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需要曆練,讓我陪著寧總監吧。”

南宮清芳主動請纓道。

雖然南宮家的危機已經過去,但多經曆一些危機事件卻並非壞事。

誰敢保證,自己能一輩子平平安安,不會遇到任何突發危機?

“可以,其他人趕緊上樓。”

項藏鋒一錘定音,催促說道。

寧暮煙重重捏了下寧暮雪的右手,大步走上樓梯。

梅麗莎緊隨其後。

白哲瀚落在最後麵,情不自禁摸了摸鼻子。

雖然樓上沒有樓下那麽激烈,但情況也不容樂觀呀!

“螻蟻,你想怎麽死?”

韓千嶽大大咧咧走進大廳,冷冷盯著項藏鋒。

九名手下緊隨其後,個個神色冰冷,殺氣騰騰。

敢動韓家的人,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群戰,還是單挑?”

項藏鋒淡漠看著韓千嶽,直接懶得浪費口舌。

“哈哈哈……”

韓千嶽仰天狂笑,猖狂無比,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

韓家,百年武學家族,人才輩出,高手無數。

區區螻蟻,也配言勇?

“群戰三秒屠完,多沒意思呀。”

韓千嶽打了個響指,冷冷說道,“李鍇,隨便挑一隻螻蟻,陪他好好玩玩。”

“是。”

李鍇遠遠指著俞立早,獰聲說道,“你,出來受死。”

“找死。”

俞立早大步上前,情不自禁崩裂出一股滔天殺意。

最近這段時間,是俞立早過得最憋屈的日子。

被項藏鋒逼的屈辱投降也就算了,還要被蘇舒這個臭丫頭呼來喚去,像個小跑腿一樣處理著各種瑣碎雜事。

他可是堂堂命字輩的頂尖殺手,距奪字輩就有一步之遙,何時被人如此使喚過?

俞立早正愁無處發泄怒火呢!

“殺!”

俞立早率先發起攻擊,鋒利軟劍宛如毒蛇吐信,狠狠劃向李鍇的咽喉。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俞立早展現出的恐怖速度和犀利劍法,讓李鍇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韓千嶽等人,同樣也都收起了輕視之心。

“老楊,老虎,你們也各挑一個對手玩玩。”

簡單觀看兩分鍾後,項藏鋒就果斷下達了命令。

“是。”

楊建悟大步上前,指著一名四旬男子,冷冷說道,“出來受死。”

“狂妄小兒,報上名來,月某不殺無名之輩。”

月姓男子一步跨出,冷冷盯著楊建悟。

“殺你的人叫楊建悟,去了閻王殿別報錯名字。”

楊建悟殺氣騰騰說道。

“月有缺,記住爺爺名字,去到閻王殿別告了錯狀。”

月有缺殺氣崩裂,毫不示弱盯著楊建悟。

與此同時,虎悍勇也跟楊睿武展開了緊張對峙。

“你,出來跟你寧爺一戰。”

寧睿軒隨即主動出列,冷冷盯著拎著東門偉斌的五旬男子。

雖然他對寧家人沒有任何好感,但那畢竟是東門飄絮的二弟,他也不能見死不救。

“你爺爺叫關仝,變成厲鬼別找錯報仇對象。”

光仝將東門偉斌扔在韓千嶽腳邊,冷冷走出人群。

“殺。”

寧睿軒果斷發起攻擊。

項藏鋒當然明白寧睿軒的用意,他自然也不會不管東門偉斌的死活。

“老包,你也找個對手玩玩。”

項藏鋒扭頭看著包誠兵說道。

“是。”

包誠兵大步上前,狂傲說道,“你,出來受死。”

“狂妄小兒,能死在你陳強爺爺手中是你的榮幸。”

陳強殺意滔天,率先發起攻擊。

接下來的時間裏,項藏鋒並沒有繼續派人出戰。

在已經開始的五場對決中,俞立早和寧睿軒占據明顯上風,楊建悟和虎悍勇跟對手不分高下。

包誠兵略遜一籌,稍稍處於下風,但短時間內也不會落敗。

很明顯,韓千嶽帶來的這些人,都比被他秒掉的韓千山要強出不少。

韓千嶽等人的臉色,更是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他也終於明白,韓千山為何會把事情搞砸了。

換成是他,麵對一群這種級別的高手,同樣也沒有任何逃出生天的可能。

“伯爵蛇妖,幹掉那條老狗。”

很快,項藏鋒便又果斷下達了命令。

“殺!”

伯爵和蛇妖聯袂殺出,爆衝向項藏鋒手指的五旬男子。

“臭娘們,你的對手是甄爺。”

旁邊的甄姓男子狂猛殺出,試圖攔住蛇妖。

“甄老狗,你的對手是你家吳爺。”

得到項藏鋒眼神示意的吳家兄弟,接連甩出漫天暗器,攔住了甄姓男子。

“王八蛋,你敢不講江湖規矩?”

韓千嶽臉色鐵青,怒聲咆哮道。

“老周、老葉、老馮,聯手幹掉那條老狗。”

項藏鋒直接無視了韓千山聲嘶力竭地咆哮,沉聲大喝道。

韓家人大肆出擊,擺明是要大開殺戒的。

跟他們講江湖規矩,除非項藏鋒腦殘了!

“殺!”

周鑫軍、葉景賢和馮禹德迅猛殺出,直衝項藏鋒手指的花甲男子而去。

“老李、蘇舒、韓娜娜,幹掉那個垃圾。”

項藏鋒指著最後僅剩的中年男子,冷聲大喝道。

“殺。”

李承盛等人也紛紛強勢殺出,團團包圍著中年男子。

“就剩我們兩了,出手吧。”

項藏鋒冷冷盯著韓千嶽,毫不掩飾他的冰冷殺意。

“快讓他們住手,否則,本少踩碎這個王八蛋的狗頭。”

韓千嶽猛地抬起右腳,用力踩著東門偉斌的腦門,獰聲咆哮道。

就在他跟項藏鋒對峙的短暫瞬間,被周鑫軍和李承盛等人瘋狂圍攻的兩人,都已經開始連連敗退了。

被蛇妖伯爵和吳家兄弟圍攻兩人,同樣也快招架不住了。

他是萬萬都沒想到,遍地弱雞的世俗界裏,竟然會有這樣一股強悍無匹的高手隊伍。

“難道他沒告訴你,我和他們東門家的關係嗎?”

項藏鋒冷笑說道,“東門家唯利是圖,毫無親情可言,讓我未婚妻二十二年見不到媽媽一麵,你覺得老子會在乎他的死活嗎?”

“要殺盡管殺,反正人是你殺的,東門家也別想怪在老子頭上。”

項藏鋒淡漠盯著韓千嶽,完全沒把東門偉斌的死活放在眼裏。

營救人質的時候,你表現得越不在乎,局麵就對自己越有利。

這也是項藏鋒要讓東門飄絮上樓去的原因。

“姓項的,你少跟本少裝腔作勢。”

韓千嶽更加用力地踩著東門偉斌的頭,獰聲說道,“他可是你丈母娘的親弟弟,本少就不相信你真敢讓他慘死當場。”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看老子會不會救他。”

項藏鋒根本不為所動,依舊麵無表情盯著韓千嶽。

越是權貴者,就越貪生怕死。

項藏鋒賭他不敢毀滅人質,把自己置於必死困境!