡全力的一腳讓窗戶支架都大幅變形,可玻璃卻依舊毫發無損。
曾經的東海,五雄並立,競爭激烈,凶險暗殺層出不窮。
書房是謝文承商議大事的地方,自然要做好防禦措施,防彈玻璃是必須的標配。
“司徒老匹夫,你想怎麽死?”
項藏鋒眨眼追到,冷冷盯著司徒明空。
“小雜種,你真當老夫奈何不得你嗎?”
司徒明空看了眼守在窗戶底下的伯爵和蛇妖,眼神變得無比猙獰起來。
事到如今,唯有幹掉項藏鋒,他才能搶到一線生機。
“司徒老匹夫,拿出你的真本事來吧。”
項藏鋒緊握雙刀,淡漠盯著司徒明空。
“狂妄小兒,給我死來。”
司徒明空也不再廢話,狂暴殺向項藏鋒。
“殺!”
項藏鋒毫不示弱,揮舞著鋼刀迎向司徒明空。
司徒明空火力全開,誓要搶在人群趕到之前拿下項藏鋒,但他顯然是在做夢。
“踏踏踏……”
急促腳步聲很快傳來。
韓珊珊、包誠兵、周鑫軍和葉景賢很快衝進房間,將司徒明空團團包圍起來。
“大家一起上,剁了這個老匹夫。”
既然這個老匹夫不配合,那留他也沒屁用。
“殺!”
韓珊珊頓時就忍不住了,高舉砍刀,發瘋似的殺向司徒明空。
包誠兵等人旋即紛紛加入戰鬥,全力圍毆起了司徒明空,很快就讓司徒明空手忙腳亂,顧此失彼。
“啊……”
短短五招而已,司徒明空的右臂就被項藏鋒齊肩斬斷,一身戰力十不存一。
很快,司徒明空就被眾人聯手製服,打斷了雙腿和左臂,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個老匹夫交給你了,你想怎麽收拾都行,但不能傷他性命,我還審問他。”
項藏鋒指著癱倒在地的司徒明空,正色說道。
“謝謝大人。”
韓珊珊衝項藏鋒深深彎腰一禮,雙眸中充滿了激動的淚水。
替姐姐報仇,是她活著的唯一意義!
她忍辱負重,留在九殺,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殺掉司徒明空。
整整十二年了,她的目標終於實現了,豈能不激動異常,喜極而泣?
項藏鋒重重拍了下韓珊珊的肩膀,帶著眾人大步離開書房。
仇恨能使人崩潰!
韓珊珊的要好好發泄一番。
“司徒明空已經被我砍廢,你們是想死,還是想活?”
項藏鋒冷冷盯著命殤和命落,冰寒如刀問道。
“活命的條件是什麽?”
命殤不假思索問道。
能活著,誰想死?
“每人砍掉司徒明空的一條腿,幹掉階下囚司徒金虎,讓我們拍成視頻交給姑蘇九殺接頭點,為我效力十年,全力配合我的釣魚計劃。”
項藏鋒不假思索說道。
“不行!”
命殤斷然拒絕道。
九殺等級森嚴,弑主是十惡不赦的大罪!
一旦視頻傳回九殺,他們就會成為九殺公敵,會遭到九殺永無休止的追殺。
身為九殺核心成員,他們太清楚九殺有多可怕了。
“殺了他!”
項藏鋒右手一揮,殺氣騰騰喊道。
“殺。”
楊建悟和虎悍勇瞬間爆衝而出,全力殺向命殤。
吳家兄弟也毫不留情甩出漫天暗器,鋪天蓋地籠罩著命殤。
包誠兵等人同樣也紛紛加入圍毆,直接不給命殤任何反抗的機會。
“啊……”
隨著一聲淒厲而短暫的嚎叫,命殤猛然栽倒在地,隻剩著四肢還在輕輕抽搐。
“你呢?”
項藏鋒扭頭看著僅剩的命落,更加冰冷問道。
“我投降。”
命落扔掉軟劍,苦笑說道。
好死不如賴活著!
更關鍵的是,項藏鋒等人展現出的恐怖戰力和能力,讓他看到了長久存活的希望。
下午三點,收尾工作結束。
楊建悟等人各自離開,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剛剛歸順的命落則被安排給了蘇舒,項藏鋒充分相信,這個情報頭子會把命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
雖然寧家姐妹依舊沒有改口叫媽媽,但跟東門飄絮的關係卻已經變得十分和諧了,這讓東門飄絮心情一片大好。
但吳家兄弟剛剛接走寧家姐妹,東門飄絮卻就瞬間變了臉色。
“飄絮,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寧睿軒忍不住關切問道。
“我沒事,隻是為暮煙感到氣憤而已。”
東門飄絮憤怒說道,“我們還在酒店裏,那個渾蛋就敢背著暮煙亂搞,簡直就沒把暮煙放在眼裏。”
為了自己的愛情和兩個寶貝女兒,東門飄絮苦苦堅守了二十二年。
這份執著和堅持,讓她的眼裏容不得半顆沙子!
寧睿軒何嚐不是如此?
“你確定?”
寧睿軒的臉色同樣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那個渾蛋身上有梅麗莎的味道,梅麗莎也是如此,你說呢?”
東門飄絮惱怒說道。
“走,找那個渾蛋算賬去。”
寧睿軒騰地站起身,作勢就要衝出房間。
“那個渾蛋對我們有大恩……”
“一碼歸一碼,他對我們的大恩,我可以做牛做馬回報他,但忠誠是婚姻的前提,更不能讓暮煙用感情來替我們報恩。”
寧睿軒斬釘截鐵說道。
“那就去找那個渾蛋說清楚。”
東門飄絮緊握著寧睿軒手,堅決說道,“欠他的恩情,我們一起償還。”
很快,項藏鋒就跟寧睿軒夫婦在酒店咖啡廳碰麵了。
“項藏鋒,你跟梅麗莎到底是什麽關係?”
簡單寒暄幾句後,東門飄絮便緊盯著項藏鋒,開門見山問道。
“——”
項藏鋒訕訕摸著鼻子,根本不敢直視東門飄絮的銳利目光。
現在她可不是東門家大小姐,而是自己的未來丈母娘!
身份不同,說話的力度自然也就不同。
“藏鋒,你對我們的大恩大德,我們恐怕這輩子都還不清,但我和飄絮的經曆你都是知道的,正是因為我們對感情的執著和堅持,我們才能一直堅持到現在。”
寧睿軒也目不轉睛盯著項藏鋒,緩緩說道,“你的大恩大德,我們夫妻可以做牛做馬來還,但對感情不忠這種事情,請恕我們無法接受。”
“寧叔想說什麽,不妨明說。”
項藏鋒弱弱看了眼寧睿軒和東門飄絮,硬著頭皮問道。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既然東門飄絮和寧睿軒已經攤牌,那就幹脆挑明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