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下班時間到。

項藏鋒親自當去了司機,帶著寧家姐妹趕往寧家老宅。

“今晚一定會很熱鬧,你們等著看好戲吧。”

項藏鋒看著寧家姐妹,認真說道。

“那些家夥肯定又要拿我爸媽的事情做文章。”

寧暮雪握緊粉拳,氣憤說道。

從小到大,他們可沒少拿這事欺負她們姐妹。

她媽媽突然回歸,寧家那些人不趁機發難才叫有鬼。

“你不用生氣,今晚就怕他們不跳,隻要他們敢跳,後果會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嚴重。”

項藏鋒冷笑說道。

寧宏巍親自通知大家回去聚餐,那就證明他並不記恨東門飄絮。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就算東門飄絮在家裏的地位再怎麽低,也不是寧睿彪他們能欺負得了的。

何況還有寧睿軒這尊隱藏的大神!

寧睿軒看似沉淪頹廢,不問世事,實際卻擁有一身不凡的武力值,對寧家人的所作所為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因為擔心司馬鍾誠不依不饒,他不得不一忍再忍,靜待時機。

現如今,他又豈會再任由自己的妻女被人欺負?

“項藏鋒,你打算如何收拾那些渾蛋呀?”

寧暮雪興致勃勃問道。

“今晚的主角可不是我,也不是你們,而是你爸媽,你們等著看戲就行。”

項藏鋒信心滿滿說道。

“我爸媽?他們能幹什麽呀?”

寧暮雪滿臉懷疑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項藏鋒賣了個關子說道。

寧暮煙深深看著項藏鋒,眼中同樣充滿懷疑之色。

她媽媽是東門家大小姐,同時還是皇都南城區地下之王,確實能憑家世和實力壓製寧睿彪等人。

但卻對寧睿軒的底細一無所知,同樣也不相信他那個頹廢隱忍的爸爸能拿寧睿彪等人怎麽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爸爸多半還會主動提出給你當下手,幫你打理宏巍集團,你準備給你爸爸什麽職位呀?”

項藏鋒看著寧暮煙,笑眯眯問道。

“你覺得呢?”

寧暮煙反問道。

雖然項藏鋒隻字未提她爸爸的特異之處,但寧暮煙卻已經敏銳察覺到,項藏鋒肯定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能力決定職位,你爸爸不會讓你失望的。”

項藏鋒認真說道。

寧暮煙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的內心深處,何嚐不希望項藏鋒說的都是真的。

雖然她早就習慣了默默扛起一切,但實際上,她比誰都希望得到爸媽的嗬護。

一個人扛,真的很累很累!

“你小妞,我好歹幫你救回你媽媽,徹底解放了你爸爸,你難道就不準備表示表示嗎?”

項藏鋒故意滿臉鬱悶問道。

“你想要我怎麽表示?”

寧暮煙正色問道。

“我的要求不高,隻要你臥室對麵的客房就行。”

項藏鋒不假思索說道。

“好。”

寧暮煙不假思索說道。

“——”

寧暮煙的爽快答應,搞得項藏鋒突然都不會了。

寧暮煙的自我保護意識,以及她對私密空間的保護力度,項藏鋒可是深有體會的。

項藏鋒都已經做好了大費口舌,以退為進的準備,隻要能爭取住進別墅,可沒奢望真能直接住在寧暮煙對門。

他是萬萬沒想到,寧暮煙竟然會答應得如此爽快!

“我有三個條件,你必須做到。”

寧暮煙隨即補充道。

“你說。”

項藏鋒不假思索說道。

“一、離開房間時,衣冠必須工整;二、不得隨意敞開房門;三、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擅自進入我的房間。”

寧暮煙一字一句說道。

她隻是習慣了表情冰冷,但卻並非無情之人。

更關鍵的是,經過那趟危險而親密的非洲之行,她對項藏鋒的排斥心理已經完全消失。

但對這個不要臉的家夥,她卻又不得不適當防備。

要不然,鬼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樣的流氓事情來!

穿著褲衩到處亂跑?

他絕對做得出來!

整天開著房門,讓她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他肯定敢這麽做!

胡亂闖進自己的房間,跟進自己的辦公室一樣?

如果不提前規定好,他肯定敢這麽做!

“No problem。”

項藏鋒爽快答應道。

寧暮煙規定的這些事情,其實都在項藏鋒的規劃之中,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對這個冷臉妞兒,必須得有足夠的耐心才行。

寧暮煙都讓自己住在她對麵了,這些都是遲早的事情。

三人趕到寧家老宅時,寧家所有人都已悉數到場。

大廳一片沉寂,三家人涇渭分明,分成顯眼的兩塊。

跟寧睿彪和寧睿宇兩家七口比起來,寧睿軒和東門飄絮夫婦顯得那麽勢單力薄。

“爺爺好。”

“寧爺爺好。”

項藏鋒和寧暮煙等人也都沒有虛與委蛇,向寧宏巍問過好,便徑直走到了寧睿軒和東門飄絮身邊。

“哎!”

看著關係緊張,勢同水火的三家人,寧宏巍忍不住無聲歎了口氣。

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飄絮和睿軒的事情,的確讓寧家損失慘重,也讓我殘廢了大半輩子,但此事錯不在他們,要怪隻能怪司馬鍾誠太仗勢欺人了。”

“我從來沒有記恨過睿軒和飄絮,司馬家轟然倒塌,飄絮回歸寧家這可是雙喜臨門的好事。”

寧宏巍緊盯著寧睿彪等人,不怒自威說道,“飄絮是睿軒的妻子,是暮煙和暮雪的媽媽,是不折不扣的寧家人……”

“我不同意。”

寧睿彪急吼吼地打斷寧宏巍,義憤填膺說道,“爸爸胸襟廣闊,寬宏大量,可以不跟她計較,我可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

寧睿宇緊盯著東門飄絮,直言不諱說道,“司馬鍾誠的確是害慘寧家,害慘爸爸的主要元凶,但自私冷漠的東門家也是主要幫凶之一,這種親家,我可不敢認。”

“東門家和司馬家是穿一條褲子的,都是一丘之貉,誰敢保證,東門家不會以此為契機,霸占寧家產業?我堅決反對引狼入室。”

寧睿彪接過話茬,大聲說道。

“二伯說得對,寧家不能引狼入室。”

寧敬俊大聲附和道。

“我也反對引狼入室。”

寧敬德也果斷表態,一致排擠東門飄絮。

雖然股份分配已經明確,但寧睿彪等人卻依舊沒有死心。

寧暮煙那邊,已經有一個難以匹敵的項藏鋒,如果再加上一個東門家大小姐,他們可就徹底毫無勝算了。

他們絕不容許這種情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